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计较的人,活得很辛苦(随笔)
文/于公谨
昨天下班的时候,在大商商场的站点下了车。可能是因为过春节的缘故,大商门口,停留很多车。有两个人,在指着车,比比划划的。我并没有在意。走过去的时候,就听到了他们交谈的内容。因为都是戴着口罩,我看不清楚他们的长相,只能是听着声音,而且,有一个人是戴眼镜,另外一个人是没有戴眼镜也只能是这样进行判断。戴眼镜的车,是斜插着,好像是后来停着;而前面有一台白色的车,想要出来。旁边的车挪动了,或者是戴眼镜的车挪动了,都是可以出去。只是戴眼镜的人,好像是并不想挪车,才会这样。
没有戴眼镜的人,对戴眼镜的人说,你就把车挪一下,我就可以出去了。
戴眼镜的人说,凭什么让我挪车?你可以让别人挪车。
没有戴眼镜的人看着戴眼镜的人所指的分析,是其它的车辆。
没有戴眼镜的人说,这是举手之劳。
戴眼镜的人说,还是需要动车,也是需要耗油。这个油钱,你给啊?
我就听到这几句,随即离开,并没有继续听下去。心中则是想着这个戴眼镜的人,肯定是或者很累,而且从来就没有幸福,也不可能会知道什么是幸福。这个和素质并没有多少关系,而是和个人的处事方式有些关系;有些人是习惯了这样,做每一件事情,或者是想要做其它的什么事情,都是会想要得到什么,或者是想要获得什么。如果是没有便宜可占,就会觉得得不偿失,就会变成这样,而顾不上想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我记得,在老家的时候,有一个叫做王学的人,心眼很小,总是喜欢斤斤计较;即使是他的女婿,也是被他所算计。当时觉得,人怎么可以这样?后来,经历了很多事情,才知道,王学过得很辛苦;而且,不单单是他过得辛苦,即使是他家的孩子,也是过得很辛苦。因为他家的孩子,和我一般大小,也是同学,也就了解了很多东西。通常来说,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生活了几十年,是不可能会一吵架,就离开家里,去自己的姐姐家。而王学的妻子,就是这样的做法。我是很不理解,怎么可以在她姐姐家住二十多天?要知道,即使我很小,也是明白,去了别人家,是要看别人的脸色做事情,而不是自己家里,可以自由自在。
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并不是一次两次,而是经常;而且,即使孩子上学,很多时候,都是饿肚子;因为王学经常和自己的妻子吵架;至于原因,可能是听起来很开心,就是妻子和别人说笑什么的,就会想要说自己的妻子,和别人的有什么关系。即使是他自己的亲弟弟,和自己的妻子说话,都是会引起很多的怀疑;王学的本性。他这样的性格,有时候是祸及到自己家人;就像是他的女婿,就因为他的关系,才会放弃自己的家庭。
很多人都说,这样的人,怎么怎么样的不地道什么的;只是我觉得,这样的人,是活得太累,计较的太多。如果把这样计较,可能会幸福很多。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四六)
文/于公谨
而这里面,更重要的是,我知道,我和老万的关系,再怎么接近,都是朋友;而他和他的妻子,才是最为亲密无间,相对来说,我只是一个外人;如果是外人,那么,相对来说,老万会相信我,还是相信他的妻子?
这个选择并不难。
我不想要失去老万这个朋友;如果我说出了疑问,老万就会告诉他的妻子;即使是我对了,那么他的妻子,也是会让他离开我。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就算是后来,他们离婚了,我们还是做不了朋友,这就是现实,也是生活残酷的一面。如果是现在,我可能会说一个故事;毕竟当时,绿帽子也不是现在这么出名;也很有可能,老万并不知道什么是绿帽子。而编故事,是我的长项;我会编一个绿帽子的故事,让老万长点心眼。
还有,如果真的是现在,我会拿一下绿色的东西,给老万,来暗示他。
这些,我在那个时候,都没有做;只是对他说,是吗?
老万说,是真的。
我说,你的枪法这么准?就是一次,开始有了孩子?
老万并没有立即说什么,也没有坚持什么,可能是进行思考。
因为我们都是实诚人,对别人都没有什么心眼,也想不到什么,就没有过多的考虑。比如说老万,毕竟是结婚了,是一家人,怎么会不信任?
我的话,并没有让老万改变多少,老万还是原来的样子。他很少说自己的打算,也很少说其它什么。他孤独地一个人,在家里待着;有时候,让我去作伴。当时,我想要学习一门外语;老万也可能受到了我的影响,也是学习着。我们就有了很多的共同语言。
老万很喜欢做饭,或者是收拾家。
我则是看书什么的。
偶尔的一次,老万对我说,他的妻子,找他的舅丈准备调动工作。
我是有些羡慕,说恭喜啊。
老万说,还没有成功。
我说,这也是一个喜事。
等到冷静下来,我觉得,有些事情可能有些不对头。因为调动工作,并不是简单的操作,而是有几分复杂性;这需要看他舅丈的能力。如果是能力强,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如果是能力弱,很有可能就是用钱来填的无底洞。
并没有直接点明,而是问,老万舅丈的能力。
老万是很自信地说,很有能力。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主审/萧梅 签发/陈百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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