精华热点 指动石哭了
华海
我原本是一块天然巨石,却错落人间成了景点,突有一天,我厌倦了这种生活,想独闯天下,在商标局安家落户,我心情特爽,一蹦万丈,户名备档,一放十余年,寂寞的灵魂不经意的走出了商标局门。
我踏着冰冷的路,受着饥饿的折磨,行走在漆黑的夜盘下,精疲力尽,晕倒在荒山野外,奄奄一息。自走出商标局门外,有人驻足围观,摇头惋惜,富有的公哥、公姐、大款、明星,却没有一人敢把我认领。
负债累累你——农民工,看到老乡的遭遇,想把我快速领回,可你想了又想,考虑了很久很久,让政府单位的一名负责人员,连线了我以前的主人,因我的顽皮和任性,还有以前主人的工作繁忙和劳累,确确实实放弃,你毫不犹豫的把我,花重金从阎王手中夺回。
你吃糠咽菜,省吃俭用,却让我吃上了白米白面,还有那健脾养胃的五谷杂粮,填饱了我的肚皮,又让我尝尽了,新鲜蔬菜,瓜果桃李,还有那香喷喷的麻油,糕点,山珍海味,营养丰富健脑的核桃油,还有那五彩诱人的糖果,沂蒙山顶中的野味山货,还有那润我肠道养生茶,还有……
为了不再让我受外人欺凌,你在镇驻地东西两边,花重金树立了我的形象,经你日夜精心照料,巧妙推广,把我的照片推给了当地政府的每个部门,还让我走进了上海、青岛、北京、济南,我的名字还得到了各大新闻媒体的宣传。
一位善解人意,一贫如洗的农民,你改变了我的命运,让我起死回生,我从此告别了寂寞和顽皮,与你难分难离,日夜同行。
随着时间推移,我一天天宏伟壮大,因我吃的粮就的菜,每一样都是绿色产品,穿的衣裳每次都在更新,你为了我的身体健壮,在种植的土地上九年了,没上过一颗化肥,没打过一滴农药;你为了我的形象,时刻在艰辛的路上,田野里有你除草种植收割的身影,路边我站的地方牌,每年你都给我换上新装,那每年每年的年历,你都会变着花样,让我走上百姓的壁墙;你为了让我外出体面,不但用我的头像,申请了了版权,注册了食品加工厂,还一次次给我设计制作新装……最后的一次,我记得就在去年年前,你花费了柒万多元,为我制作了两万件衣衫,可就在你我如漆似胶,携手向前,今年六月,一个噩耗从天而降,一封商标撤三函件,从北京飞到了咱的家乡,你我谁都没有看见,在邮政所停留了一段时间,却又快速飞进了商标局的大门。
那时,正当我们高兴,在临沂找到了两个产品批发销售点,你接了个电话,眉头紧锁,随后你拨通了114查询,想找到在家乡的邮政热线,该单位电话没有登记备档,你又查询县局电话,得到的却是同样的回答。
你急忙放下手中的业务,载着我急速回到咱家门口的邮政所,得到的答复是,电话号错误,本地查无此人。你细心的问,慢慢地说,他们还是同一样的回答,最后你火了,大发雷霆,他们才胆胆怯怯地说,本村有五个,我们不知送到哪个村。你紧紧逼问,他们又说当时送到了村办公室,办公人员说“没有此人”。
奇怪的是,新冠肺炎疫情最重时期,你冒着生命危险,行程三万多公里,给临沂区域几十家镇级环卫工人,捐赠了一批批“指动石”食品,也给本村捐了一批,是谁居然说本村无此人,你在不停地追问,是书记?会计?还是村委主任?
