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笔
停车的“耍横”
文/于公谨
一台吉普车,停在了一个单位的门口;横行着,让里面的车出不来,外面的车进不去。很多人都着急,想要找到这台车的电话;知道这台车,除了窗玻璃,什么都没有。有一个姓赵的人说,这是人停得车?另外一个姓张的人说,是人,能够这样停车?姓邱的人说,不管是人不是人,都是把车停下了,怎么样?你能够怎么样?
赵说,不可能会怎么样,只能是听着。张说,这样停车,真的是不能说什么;有本事,把车停在派出所门口;或者是公安局门口,或者是市政府门口,或者是市委门口,那才是本事。邱说,敢吗?给他们几个胆子,都不可能会敢;也就是欺负弱小还可以。赵说,本来就是这样;而且,如果你让他们把车挪走,保证他们满嘴都是道理。
为什么会是这样?因为停车的人,是心里只有他们自己,而没有别人;而且,他们也是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什么;如果是停在了警察的门口,结局是什么,他们也是一清二楚;而在别的单位停下,并没有人会太去管他们,当然是他们自己说了算。他们就不知道理亏吗?不可能会不知道;知道了,也判断出来,无能为力,才这样做。
赵说,就因为是不可能会把他们怎么样,才会这样做;而在公安局门口停车,也是因为他们知道,警察会把他们怎么样,才不敢停车。张说,这是一群什么东西?邱说,这样的人,就是癞蛤蟆跳脚背,不咬人恶心人。张不客气的说,不咬人?你说不咬人?邱说,他们会咬人?张说,街里很多单位,你可以过去看看,可以判断一下,看看他们是否是咬人。
邱是不相信,说毕竟他们是理亏,怎么会想要“咬人”?赵说,毕竟他们是想要觉得自己很厉害啊。邱说,就是停一台车。赵说,就是停一台车,就觉得厉害啊;否则也不可能会轻易地挑衅;如果你过去管了,他们就会说,我就这样停了,你想要怎么样?你有办法解决?是打,还是骂?还是做其它什么?邱想了一下,说就转身走呗。
张说,为什么不打不闹?邱说,不值得;就是一台车。赵说,就是一台车;问题是,这台车停的地方有问题;而且,停车的人,还不讲道理;如果是有道理,就不可能会这样停车了。邱说,这话对。张说,这也是为什么有人的车轮被人卸了的缘故;没有别的原因,就是这个。赵说,卸了之后,就老实了,就以后不可能会这样继续停车。邱说,这样就长记性了。张说,关键是,你不可能会每一台这样所停的车,都把轮胎卸了。
邱说,这是一个难题。赵说,没有办法解决。邱说,不是没有办法,而是有没有想过办法而已;很多人都是觉得自己很不错,很厉害,才会这样;他们厉害在什么地方?不知道;只是他们耍横而已;他们的本事,或者是说本领,就是耍横。张说,很多时候,留下电话是对的;就怕不留电话;不留电话的结果,那真是让人厌恶;要不有人怎么开车会撞着停着的空车?就因为没有电话。邱说,是啊,只是赔钱,还是没有解决问题。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五五)
文/于公谨
可能是我的想法有些天真,或者是说,我这个人是很天真,所以,总是觉得,小阎还是很不错,只不过是受到诱惑的时候,才会变成这样。结婚了,就会改变。
直到有一天,老万突然告诉我,小阎离婚了。
我当时是很吃惊,说怎么就离婚了?
老万说,就离婚了呗。
我说,小阎不是很好吗?
老万说,是面上好吧?
我说,啊?
面上好,就像是刘基笔下的《卖柑者言》,里面所说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也就是说,小阎这个人,表面上是很不错,而里面,依旧是“败絮其中”。
老万看出了我的惊讶,说想象不到?
我说,想象不到。这和我的印象里面,很不相符。
老万说,我早就知道这个结果。
我很好奇,小阎到底是为什么离婚,说是不是小阎没有工作?
老万说,没有工作,没有什么了不起;不可能会仅仅因为没有工作,就离婚。
当时,工厂解体,很多人,都是已经失业,只能是自己想办法,解决自己的生存问题。
我说,小阎的孩子很小,他老婆上班赚钱,他在家看孩子,不是很好?
老万说,他经常出去玩。
我说,小阎不是结婚了吗?
老万说,结婚也不可能会出去玩?
我说,问题在于,即使是想要出去玩,也是需要钱。小阎已经失业了,哪里的钱?总不可能会用老婆的钱,出去玩吧?
老万很不客气地说,为什么不可能?
我说,真的?
老万说,你不知道很多事情,原来小阎就喜欢出去玩。青,你还记得?
我说,是不可能会忘记。
老万说,青已经是不可能会满足小阎了。
我说,青的丈夫,也是不放心啊?
老万说,不错,当时青的丈夫,也是察觉了。所以小阎和青,就没有继续往来。还有,小阎这个人,已经是耐不住寂寞,总是想要寻找刺激。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主审/萧梅 签发/陈百贵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