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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连载之十二
汉川戏迷回忆录
文/陈振家
我承认:
我喜欢这位女郎。
她是女演员汤喇叭。
在梦中,
她手托着她硕大的乳房,
喂了我。
在现实中,
我摸摸了她,
隔着绸布兰裤抚摸了她那
圆滚滚的臀部。
她回吻了我。
在一曲古代戏中,
她扮演二十八岁的嫂娘,
弟弟是个三岁的孤儿,
父母兄长都死亡了,
万般无奈之下,
嫂子便将自已的乳头塞到弟弟口里,
弟弟如逢甘露,
由嫂子哺养成人,
后来,
弟弟娶了嫂嫂,
以报养育之恩。
这场戏很感人很精彩。
汤喇叭只有二十五岁,
演嫂娘却很深沉,
我爱她,
我尾随于她,
从南街到北街,
从欢乐街到一字街。
我抚摸她屁股的时候,
是在仙女山林荫公园跑步的路上,
当时,
她正恭着屁股往娘娘井里看,
我从旁边突然将她摸了一下,
结结实实地摸了一下。
这一摸,
摸出一个故事,
摸出了一篇小说。
以上文字,不堪入目。
不过,不要紧,
各位乡亲们,
以上文字,
出现在郑振家的日记之中。
日记是给自已看的
无伤大雅。
我们
每个人都应该
都可以
都对自已的行为负责。
一次抚摸与一次偷窥,
具有不同的性质,
是同一首歌,
同一回事。
抚摸,
是男人对于女人的抚摸。
偷窥,
是女人对于男人的偷窥。
到底是哪个不对?
各位乡亲们
请你们给说道说道吧。
前不久,
郑振家发现自已的日记,
被妻子宫雪偷看了。
平时日,郑振家在的日记本,
不仅锁在抽屉里,
而且要在封面上,
暗暗放着一片树叶,
做了记号。
这天晚上,
郑振家打开抽屉,
忽然发现这片树叶被挪动了位置,
噢
他心知肚明了:
肯定是妻子宫雪翻动了他的日记。
是的,
不知什么时候起,
宫雪便养成这么一个坏习惯,
养成了
一个
偷看老公日记的坏习惯。
这个习惯,
她自已知道是很不好的,
但她又抑制不了自已的好奇心,
她总想在偷窥日记的过程中
获得某种快感。
郑振家的日记写得很怪,
他总是跳着写。
他认为生活是阴错阳差的,
不是一帆风顺的,
不是按照音阶:
12345671,
朵来米法所那西多的音序
来进行的。
生活本身就是一个谜团。
因此,
宫雪总要猜测:
老公他这么写是什么意思?
阅读老公的日记,
犹如破译一部密码本,
也如同看破一颗男人心。
郑振家在日记里继续写道:
我承认
活在当下,
也就是活在过往,
活在永恒里。
汤喇叭
同志,
这位
女人的两条玉腿,
是如此的完美。
而且她甘心情愿地为我敞开,
为我收拢。
我与她的偶遇,
是高光时刻,
是輝煌的一次闪耀,
是刻骨铭心的回忆。
他他他就是这么写的。
他这是哪一年的事呢?
汤喇叭那个女人的两条玉腿,
真的有如此完美么?
真的对我老公打开过么?
好羞羞!
好无聊?
哎
这里面有什么暗示呢?
好奇怪哦。
我我我,
宫雪,
必须要
旁敲侧击将他访。

