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连载之十六

汉川戏迷回忆录

文／陈振家

郑振家其实很自恋，很幼稚。打是疼，骂是爱。有一群妇女同志和个别男同志，对郑振家提意见说，所谓汉川戏迷回忆录，是不连贯之回忆录。还有意见说，所谓戏剧研究所，应当是艺术研究所，应当是贴近戏剧本身的，原汁原味地研究戏剧，不应当扯野棉花。也不要莫名其妙址炫耀知识。对于这些意见，郑振家听了之后裂开老嘴，笑了，他说，我不生气。他继续做报告，会议厅里。鸦雀无声，麻雀无影，凤凰展翅。郑振家同志继续绘声绘色地讲述戏剧，眉飞色舞，口吐白沫，其志可嘉。西方戏剧的巅峰是浮士德，这是一个欢乐的悲剧。这浮士德博士，交友不慎，一辈子与魔鬼打交道，同魔鬼结伴而行。而这个魔鬼运用了巫术的手段，将灵魂附在浮士德的身体之上，控制他的精神，所以这个浮士德，是一个被动的人，造成了他的悲剧。而中国戏剧的巅峰《木莲救母》，则是一个悲惨的喜剧。这个剧本

所描写的目莲有着一颗坚强的心，他意志坚定，他上刀山，下火海，去地狱，千方百计地拯救他的母亲，他的行为是主动的，是感人肺腑的。充满了乐观的精神，给人以鼓舞，给人以力量，这就是东西方戏剧之绝大之不同之处。浮士德是一个年近半百的人，他把哲学、法学、医学都研究的很精通，但是他仍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懂，他也不想再读古书啦。他在书桌面前，坐在安乐椅上。用符咒将土地公公招来，可是土地公公不能给他以帮助，他的助手也只知道埋头书斋，更不能给浮士德博士以任何的帮助。天主正在倾听天使们对他的赞美。魔鬼摩菲斯特却对天主创造的人间，大肆攻击说，你创造人间，是作的孽，是一个荒谬的举动。天主问魔鬼是否认识他的仆人浮士德博士？魔鬼说这个人是个疯子。天主说尽管他现在有点糊涂，但是这人可以加以改造的，只要引导得法，也可将他引向聪明。

魔鬼说，我跟你夫主打赌吧，我肯定会赢，你肯定会输掉。我有本领把他引上邪路去。老天爷说，那你就试一试吧！这时，绝望的浮士德正准备把一杯毒酒举到口边一饮而尽，他想行短见自杀，以求得解脱。恰巧，复活节的钟声唤醒了浮士德对于人生的眷恋，他走出了书斋，来到了春光明媚的郊外，顿时觉得心旷神怡，但是苦闷积蓄得太深，无从彻底解脱。魔鬼这时变成了一只卷毛狗，跟着浮士德回到了书斋。卷毛狗没有找到诱惑浮士德的机会。埋头沉思的浮士德一会儿觉得应该热爱生活，一会儿又想远离诱惑。魔鬼又化身为贵公子，再次进入书斋。他劝浮士跟着他去经历一番人生，并且表示愿意当一个仆人，帮助他实现一切的愿望。浮士德问道，那我怎么回报呢？魔鬼说，待到来世的时候，我们再相遇，反过来，你也应该这样来对待我，你来当我的仆人。浮士德终于被打动了，他与魔鬼签订了协议：当享乐的欲望得到满足的时候，他就会说：逗留一下吧，你是那样地美。然后把灵魂交给了魔鬼。

魔鬼带着浮士德博士来到莱比锡一家地下的酒店。那里的人正在饮酒狂欢，魔鬼加入其中，唱起了搞笑的跳蚤歌，博得了阵阵喝彩，又在桌子上钻了几个小洞。让每个洞流出不同的美酒，众人都喝得酩酊大醉。浮士德博士却很不高兴。魔鬼将浮士德带到女巫的房间，让他喝下了药酒，浮士德立刻变成了青春少年。年轻的浮士德在街上碰见了美丽的少女格蕾琴，就狂热地追求她。因为有魔鬼帮助，浮士德终于占有了情人，为了方便幽会，浮士德把麻醉药给了她的情人，让她倒入茶水，然后让她的母亲喝下，不料剂量过大，让他的母亲死去啦。他的情人格蕾琴的哥哥，找到浮士德复仇，浮士德又误将其杀死。这时他的情人神经错乱，溺死了自己和浮士德生的婴儿，成为死囚。浮士德要将他的情人格蕾琴救出地狱，可是信仰基督教的格蕾琴不愿受良心的谴责，坚持接受审判和惩罚。痛不欲生的浮士德只好跟着魔鬼，离开地狱。

