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奥梦交织中国梦。冬奥文化之美、冬奥绿色之美、冬奥科技之美,向世界展示了“中国智慧”,尽显“中国风范”。说到中国文化的精神,首推书画,中国的书画中有气韵有形象,有精神有胸怀,展现出独特的中国之美。

刘沛然(崇寿),男,1967,3生于四川三台,无名小卒一个,乡下农人之子,幼承庭训,弱冠初随祖父刘子芳习刊刻艺事,并得乡贤王芳珍、曾焕章二位先生学习,八九时日,上成都跟钟贵明先生深造刊刻艺事养家,与时得书法篆刻家苏园先生指授,九十年代初,曾先后跪拜在谢季筠、范世渝、郭汝愚先生门下受教,不得一二。。。。
刘崇寿作品欣赏


崇寿的书法属于当代书法艺术的非典型范畴。在崇寿的书法字典里,当代的概念既不是作为时间节点的当代,也不是西方结构主义、抽象主义的当代,更不是感官性的形式主义当代,而是东方文化表现主义的艺术当代。
崇寿书法是传统书法的自带时风。他通过内敛含蓄的文化共性遵从,在自觉和不自觉的情性外化中释放具有时代特征的艺术个性,竭力避免“书法不是写字”的故弄玄虚,绕开“书法是纯粹的艺术”的装神弄鬼等等背叛中华文化,背离民族艺术传统的,呈表象性的西方“当代艺术”的陷阱。
不可否认的是,崇寿书法基于形式审美的目的。或者说他在文化尊重基础上的自我必然性情和偶然感觉及其文字文本外在形式的表达,重于文本内容信息的传达本身。但是,与那些借书法笔墨的表现形式来表现自我的书法行为,或将书法行为的过程作为目的的行为书法不同,也与“当代”书法强调笔墨行为而不论笔墨何为有别,亦与传统书法强调内敛、中庸、平和有异,崇寿书法虽然是传统舞蹈,却因为更在意此时、此地、此情、此境的心与手合,其笔墨往往多了些艺术传统的意料之外,却不违传统文化和当代艺术的情理之中。

所以,观崇寿书法常常能印证孙过庭《书谱》之论。我们不仅能在“驰鹜沿革,物理常然”中感知“淳醨一迁,质文三变”的书法艺术传统,还能感受书法笔墨点画和章法结构的“质以代兴,妍因俗易”的时代特质,从而触摸到书法家个性艺术的共性文化基因,深切体会到清代刘熙载在《艺概·书概》中所写:“书,如也,如其学,如其才,如其志,总之曰:如其人而已”。

崇寿少而在爷爷膝下起萌刊刻,因为在刀笔的小天地里发现了艺术的大世界,从而觉得窝在即使曾经蛰居过诗圣杜甫的梓州府地也难免有些“憋气”。于是背着行囊到了“一年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的地方闯荡,拜刋刻前辈为师,借常人看来只可以养家糊口的刋刻小手艺,进入了书法艺术的大天地。

对崇寿而言刋刻并不全是手艺活。刊刻这活要是把别人写的字刻得完全“像别人的〞,是匠人。但是如果掺和进了刊刻者自己的笔墨意思,虽“像”,却别具神釆,这就是艺人。崇寿既尊重别人的笔墨形神又匠心别具,且在别人的笔墨中夹带自我的刀木意思,从而把复制性的刻字活干成了创造性的艺术活而成为比书法家还要小众的刻字艺术家。曾经笔者有一联句需要刻匾,何应辉先生立马推荐说刘崇寿刻得好,能比较忠实原作。果然,果不其然,不仅忠实原作,更忠实自己的刀木。

有了对刀木的特别感情与理解,崇寿顺势借力,开启了书法篆刻的艺术大门。在书法与刻字的心追手摹中,崇寿将书法之妙与刻字之得统而一之,一而化之,相得益彰,成就了自己质而文,文而质的篆刻艺术特色。最终,不仅在刻字、篆刻中具有了刚中有柔的生动气质,就连文质彬彬的书法也有了柔中出刚的生猛面貌。于是,崇寿籍刊刻篆刻的书法表现,书法的刊刻篆刻表现,不出意外地消弭了书与刻的道器之辨。

本质上,刻字、篆刻和书法都属手艺的范畴,都需要恒守的匠性和思变的匠心,这三者并不因为工具介质的不同而有所区别。所以,崇寿书法从表象看有结体章法依规依矩的匠性坚守,往里看却是点画使转自在方园的匠心飞扬。既有錾凿对木石以少变应多变的简率直接、雄强刚毅,更有毛笔和水墨在纸帛上“奇怪生焉”的曲折抖擞,姿态万端。在刻与写的互参互佐下,崇寿将刀笔亦偏亦正、长冲短切而成的险峻尖利,与毛笔若断若连、点画驻留生发的圆融冲和,通过如“锥画沙”如“屋漏痕〞的将柔就刚,以刚出柔,互联互通,互欹互正,营造出平面书法艺术的立体意境,赋予点画结体、文句章法的静止实形以文本的流动虚相,从而具有了中华文化阴阳和合的典型品质和表现。作为陈氏太极拳的十三代传人,崇寿书法讲究“松、沉、圆、活”。这四个字是太极拳诀也是崇寿书诀。就是说,书法跟太极一样,是在意识导引下的笔墨行为,亦如王羲之所称“笔是将军”。迟重基于谋定,谋定而后动,动则心态松,形态正,气息沉,依情势形势,收放圜转,意在笔先,笔随意走,因循自然,自然而然。其笔法、墨法、章法的刚柔、轻重、虚实、收放、进退、枯润等等充满两仪变易的况味。所以崇寿书法与刻字、拳法异工同曲。近来崇寿以飞白技法强化黑白形质,通过有意的少蘸墨,无意的不蘸墨,在墨余、笔收、气达的黑白虚实交互中笔止意留,陈虚布实,呈现出特别的笔力墨气,血性骨气,使黑白之间阴阳共生的面貌体现了书法笔墨法无定法,然后非法法也的书法文化性。

这也让我们看出,以刻字作为艺术底色,与太极拳文化血脉相通的崇寿书法,便与单纯碑而帖、帖而碑的书法家有了不同。他不去,至少也不刻意去追求所谓的“自然〞、“朴拙”,只在扎实、深刻的工匠性,和坚韧、平实的工匠精神引领下,就虚实、疏密、轻重、大小、厚薄、方圆……,挥运文本传统,放怀笔墨当下,纵情不烂情,使性不任性,自有一种心性流淌的憨朴本色,笔墨逶迤的生动形意。如崇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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