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赤子36
36:挥汗如雨割麦子
军军惠惠双获奖
金色的麦浪随风摇摆,一个个麦穂穗都沉拈拈的压弯了腰。它在像人们展示着,今年又是个丰收年。
骄阳似火,麦田里有五人在挥汗舞镰抢收丰收的麦子。柳军军,程惠惠在一个组,另有三名社员,两位在哺乳孩子,一位是怀孕六个月的孕妇。常言道,收割麦子,等于虎口夺食,麦黄一时,分秒必争。时间就是粮食,可以说,每粒小麦,都是劳动人民用辛勤的汗水换来的。据说有年,麦子刚成熟,一场大风,把成熟的麦粒吹落在地,有一半的麦粒散在地里,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根据以往的经验,每年的夏收季节,机关工作人员,工𠂆的工人,一律投入虎口夺食的战斗,程惠惠就是其中的一位。军军这些年,利用放署假,一直参加夏收。他的这个五人小组,是在他的建议下,临时组建起来,二位哺乳期的年轻妈妈,一个孕妇,她们原来不准备参加夏收。军军的观点是,组织起来,割一分地是一分地,也算是为虎口夺食贡献了力量。就这样,一个抢收小组建成了。生产队割麦子实行定工,亩均记十分工。他们这个组,不等队上出工的钟响,早己开镰了。慢雀儿先飞早入林。军军就用这个道理开导他的员工。在这个团队中,惠惠是主力的主力,骨干的骨干。早起睡晚,事事走在最前面。军军更是吃苦在前。别人还没起床,他最先起床,在生产队指定的拔麦腰子的地块中,拔下麦腰子,背到所割的地块埂子上,做好梱麦子前的准备工作。这些工作都是在钟响之前完工的。程惠惠更是起早模黑,为另三名组员磨镰刀。磨刀石,磨刀水,她都提前运到所割的地头上。不管这些工作有多辛苦,多繁重,惠惠一声不哼,身体力行,做好每一项具体工作。惠惠所做的这一切,军军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大忙季节,大家都忙,他还能说什么呢。其实,惠惠勤劳,肯干,在梁家堡四队是出了名的。她从十四岁起,就自告奋勇的担任小队铁姑娘队队长一职。现在虽说招工了,可铁姑娘的本色一点没变,在梁家堡一带,美名远近频传……。也有不下十多名农村青年,向她求婚。可能嘛,惠惠有她的主意和目标。军军和她在一起学习,一切劳动,可以说形影不离,此情此景,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来,来,过来喝口茶,天太热了,歇一歇再割”。 ——地头边,来了一位白发老人,她就是本队的五保户,彭生兰奶奶。老人家七十岁上下,丈夫英年早逝,他和儿子彭珍一起生活。那年土匪抢劫,不满十五岁的彭珍被士匪抓去了,四十多年过去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她现在成了村上的五保户。农忙季节,她总是把开水送往工地,算是尽了一份心,出了一点力,看,她来了,给军军他们的收割组送茶水来了。两位哺乳期的女人,赶紧回家给孩子喂奶,孕妇一人,坐在地更子上喘气。惠惠端一碗水递给她,从她手中接过镰刀,准备磨镰刀。她一转身,看到军军正在挥汗如雨的捆麦子,她又端了一碗水,向军军身边走来,当军军捆完一捆麦子,直起腰来时,惠惠取下达在他脖子上的白毛巾,为军军擦去满头满脸的汗水,接上水碗。
“悠着点儿,天太热了,防署。”
说着话,她把毛巾拧了拧,汗水流了一地。这情景,都被军军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突击收麦子,也就十天上下,全队四百来亩麦子,收割完毕。队上会计一算帐,军军的小组,己经收割了六十二亩,约占全队的七分之一还多点。他的班组获得奖励!他和惠惠都被评为收麦积极分子,每人奖了一条白毛巾。这次奖励,都是硬指标,看人均割了几亩麦子,由会计算出来的。也就是说,是石匠锻磨,实打实干出来的!是用成百到千的汗滴换来的劳动的荣誉。
夏收以后,柳军军以彭奶奶,程惠惠为原形,写了一部两千多字的小说,《难忘的一课》,开学后送到县文化馆,那时的编辑叫张万昌,他选中了这篇小说,刊发在《敦煌文艺》九月号上。这篇文稿,算是今年的署假作业,而且是一份合格的满分考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