傍晚，浮士德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繁花似锦的草地上，美丽的大自然医治了他心头的创伤，魔鬼带着他来到了罗马帝国。此时，皇帝和大臣正在为财政危机大伤脑筋，魔鬼对他说，财宝就在地下，拿起了锹和镐动手掘宝。浮士德在魔鬼的帮助下，又请来了钞票大王，让经济危机得到了缓解。罗马皇帝见两位魔术大师身手不凡，突发奇想，试图让古希腊的美男子帕里斯和美女海伦复活，魔鬼给浮士德博士一把钥匙，让他去冥冥之中寻找一只三脚香炉，浮士得用钥匙轻轻地接触香炉，马上就升起了一股烟雾，风流倜傥的美男子和美丽惊人的海伦就这样出现在皇宫里浮士德被美女海伦深深地吸引，海伦给了美男子一个吻，浮士德嫉妒地控制不住自己，把手中的钥匙向美男子砸去，轰隆一声巨响。美男子和美女都化为烟雾斯德倒在地上。

魔鬼把浮士德背回了书斋，其助手正在实验室里制造结晶人。一会儿，长颈瓶中果然出现了小矮人。浮士德一醒来就追问海伦的去向，小矮人引导魔鬼和浮士德飞向古希腊，找到了海伦。

浮士德与海伦恋爱啦，他们两人同床共枕，恩爱无比，并且生下了一个孩子欧弗里翁。而长大了的欧弗里翁一听到远处的人们，为了争取独立自由而战的消息，就飞向高空，前往支援。结果掉到海里淹死了，海伦痛不欲生，追随儿子而去。

她留给浮士德的衣服和靣纱，化作了云彩，将浮士德裹入高空，浮士德随朵云彩降临在大海边的高山上，他不愿意再回到浮华世界，而想干一番惊人的伟业，即填海造田，为人民建立一个理想的乐园。这时候恰逢罗马帝国内难，伟大的浮士德平定了内乱，获得了一大片土地，以作为他的封地。许多房地产商都是靠士地发的财。

浮士德招聘了一大批民工，在那里开垦粮田，建设人民的乡村。浮士德想在菩提树下安家，可那里住着的一对老夫妇，硬是不愿意搬走。于是遭到魔鬼和三位勇士一起恶狠狠的驱赶，两位老人被吓死了。魔鬼还打翻了炭火，引发了火灾，烧毁了教堂和菩提树。从废墟的浓烟中飘来了四种灾难。女妖、忧愁、债务、贫困，这些妖怪都无法接近浮士德。忧愁的妖怪从钥匙孔中钻了进去，一口气吹瞎了浮士德的眼睛。魔鬼知道浮士德的末日即将来临，于是招来了许多魔鬼，为浮士德掘开坟墓，瞎眼的浮士德听到了铁锹的撞击声，以为是人们按照他的愿望在开垦良田，于是他沉浸在美妙的想象之中，不禁感叹说：逗留一下吧，你是那样地美。随即倒下，但是魔鬼却未能得到浮士德的灵魂。因为浮士德说了那句致命的话的时候，不是在享受的满足之中，而是在建功立业、为民造福之时，天使从魔鬼的手中救出了浮士德

博士。

拯救了浮士德的灵魂，然后抬着浮士德的灵魂的不朽的部分，飞向天国。而已升入天堂的格蕾琴迎接浮士德的到来，皆大欢喜。

这个剧夲，有天堂，地狱，灵魂，幸福，死亡，流浪等等元素。郑振家认为：大地是坚实的，回忆是坚实的，汉川戏迷们涉猎很广，他们能够将中外戏剧作比较研究，是一条新路子，是值得肯定的。

作者简历

陈振家，男，湖北汉川人，民间学者，武钢文联作家画家，深圳东方艺术研究院院长，著有《中国故事海》、《邓小平智源》、《大国崛起》等书，中国集邮中心画家。

主审签发/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