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华阳

《你是我心中永远闪亮的眼睛》

“如果妈妈没在你身边，你就仰望天上的繁星，其中最亮的一颗就是妈妈在对你微笑。”

——孩提时妈妈讲的神话

妈妈，由于新冠病毒肆虐华夏，今年清明节可能我不能来仙居山陵园看望你了，但会在家中祭奠您，说出我心中一辈子的感恩之话，使我们母子永远是天地间最亲近的人。

儿子永远是你心中一棵小树，你用那羸弱的身躯护我成长：在寒冷中，用你的体温给我治冻疮；在炎热中，你用蒲扇给我驱蚊让我入睡；在我人生受挫时，你递给我一把干胡豆要我嚼，鼓励我坚强。你留给我的是一个字——“爱”，铸就了我健全的性格而踏上美丽人生。

小学快毕业时，我一度迷上了赌博：放学就与同学打珠子输小纸画，成绩下降。你没责备我，而是让我烧柴火来启迪我。当我将柴塞满灶堂，浓烟呛得我泪水汪汪，你却笑嘻嘻教我把灶堂掏空，火顿时熊熊燃烧。你说：“人要忠心，火要空心”“烧火勤添柴，火才旺。这如读书一样：业精于勤，荒于嬉。”我顿悟：不仅作人作事都要忠厚、踏实、认真，勤奋，读书也如此。从此我懂得了作人和上进的道理，读初中就当上了班长，你的话成我人生座右铭。

中学快毕业时，家贫。眼看要照毕业照了，而我唯一的一件学生装肩上破了，我这个班长喊“起立”时多没面子！你温馨对我说：“人穷志不穷。岳飞人穷志大，终成国家栋梁；孟郊穿上母亲给他补的衣服，还成了诗人哩！”你将衣服洗干净后并打上漂亮的补丁。同学们都没有小觑我，还羡慕我有一个勤劳贤惠的妈妈。这补丁毕业照至今我还珍藏着，翻看时，就会涌现“岳母刺字”和《游子吟》的意境，仿佛你又在身边鞭策我前进。

妈妈，我们母子几十年来相依为命，我一直忏悔对你报答太少，你总很满足，你说你唯一的缺憾是对爸爸的情债太多。每晚我俩对饮老白干酒时，我能充分领略你的情，你的爱，都是一些肺腑之言。我说爸爸在天上会听见的。你笑了，笑得那样灿烂！

你晚年更加眷恋儿子。下班时总要到我回家的路上来守望我。有次我在厂加班，你看花了眼，远远就“华阳华阳”地喊，当走近时才发现认错人而难过。后别人告诉了我，我心落泪。后我说：“妈，今后别来接我，担心你跌倒或认错人。”你却固执地说：“从前拉着你的小手讨生活都不怕别人笑，现在还怕什么？”你仍然按时来接我。我牵着你有手，你那说不完的心语，那些话至今时时仍在我心中流淌……

妈妈，你安心在天国完成你对爸爸的夙愿吧，我虽时时想你，但决不孤单，梦中可听你讲神话故事……有一双天堂的眼睛伴随我而温暖。你是我心中永远闪亮的眼睛，让我永远懂感恩和爱你。

作者简介

潘华阳，男，大学。1968年至退休前在本厂（重庆庆铃汽车底盘部品有限公司）工作，历任工人、技术员、检验计量科副科长、车间副主任。经济师。曾在《重庆晚报》《机电安全》等上发表《恩爱感天金竹女》《大爱无边涂山女》《安全生产的非理性思考》等几十余篇散文、诗歌，很多征文曾获一二三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