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
郑常耀
每天晨起打太极已成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你爱生活,生活当然不会亏待你!
一套陈式太极拳行云流水,动静相合,身、眼、意、气相亲,四肢百骸节节贯通,五脏六腑吐故纳新,周身微汗,收势。9月份的大辽国秋高气爽,温暖的晨光透过槐树叶,身上,地面斑驳陆离,摇曳漫舞,举目一瞥,一张蜘蛛网挂在树枝间,蛛丝纤细,错落有致,泾渭分明,间距划一,晨露未退,如天女散花般点缀其间,颗颗晶莹剔透,神采奕奕,粒粒饱满灵动,微风拂过,它们玩起了蹦蹦床…… 网正中端坐一位蜘蛛先生,指肚大小,形圆,土灰色俗称“赖赖蛛”迎着朝阳整张网成了七彩手帕,其间顽皮一串串露珠就是童年点点滴滴的回忆!

30多年前我们老家草房居多,蜘蛛就可以随处安家,房檐、晾衣架、大树下……到了夏天最常见的游戏,就是拿着蛛网粘蜻蜓了。将8号铁丝挽成圆圈,固定在竹竿上,粘取一张张蜘蛛网反复多次缠绕在铁圈上,就成为捉虫神奇!我们顶着烈日,冒着酷暑,肆无忌惮地高举粘网,奔跑在田间、菜园、河畔、房前屋后,扑到的蜻蜓、七星瓢虫[瓢虫] 、草蜢可以喂家禽,多产蛋,幸运的话可以捉到个头儿壮硕,力气大的“大绿豆儿”,我会取一根长长的缝衣线,系在它的尾巴上放起风筝来呢!

那时候天是蓝的,云是白的,水是清的,只要有水的地方就会有鱼,追逐嬉戏,空气是甜的,小动物繁盛而自由。男孩子都是一个样,天不怕地不怕,个个都是愣头青,我家一直养猪[猪头] ,猪圈的一角有一个纺锤形的马蜂窝,各种把戏都玩腻了,早就看这坨蜂子窝是个事儿。我跨进猪圈,迈过哼哼唧唧的肥猪,高举铁锹,果断猛砸下去,蜂窝七零八落,群蜂四散奔逃,有3.5只怨恨地扑了过来,我扔下铁锹玩命地往屋子里跑,成功将它们关在门外,这时候才发现,左小臂钻心的刺痛感,红色的毒液针一样钉在肉里,周围红肿高大。老娘边责怪边涂上一层厚厚的大酱,不见丝毫好转,我一直又哭又喊又热,折腾的满头大汗,小伙伴围拢过来,邻居大婶儿见状立即提醒道:“蜘蛛吸食毒液立竿见影四嫂怎么忘记了”!?须臾,一只一元硬币大小的黑蜘蛛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哪里见过这世面啊!拼命地挣扎,使劲儿地往地上挣,大家把我团团围住,杀猪似的按住我的胳膊,蜘蛛放在小臂那一刻,后背发麻,头发丝儿倒竖,激动的小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儿。说来也怪蜘蛛像发现猎物一样,直奔创口,将口器插进去,随着毒液慢慢消退直至完成消失,疼痛立减,我也不那么紧张了,过了一会儿蜘蛛先生拔出口器便一动不动了,大婶马上把它放进装水的脸盆里,足足有3分钟,翻了个身,活动活动手足,蹒跚爬出脸盆,我们则且惊且喜的目送大英雄消失在瓦砾中!
作家简介:郑常耀,现为辽阳市第三人民医院肛肠科主任,主任医师。辽阳市文圣区第十届政协委员卫生专委会副主任。辽宁省肛肠协会常务理事。中国民主同盟辽阳市民盟医疗专委会主任。辽阳市白塔区武术协会副主任
🍀🍀🍀🍀🍀🍀🍀🍀🍀🍀🍀🍀🍀🍀
纸刊《白鹭文刊》投稿邮箱:
942251831@qq.com
bailu6698@163.com
纸刊投稿、订阅微信: mengjian20002012
征稿体裁:现代诗、散文诗、散文、诗歌评论、古诗词赋、报告文学、闪小说、中短篇小说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