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赤子》05
05 : 军军读书陷两难
惠惠无缘成关健
一份入学通知书,在一个农民家庭,掀起了勃然大波。这个大波就发生在柳军军家中。不同的人物,对军军上高中,都有不同的观点和看法。
老奶奶是说什么也不同意大孙子上高中。道理非常简单,一家八口人吃饭,饭都吃不饱,生存是第一需要。还有订下的那门娃娃亲,只要看到两个尕娃在一起,她的心里就乐开了花。如果一个上学,一个在家,或者到别处谋职,那不是让煮孰的鸭子飞了。现在,最好把孙子的婚事办了,家里一下子增加两个劳动力,在生产队挣工分,家里的光景一定会好起来。
当军军的爸爸插了一句,”娃娃还小”的话时,奶奶反驳的更有道理。”谁说还小,我生你时多少岁?你婆姨生军军多少岁?早取媳妇早收益,早抱孙子早享福,你懂不懂?”
军军的爸爸,是军军上学读书最坚定的支持者。他和公社中学的范校长,辉煌中学的钟校长,都是挚友。因为他带领大队的木工组,给这两所学校,都做过木工活。施工单位对工程质量,无不举手称赞!这些年,学校闹文革,停课的停课,放假的放假,老师被批斗的批斗,下放的下放,辉煌中学的钟校长,下放在四队,还在自家屋里生活了两个多月,前些天,又被一些红卫兵逮走了。学生在学校里,不是唱歌,就是跳舞,再就是在全公社各生产队转着劳动。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还有,和军军一起上学的娃娃,十有八九都不上学了。还好,程恵恵还一直上学,许多节目表演的像模像样。不管咋说,不管家中生活再困难,军军这娃爱读书,作为父亲,就要坚定信心,支持娃娃读书!
军军的妈妈是中间派,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就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不敢隨便表态。她确实左右为难。在柳家生活二十多年,大事小事,都是由那位瘫痪在床的奶奶作主。她没有说话的机会。她清楚,自己是婆婆用三十五亩地换来的。在这个家庭,她是个服从的主,劳动的份。
军军的态度,倒很痛快,一句话,听奶奶的。
一家人陷λ难解难分的予盾之中。最终,老奶奶发话了。”咱们这样闹腾下去,也不是个事,我听程惪惠的,程家丫头说啥就是啥。”
军军忙说:
”奶奶您疯了,咱们家的事,怎能由恵恵说了算,传出去都让人笑话”。”你慬啥,惠惠一出生,就是咱家的人,你妈妈奶了女娃一岁,就是关照你的尕媳妇,不听她的,你说了算吗?告诉你,你把程恵恵叫过来,让她亲口告诉我,她叫你上,你就上,她叫你停,你就停,此事没得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