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表的故事
莫善贤
改革开放前的一段时间,手表是很稀罕的奢侈品。当然,现在的手表是两极分化,如果便宜的就很便宜,贵的话也很贵,是天价,是典型奢侈品。但是,如果一般的手表,价格不贵,可以说是一般的生活用品,已经不足为奇了。
如今有了手机,手机上有时间,手表的计时作用已经大大减弱了。现在戴手表的人,显然是减少了的。可以说,不用手表也可以知道时间。
六十年代末,我在农村插队落户的时候,那时,农村没有时钟,更没有手表。农民晚上看时间,大多数是通过听公鸡打鸣来知道是几更天。白天就看太阳。看太阳转到什么方位,大概就是什么时间。
在农村不需要非常精确的时间,大概就好。我1969年到农村插队,都是靠挣工分吃饭,工分部上记着,1974年干了用牛工79天,打早工90天,扛枕木、扛楠竹,送公粮卖余粮一共21天,其他日子是杂七杂八的农活,风里来雨里去,一身汗水一身泥,早出晚归。
到年终分红,辛辛苦苦干了一年,除了扣除粮食款之外,平日预支的钱不多,最后分红下来,每十个工分分得五毛七。我一共分得120元现金。那时还没有百元大钞,120元现金,都10元一张的钞票,也有一大叠,但还买不了一块国产上海牌手表。当时,国家牌价规定上海手表的统一价格是125元。如果再买一块不锈钢表带的话,就要130元左右。要得到130元的话,需要在农村一年多的劳动才能挣得来。
这一年,我们知青靠生产队分的稻谷吃粮食,蔬菜是自己种的,或者社员们给的。生活中就买一些牙膏、盐巴,衣服是很少添置的。那时的钱很值钱,也很难得,不仅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而且谁知手中钱,分分皆辛苦。
在农村带手表,是非常奢侈的事,你就是想炫富,农民也嗤之以鼻,不当回事。我当时正值风华正茂,有一种虚荣心,攀比心。就软磨硬磨地向家里面要了十块钱。最后买到了一块上海牌手表连同表带,最后把手表高高兴兴的戴到手上。那时不是非要看时间不可,不看时间也是可以的。队长叫出工就出工,队长叫收工就收工,队长的号令就是时间,最准确的时间。
带上手表,是一种炫耀,不自觉地会举起手,看看手表。其实时间是不重要的,看手表满足了一种炫耀心理,才是事情的原委。从手表的变化看生活,今天与昨天相比,如今的生活真是太幸福了。至今,我还珍藏着五十年前买的上海牌手表,走时还是准的,但已经老旧了,收藏价值远远大过了使用价值。
作者简介:莫善贤。现居广东省广州市。《世界文学》签约诗人(作家),中国金融书法家协会会员;广东省书法家协会会员,广州市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山大学(岭南大学)兼职研究员,广东省省情研究中心研究员,广东省未来预测研究会高级顾问,高级经济师。
出版《相约今天》、《七蒂莲花》等诗集七本。诗歌在国内外刊物均有发表,获得奖励。
🍀🍀🍀🍀🍀🍀🍀🍀🍀🍀🍀🍀🍀🍀
纸刊《白鹭文刊》投稿邮箱:
942251831@qq.com
bailu6698@163.com
纸刊投稿、订阅微信: mengjian20002012
征稿体裁:现代诗、散文诗、散文、诗歌评论、古诗词赋、报告文学、闪小说、中短篇小说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