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钟振振教授莫高窟“鹿王本生图”题诗的浅显理解
题诗原文:
“燉煌佛影窟难留旷古中原逐不休却驭天风海雨去最南山上一回头题莫高窟鹿王本生图辛丑仲秋金陵锺振振”。
整个题诗以三个关于鹿的典故,穿越古今、横贯东西,全无堆砌痕迹地串接融通,释出了题诗“反对战争,向往和平与爱情”(教授语)的普世主题。全诗叙事抒情虽“发奇想”,说了三个鹿的典故却全篇不露一个“鹿”字,不啻主题弘大,尤使“诗趣盎然”。此正学人风范的教授诗格!
敦煌莫高窟有“本生、因缘、佛传三种类型的佛经故事画”。本生故事是讲佛教创始人释迦牟尼生前的事。“鹿王本生图”讲的是“九色鹿”故事,是对忘恩负义、恩将仇报者的谴责。在大自然的进化中,“鹿”是与人类相亲相随的神畜仁兽。然而,恒河岸边丛林里那只“本生”的“九色鹿”到了中华大地上已经衍化成了大兴安岭的梅花鹿、驯鹿,江淮平原的麋鹿,祁连山里的马鹿、白唇鹿,海南五指山的坡鹿。或可说,“九色鹿”在中华文化的熏陶中已成“神色鹿”。
题诗首句以“佛影”喻指“鹿王”,其故事画在了莫高窟壁画上,其“神形”却在“旷古中原逐不休”句那个“逐”字的铿锵声中,让读者穿越在“逐鹿中原”那一系列波澜壮阔、刀光剑影的数千年中国历史文化中。“诗行(xing)”这里,只见教授笔锋一转,挟“海雨天风”逐至“天涯海角”,却见一黎族少年正张弓拔箭从五指山下追逐过来,在九色光晕中一匹坡鹿“回眸一笑”,变成了一位美丽的黎族少女——少年遂“化干戈为玉帛”,与其结为连理••••••
这不正是中华大国历数千年风雨博弈,分分合合而终归要一统的天下大同的历史长卷及以“和为贵”的文化长歌嘛!
愚下对教授“鹿王本生图”题诗之“诗意内涵”和“文化底蕴”的肤浅理解也许是牵强附会些。窃以为教授的“题诗”不是对“本生图”的简单图解而是观图后灵感升华的诗意勃发。教授曾说“题画,实为咏物••••••遗貌取神,写出画中不能明确告诉观众之可歌可颂者”。
这就是愚下作为“题诗”的一名读者(而不是赏图的一名观众)第一次见到教授“题诗”墨宝后欣喜若狂转而“惴惴不安”(不解诗意)以致“细推物理”“不为所咏之物拘束”,遂觉“云霞烟雨,蕴藉涵浑”,感“其所以为美也。”
202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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