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笔
一个外国人的胡说八道
文/于公谨
和几个人交谈的时候,有一个叫做鹏的人说,现在,信息太过发达,想要做蒙骗的事情,还是很难,因为网上一查就知道对和错了。另外一个叫做楷的人说,按照你的说法,这个世界就没有骗子了?事实上,很多骗子都是存在,很多人都是会上当受骗。鹏说,是,你说的我也承认,我只是说,现在,很多人都不是那么容易上当,就像是欧美国家的人,骗我们,我们是不太可能会上当;毕竟现在很多事情,都是通过网络,就一目了然。
楷说,网络就没有骗子?鹏说,有;只是说,不容易骗到而已。我当时是笑了。鹏说,你怎么笑了?难道我说的不是?我说,并不是说你说得不对;有些事情,分是谁说的;上当的,可能就是你认为中国人的外国人。鹏并没有听懂,说怎么就是中国人?怎么就是外国人?什么意思?我说,不是什么意思,而是你并没有想过而已。鹏说,是不是我很笨,对你的话没有办法理解?我说,并不是你笨,而是你根本就没有想过。
鹏说,怎么会?我说,你喜欢看手机?鹏说,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很多时候,应该说是没事的时候,就会看着手机。我说,看过很多人做节目?鹏说,看过。我说,如果是做节目的人,说什么,你会相信,还是不相信?鹏说,分怎么说。楷说,如果是外国人做节目,即使是说得天花乱坠,即使是说得千真万确;我们都是会怀疑;毕竟欧美国家,“亡我之心不死”;想要指望他们说句公正的话,或者是讲出公正的事情,恐怕是太难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外国人?楷说,他们的皮肤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我当时就笑了,有些讽刺地说,是吗?楷说,难道不是?我指了一下鹏,说就像是他说的,做节目会看,很多人都看;只是想过没有,做节目的人,很有可能会不是中国人,而是外国人?就像是有一个做节目的人,影响很大;现在不做了;他是中国人,很多事情,都是有着我们中国人自己的观点,也有我们中国人自己的看法;毕竟是中国人。
楷说,外国人做节目,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影响力。我说,很有可能会有。楷说,怎么可能?鹏说,本来就是不可能。我说,你们都看过戴眼镜的胖子做节目吧?楷说,当然看过。鹏说,看过;现在好像是出现问题了。我说,很早就出现问题。楷想到了什么,说你好像是以前说过,他的节目很有问题,不能看;而且,你也说过,他做节目,胡说八道的厉害。我说,对,很久以前我就说过;你还是没有听,还是继续看他的节目?
楷说,也是看;现在不看了,问题太多。我说,你知道不知道,这个戴眼镜的胖子是美国人?楷说,啊,怎么是美国人?我说,他拿着美国的护照,不是美国人,还是中国人?楷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会满嘴的胡说;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说中国好?如果是觉得中国好,怎么可能会移民?移民本身,就很说明问题;现在不是五六十年代;五六十年代的政治环境,是存在着很多的严肃性;如果是移民,还是可以理解;一个外国人做节目,真的是没有办法相信。
鹏才明白,说怎么会允许一个外国人在这里胡说八道?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五二)
文/于公谨
如果是现在,就会想通里面所有的一切,也会注意到,也就不可能会乱说什么。只是当时年纪虽然是成年人,心头却不稳,就忽略了很多的细节。
后来,老万告诉我,小阎要和老婆离婚了。
我很惊讶,说小阎的老婆,是教学的?
老万说,是一个老师。
我说,怎么会这样想要离婚?是小阎失业了?还是什么?
老万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对我说,你觉得小阎怎么样?
我说,小阎这个人很好,也很本分啊。
老万说,你真会看人。
我说,是小阎的错误?
老万说,本来就是小阎的错误。
我说,真的假的?
老万说,到现在,你还有些不相信?
我说,小阎做了什么,就这么不值得原谅?
老万说,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在单位的时候,你知道那个青吗?
我说,知道啊。
老万说,她是小阎的女人。
我当时很惊讶,说小阎的女人?你没有搞错吧?她不是结婚了?有丈夫了吗?
老万说,有丈夫,就不可以有情人。
我也是没有反应过来;毕竟和小阎开玩笑,说他乱搞关系,睡了女人,原来是真的?现在想来,早就应该是明白,只是当时,即使是老万说了,我也不愿意相信。只是那个场面,记忆犹新,所以回忆起来,依旧会不断重复,也就会明白了。
我说,这样也可以?
老万说,如果是睡了青,没有人知道,也就算了;问题在于,小阎当时是年轻,火力有些旺盛,就不管不顾。
我说,青也是三十多岁了,也是把握不住?
说完,就有些心下了然,毕竟青不是一个老实的女人;如果是老实的女人,就不可能会想要靠近小阎,几乎是坐入小阎的怀里;也不可能会老万一说,就坐入老万的怀里。这已经是很说明问题。
老万说,如果能够把持,就不用说了。
我有些纳闷,说,他们是风马牛不相及,怎么就发生了?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主审/萧梅 签发/陈百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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