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淮师一附小
胥全迎
我是淮阴师范学校第一附属小学1967届毕业生。这个学校的前身就是现在位于交通路上的淮阴师范学院附属小学。
淮师一附小,是我接受启蒙教育的母校,对其的感情,自然无比深厚。
这个学校名称的变化,可能很多人说不上来。
我上学时,这个学校叫淮阴师范学校第一附属小学,我们简称“一附小”。现在小学对面的淮阴师范学院校区就是当年的淮阴师范学校。我们学校的老师基本上都是淮阴师范学校的毕业生。经常有淮阴师范学校的在校生到我们各个班级实习。
文化大革命的1968年下半年,清江市革命委员会决定在八面佛(现在为淮海广场)建设一座忠字塔。该学校紧跟形势,更名为清江市忠字塔小学。大概是1971年“9.13事件”之后的1972年,该学校更名为清江市向阳小学。这个名称使用的比较长。
1983年清江市升格,更名为淮阴市。向阳小学更名为清河小学。随着淮阴师范专科学校升格为淮阴师范学院,该学校即更名为现在的淮阴师范学院附属小学。绕来绕去,实际上,就是原来的淮师一附小。
那有没有二附小呢?还真有!现在位于东大院北的的淮阴师范学院第一附属小学,在1968年以前,就是淮阴师范学校第二附属小学,我们简称“二附小”。当时,我们“一附小”的学生,在“二附小”学生面前,好像优越感特别强。
为什么?第一嘛!
要说这“二附小”的名称40多年来变来变去,真的将“二”拿掉了,现在名称是淮阴师范学院第一附属小学。我说:既然先前已经有了淮阴师范学院附属小学,后面排名的应该是第二附属小学,为何称为第一呢?不顺,容易引起岐义呀!
我记得一(1)班的班主任是姓张的女老师,名字没想起来。白晰的皮肤,慢声细语,说话亲切。她家就住学校,其丈夫是一名穿着没有领章的旧军服的英俊潇洒的地方干部,长的有点像电影《东进序曲》中我军谈判代表。
二(1)班主任是李少侠,女老师,宿迁人。我与清河政法委的胡宗佐在淮安论坛上聊天,他说他是淮师毕业,曾在二附小当老师。说起李少侠,是他淮师同班同学。于是,我恭恭敬敬地称呼他为“胡老师”。
三(3)班主任是赵美玲老师,女老师,清江市区人,淮阴师范学校毕业。长得秀美,说话办事都很干练。(因为6408部队子弟小学并入我们学校,学生与班级重新编排,所以,我从 (1)班调到(3)班。
四(3)班~五(3)班的老师为男的冯爱生老师,1973年我在公司百货公司站柜台时,还见到过他,聊了一阵。
还有其他的老师,不太熟悉了。
我们的“一附小”,那时候,还真的牛!
1963年,我上二年级时,6408部队的子弟学校并入我们淮阴师范学校一附小(现在交通路的淮阴师院附小)。我们原来有4排教室,是红砖红瓦的。部队为我们学校建设了两排教室,是青砖青瓦的,又修了两条道路。按照现在的说法,就是军地“共建”。 6408部队子弟学校的学生,都插入各个班级,每个班都有7、8个人。对于我们地方学生来说,他们是高干子弟。你看军长李德生的女儿,副政委宋佩璋的公子等军、师首长的子女,在清江市这个小县城,是不是高干子弟?宋佩璋的公子比我高1个年级,李德生的女儿与我同年级。她2(2)班,我2(1)班。我只记得她享受过一次“特殊化”:有一天下雨了,军长的警卫员来学校为其送来了雨伞。李德生的公子李南征少将 ,1949年生,曾任解放军防化学院副院长,后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石家庄陆军指挥学院副院长。在其怀念父亲的文章中,还提到在淮阴中学上学的经历。
部队子弟同我们这些地方子弟接触多了,关系就密切了,相处很好,感情融洽。我们班级有一个部队子弟叫杨卫国的同学,同我关系挺好。他大概比我大一两岁,个头很高,与我从小学2年级到1968年秋天同上淮阴师范学校初中,一直在一个班。1969年3月底,他和几位部队子弟参军去了。要说,他们才是真正的小兵,当时也就是14岁多一点啊。我们曾经有过通信,后来失去了联系。(编者注:后来联系上了)
还记得,1966年我同一位部队子弟姓胡的同学发生了一次关于军民关系的辩论。最后,他反复背诵:“没有一支人民的军队,就没有人民的一切”。我加大音量反复背诵:“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
我们两人都是毛主席的好学生。
现在回想,有不少有趣的往事! 我们的班主任赵美玲老师对我曾经有过一次评语:背着老师做坏事。我当时不理解这个“背”字,将老师背在背上,还能干成坏事?多年后才知道,“背”着老师是指瞒着老师的意思,不是背在背上的意思。
当时,为什么会有这一个评语呢?说来话长:当时学校要求集绿肥,割草,下达任务指标。我和上文提到的李志强等三四个同学是一组, 大干几天,割了很多草,名列前茅。有一天,我们踢足球,没有割草。怎么办?我出了一个叟主意:找几块砖头埋在草里。因为收草称重统计的是两三个女生。第一次,蒙过去了。第二次,被精明的女生抓了个现行!本来想由少先队小队长的“一道杠”再上一个台阶的,因为赵老师对我下了那个评语,没有希望了。
小学3年级,学校开运动会,当时选拔班级的接力赛选手。赵老师凭印象指定了4个个头比较高、平时比较活跃、动静大、力量大的同学参加接力赛。我当时个头不高、平时没有什么大动静、不惹人注意,所以没入老师法眼。
但是,我心里有数,他们跑不过我!一,要为班级争取荣誉。二,关键时刻表现一下,争取二道杠。
怎么办?我心生一法:他们在操场练习时,他们跑,我就在旁边不远处一起跑!啊!这个胥全迎跑得比他们快!赵老师立即招呼我过去,将我列入4人正式队员。
我也不记得是哪位同学被我挤走了。在这里,说一声:对不起了!
在正式比赛中,我跑第二棒,还超越了2个对手!赢得老师和同学,尤其是女同学的喝彩!但是,因为有一棒同学跑得慢,导致没有获得第一名,我的提拔也泡汤了。
接力赛的另外3人,我记得很清楚:李志强˴杨卫国和任祖华。李志强后来与我一起分配到市百货公司,前两年已经病故。杨卫国去当兵。任祖华同我都是淮汽公司的职工子弟,他1973年或者1974年上了北京化工学院,毕业后分配在北京化工研究所。
1967年,在文化大革命如火如荼之时,我们毕业了。实际上1966年时,就开始文革,不上课了。我们这一届,实际上就是小学4年级的文化水平。
悲剧呀!由谁负责?
2014.5.25发表于《淮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