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牛

莫善贤

     这不是西班牙斗牛，没有利剑，没有斗篷；这是侗寨的斗牛，中国式的斗牛，赛事异彩纷呈，欢呼声跌宕起伏。不知从何时开始，恢弘的场面，吸引十里八乡。追根溯源，语焉不详。只知道，老祖宗留下的习俗，薪火相传。激活了侗寨，激活了侗家人的目光。

     三月三，在三江古宜镇斗牛场，人山人海，侗族大哥来了，侗族阿妹来了，各路乡亲来了，人气好旺。没有全副武装的斗牛士，没有斗篷，没有利剑，围观者，翘首以待、兴致勃勃。当地人戏称：看牛打架。这样的打架，争风吃醋，企图决一雌雄。两头血气方刚的大公牛，如同红方蓝方，奔赴战场。一定要拼过你死我活，只为打败“情敌”。

     赛场里，牵来一头发情小母牛。它的出现，引发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是它，燃烧的导火索，它惹的祸。为了它，两只公牛互不相让，打得你死我活。它却袖手旁观，什么也不说，将激战引爆全场。作为看客，难以预料事情会怎样发生，为争情敌而打斗的双方。

     公牛，敦实的身材，眼珠子似小酒杯，装着烈酒，两眼虎视眈眈，一股咄咄逼人的目光，对视着。将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随着锣声敲响，主人放开绳索，公牛隆重登场。看客屏住呼吸，心情好不紧张。

     自古豪杰：爱江山更爱美人。拙笨的公牛啊，居然也如此执着。为了并不相识的小母牛，宁愿战死沙场。争风吃醋，不肯相让。为消灭“情敌”而来，你死我活，打斗一场，企图致敌于死地。牛的主人啊，此刻的心情，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难以言说。

     犀利的角，有劲的腿，拼搏在“沙场”。一丝不挂，急红了眼，奋力厮杀。实力是克敌制胜的法宝，公牛相遇，无须讲理，实力说话，勇者胜，强者胜。此刻，谁也无法将它们的锐气消磨。

     获胜者，奖旗奖金，载誉而归。获胜的公牛，打得风生水起，小母牛不见了，争些什么？赛场响起欢呼声，鞭炮声，锣鼓声，最高兴当是获胜方，赢者,被推上荣誉殿堂主人满面红光。打赢的牛，戴上大红花，绕场凯旋。赢得了鲜花和掌声，赢得众人的目光。此刻，春风得意，身价倍增；战败者，惨不忍睹，黯然神伤。

     斗牛，一场游戏，围观者，尤其紧张。短短几分钟，胜负难料，鹿死谁手，战事悬在心上。小母牛默默观望，一个与己有关的战场。当偃旗息鼓，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人流逝去，剩下空空荡荡。

 作者简介:莫善贤。现居广东省广州市。《世界文学》签约诗人（作家），中国金融书法家协会会员；广东省书法家协会会员，广州市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山大学（岭南大学）兼职研究员，广东省省情研究中心研究员，广东省未来预测研究会高级顾问，高级经济师。

出版《相约今天》、《七蒂莲花》等诗集七本。诗歌在国内外刊物均有发表，获得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