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那年的秋天》(原创)
文/村墨人
1974年仲秋,我初中毕业后,开始面临着一个人生的抉择,那就是继续就学还是工作,这时候我没有犹豫不决,而是选择了尽早的工作,于是我不顾家里父母的反对,毅然走上了工作岗位。
在那个知识被贬值的年代,贫下中农管理学校后,复课闹革命的旋风乱起,造成学校一度停课,老师之间,师生之间的内斗此起彼伏,红卫兵小将们个个手拿着红宝书,高呼着“革命无罪,造反有理”的口号,狠批“师道尊严”,一时间,学校师生关系高度紧张,尊师重教的意义被割弃,文革时期给师生们都带来了重大心灵创伤,因此,在当时政治生态大背景下,很多同学对学业产生了厌学情绪。我们班一共有40多位同学,只有仅仅少数同学上了高中,那个时候上高中是不用考试的,只要报名个人自愿就能录用,尽管如此,我们初中班级还是大多数走上了工作岗位,一切都在听从党的分配。
记得1974年秋,我们初中毕业时,同学们情绪高昂,个个心花怒放,身上好像卸了很大的包袱一样,倍感轻松愉快。毕业后的那一天,同学们个个佩带着鲜艳的红卫兵袖章,整齐的相约在团部的照相馆,男女同学们整装列队进行毕业合影留念,红卫兵小将们个个精神抖擞,鲜艳的红袖章,在阳光的映照下,凸显着耀眼的光芒。
毕业分配工作的日子终于盼来了,父亲为我专门花了30元钱,买了一个大皮箱,母亲为我准备好了衣裳,套好了新的被褥,衣服都叠好整齐的放在了皮箱里,临走离家时,父亲把皮箱和行李捆绑在自行车上,父亲推着自行车,二老一路的相送,母亲却一路的流着眼泪,还在不停的规劝我,说我才17岁,不到成年,不让我去工作,让我继续上学,可我执意要工作要走,要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难舍的连队,心向往着能到广阔天地里,再接受一次贫下中农再教育,炼一颗红心,想必一定会大有作为。到了连部,我和许多同学及家长汇聚在一起,父母们的殷切关怀和希望,我们都会一一的记在心上。
同学们豪迈的背起了行囊,告别了自己的父母亲,集体踏上了专车去团部,车终于开始启动了,我望着父母慢慢远去的身影,二老还在一步步的相送,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
啊,那年的秋天,可真令我难忘……
作者简介:
村墨人,本名王孝法,中共党员,1957年3月生,山东青岛人,农艺师。毕业于新疆石河子农学院,退休前长期从事农业科研工作。系中国棉花学会、新疆棉花学会会员,原奎屯市植物保护学会常务理事,原《当代中国人才库》名誉主编。在知名微刊《作家》《中国爱情诗刊(中爱之声)》《今日作家》《当代文学家》《当代文谈》《新时代诗典》《世界诗人》《文学与艺术》《中华精英文学》《今日头条》《长风文艺》《西域情怀文学社》等网络微刊公众平台发表诗歌散文(书法)100余篇。有作品入选《知否知否》《我的2020》《剪烛西窗》书籍,喜欢思考,用拙笔书写人生的美好,让快乐点亮心灵的灯火,讴歌生活中的真善美,爱好书法、自由体诗和散文,《世界诗人》签约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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