长篇小说连载之十三:
汉川戏迷回忆录
文/陈振家
出版社的王磊磊告诫我说,
作为一个作者,
你要对读者负责。
在你的笔下,
一个男人,
无缘无故地抚摸一位女性的屁股,
他的动机是什么?
那个女人,
叫什么来着,
汤喇叭?
对,
她为什么让他摸?
他们之间,
有没有感情基础?
这个男人抚摸别的女人,
是偶犯?
还是惯犯?
恩?
他们之间,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故事?
这些,必须交待清楚,
千万不能含糊。
女人的屁股如同老虎的屁股,
随随便便是摸不得的!
我说:
知道了,
王老师,
谢谢您,
我
尊敬的
王磊磊老师。
您提醒我,
是为了我好。
其实,
我抚摸女人的屁股,
您摸女人的屁股,
都是一种自然的,
天然合理的
本能的动作和行为。
自从人类社会进入文明世界以后,
这屁股,
那屁股,
就不能伸手去摸了。
追究一个男人摸别人屁股的动机,
是挺无聊的。
好吧好吧,既然是写小说,
就要负责任,
在这里,
我向您弯下腰,
九十度鞠躬,
书归正传。
需要交待的是:
汤喇叭,
是杏花岔的美女。
郑振家在寻找他父亲的过程中,
他们早就相识了。
汤喇叭家
是个渔民,
她家里并不富裕,
但是,
饭团子还是有的,
在她十岁的时候,
汤喇叭她经常
把饭团子递给郑振家吃。
如此这般,
一来二去,
他俩之间就发生了感情。
这样看来,
郑振家在杏花岔
七岔八岔,
还是有收获的。
我这样交待,
总能够自圆其说吧。
郑振家在日记里写道:
魔鬼往往藏在细节里。
细节有多细?
相对于大节,
比大节小的,
都属于细节属于小节。
郑振家我这人不拘小节,
无伤大雅,
我最不喜欢别人窥探我的隐私,
个人私事,
不喜欢别人窥探我的日记,
只有这,
才是大节
才是原则问题。
看到这里,
宫雪大吃一惊:
老公呀老公,
莫非,
莫非你已经觉察到我在偷看你的日记么?
这时候,
宫雪本能地把眼晴闭上,
无数根美丽的眼睫毛在打架。
宫雪心想:
我老公曾经有他的罗曼史,
我曾经也有我的罗曼史,
何苦我要干涉他的后花园,
追究他的过往呢?
自讨苦吃!
自讨苦吃!
不仅是愚蠢的,
而且是不必要的。
于是,
宫雪果断地合上日记本,
努努红红的樱桃小嘴,
决定就此打住,
不再偷看丈夫的日记了。
対于她的这种进步,
我们是应当予以肯定的。
只见她将日记摆得端端正正,
将树叶放好,
锁上抽屉,
打着反背手,
搁在那柔软
肥硕的屁股之上,
腰肢款款地
穿过堂屋,
回到她自已的房屋里去了。

长篇小说连载之十四:
汉川戏迷回忆录
文/陈振家
汉川戏迷迷于戏。
戏如人生,
人生如戏。
郑振家早晨醒来,
发现妻子宫雪与他同床共枕,
于是,
他说:
我做了一个梦,
我发现,
我站在汉川十字街哩。
我想起了杏花岔。
我在杏花岔里,
发现了许多杏花桃花,
还有许多荆棘许多刺。
我冲破花与刺的包围,
口中念会有词:
我不怕,我不怕!
于是我就醒了。
宫雪拍着老公的胸脯说:醒了就好,
不怕就好。
郑振家紧接着说:
在我的心中,
一股豪迈之情,
一直在升腾,升腾哟,
灵感好充盈好充盈。
我认为,欲要从事戏剧研究,
必通古今
且可以互相渗透,
将中外打通。
如此如此,
不亦乐乎!
哎,
呛令令令令
呛呛呛。
宫雪补了一句:不亦君子乎!
呛令呛令呛呛呛。
今年春上,
感谢组织,
感谢上级领导,
在省群众艺术舘成立了
戏剧研究所。
这是一个守正创新的研究机构。
我们研究所的工作人员
一致认为:
研究戏剧
就是研究世道人心。
世界是连成一气的。
德意志的歌德
出生于1749年,
他比曹雪芹大15岁。
在歌德的惊世之作《浮世德》问世的时候,
中国的《孽海记》,《救母记》,《思凡》,《南柯梦》,《西厢记》也正大行其道。
《红搂梦》也紧接着问世。
这种美学现象,
这种回归现实的主题的涌动,
决不是偶然到来的。
这是人性的觉醒,
人类通过上天入地,
正举起双臂,
欢迎现代世界的到来!
宫雪补充道:研究戏剧,
关键是要出成果。
郑振家说:
不错哦。
我们戏剧研究所的硬件和软件都比较周全。
宫雪说:
真的周全?
郑振家说:
真的周全。
对戏剧研究的工作,
主要是要搞好分工合作。
同时,
我首创了振家戏剧研究法。
我认为:
戏剧研究者不仅要远距离地研究,
而且要深入角色,
扮演角色,
进入戏剧情景,
对人物心理进行揣摩
研究
推敲,
如此这般,
才能够细致入微
淋漓酣畅地,
臻于大情怀大自在境界。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人才,
向来有扎堆的现象,
曹操曹丕曹植,
老苏小苏三人,
公安三袁,……
汉川汉剧院戏剧帮,,,
人才往往是呼朋引类接二连三出现的。
汉川戏迷们对于《目莲救母》《浮士德》
进行研究,
达到了如痴如狂的地步。
与戏剧大师余笑予,
夏雨田,
赵瑞泰等人齐名的
导演白沙浅说过:
所谓振家戏剧研究法,
不过是一种朴素的简陋的研究方法,
蕴含着一种奇妙的禅家功夫,
行之有效,
持之有故,
言之有据,
其做法,
精神可嘉。
这种研究方法,
从汉川仙女山娘娘井而来,
有德有仁,诚可钦佩。
岂可一笔抹杀乎!

诗人简历

陈振家,男,湖北汉川人,民间学者,武钢文联作家画家,深圳东方艺术研究院院长,著有《中国故事海》、《邓小平智源》、《大国崛起》等书,中国集邮中心画家。


主审签发/德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