他们居然说谁知道是谁,反正我们一个都不认识,你想让邮政所帮忙,再把这封商标撤三信函追回,他们口口声声地说,这不是他们的责任。还说是上级发来的名单,上面根本查不到我们。我郁闷,我愤怒,明明我的形象广告,就在邮政所的东西两侧,还有投资近两万元的跨路广告牌,在路口站立了将近五年,还有,我们在费县首届“农民丰收节”产品展销中,获得了“优质奖”,他们现在却说不知道,没有看见,你再次追问是谁发来的名单,他们吞吞吐吐就是不说,最会用上缓兵之计,答应把信件追回。
我们在家等了六天之多,也没有得到回音,我在心中默默自语,现在人间变了,正规的国有企业单位,服务热线都不登记备档,我们明明都还健在,他们却把重要信函,打上“查无此人”返回原地,还有上级为何下发指定名单,却把我们的名字秘密抹杀,还有那是谁,我们时刻都在运营,却告知商标事务所,三年没有使用。还有,这是哪家事务所,不经过调查核实,就乱提交商标撤三信函。还有,我多么希望商标局,设立一个最为主要部门,商标撤三信函进门时,用电话查寻回访,以免您怀里的守法子民,不知不觉,被一些投机倒把分子各个击破,我还听说,商标撤三信函返回,无人答辩 一段时间,商标就归他人,我真的不明白,这是谁,他们为何有如此大的权力,想用瞒天过海之计,要把我们活生生得分散击毙。
六天后,你又带着我走进邮政所大门,他们说商标局不放,信件难以追回,我们只是干活的,上面领导不敢得罪,你想请邮政人员,出来往路费,你去京拿回,他们一个电话打了很久很久,最后同意了你的请求,你带着我以前的外衣外套,围脖高帽,连夜急速赶到京城,我看到了商标总局的大楼,如此威严高大,宏伟壮观,进出人员都要履行个个门坎,却为何挡不住,那些别有用心胡编乱造的谣言进入,您原本忙碌不停的身影,又被搅得心怀意乱,商标局啊商标局,您可知道啊,咱们一个小小的疏忽,就会让原持有商标的主人,走投无路,后悔万年,就像我的主人,要不是朋友的一个电话,他哪里知道,耗尽了四年多的精力时间,投资了近三十万的资金推广,将一夜之间变为泡影,成为别人的手中财产,弄不好还会糊里糊涂背上一个侵权的高帽。
当我们走过每个检查门槛,看到大厅里的每位工作人员,都在忙碌着手中的撤三函件,你按号走近,帮我们处理的工作人员,“你正在用着,他们为何要把商标撤三挽回最好的办法是,回去后多多提供证据”,当我看到商标撤三内容,我大为惊讶,你近几年,寝食难安,走南闯北,日夜宣传,让我的躯壳知名度大大提升,赚了个盆满钵满,你却为了我,投资巨额,受尽磨难,刚刚有点起色,可我的躯壳,就要把你赶尽杀绝,还有,那家商标事务所,赚着你三年前注册商标的钱,却又昧着良心提交了商标撤三信函,还口口声声地说,我本来就是人家的,我真不明白如今的社会,为了一个“钱”字,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绝,我多么希望,躯壳与灵魂,携手向前,共创辉煌,却未曾想到,“煮豆燃豆箕,豆在釜中泣”,古人曹植的悲剧,在当今社会各个行业也会普遍重演。
我留下了两颗泪滴,左边是躯壳,右边是灵魂。
作者简介:
华海,男,本名林化海,1967年出生,山东临沂人。从1985年开始发表作品,至今有报告文学、散文、诗歌、歌词、民家故事、新闻散见于中新网、中国网、中国经济网、北京晨报、市场信息报、企业家日报、临沂日报、农村大众、临沂大众、山东新闻网、琅琊网、山东商报、山东新农村杂志、沂蒙晚报等新闻媒体数千余篇(首)。曾先后担任过中国经济网驻地负责人、长春商报记者、生命健康周刊、乳业时报等特邀记者、中外新闻摄影报特邀记者、市场信息报山东信息采编负责人,现系临沂市作协会员、中国山东网(山东图片库)特邀摄影师、中华时报记者、沂蒙网(沂蒙人)编辑部副总编、《山东商报》今日临沂编辑、记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