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织女(外二首)
呆子
牛郎我啊已经上路,
我已经听到了喜鹊振翅的声音,
银河的水啊不再汹涌,
那一颗颗闪亮的星星,
一定是喜鹊闪亮的眼睛。
远在天河对岸的你啊竟然托夏蝉,
诉说一声声爱的话语,
真切而深情,凄苦又悲鸣
你让萤火虫不断地扑扇在我的眼前,
不致我因痴望你
而误了相会的日期
我仰望着广袤的银河
用心倾听你天仙的舞步
极力回味着你银铃般的笑声
还有只有你才能散发的清香
三百五十多个夜啊
秋水已然望穿
银河蒸腾起玉露无限
我激动的泪水啊
今夜凝固成厚重的对你的爱
我的织女,天已近黄昏
想必你也听到了喜鹊的吱喳
今夜不知有多少人为我们而迷醉
小树林格外的宁静
蝉儿已不再高唱
田野里的蟋蟀也歇了低吟
静静的只有我们的柔声细语
只愿今夜后的天河啊
永远消失了汹涌的波涛
滔滔的河水被我们的爱情烤干
让莲花状的彩云轻轻地托起
往日所有的思念与悲伤
融化在永恒的一个个瞬间
让你我可以自由的相会于心灵深处
两颗闪亮的星送给人间更多瑰丽
★维特头七祭
维特啊,
整整一周过去了。
我犹在惊魂中,
模糊地看到了青衣黄裤,
你翩翩的身影。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当你的仆人把死讯告诉给阿尔伯特,
我就昏厥过去,
一直没有醒来。
我的魂魄依附在你弥留的神志,
心的滴血
和你的鲜血一起流淌。
今晨,
我终于能够流出泪来。
耳边响起
你念诗时的激越之声;
唇上感觉
你热烈不能自已的狂吻。
医生不让我来看你,
我挣扎着执意要来。
阿尔伯特忍着悲痛,
还是跟往常一样,
没有陪我过来,
为了避开你的尴尬,
更不忍见我与你伤悲的相会。
天阴沉,
黑云凝固了,
一如我的泪水,
已然流尽。
葬你的公墓,
两株菩提树,
无风自摇,
象在为你超度。
等等我,
维特!
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不管,
既然你深深地爱着我?
你早就想好了的,
既然你不能死在我怀里,
就从我的手中接受死亡,
你留给我的伤痛岂能痊愈!
我递给仆人手枪的刹那,
不祥的预兆让我颤抖犹豫。
可阿尔伯特以为你真的去远行,
散散心对你大有好处。
没想到
他的枪让你走上了不归路,
又是我把死神递到你手中。
我的悲恸,
你也决然地不顾了!
菩提树摇得猛烈起来,
狂飙惊起,
青衣黄裤又出现在我的记忆深处,
是你的魂灵约会我的心尖吗?
歌德老头让你如此的死去,
他自己却逍遥地活了八十多岁。
而我的余生注定要被哀情笼罩。
更惨的是,
全世界错爱的有情人步你后尘,
殉情而殁。
所有的这些,
难道都是因你爱上我的罪过吗?
抑或是我的罪过让你爱上我的吗?
——你的绿蒂
★想你的感觉
想你的感觉
犹如脚下枯黄的草
爱的种子深埋
等待着春天发芽
象玉台金盏
百花凋零时
超凡脱俗地泛出清香
一如永无休止的雨
缠绵又潇潇
催人落泪几行行
又象抹上笑意的梦幻
在一起沉醉的旋律里
飞扬着幸福的音符
如诗、如画
如痴、如醉
想你的感觉裱在心墙上
作者简介:
屠一宝,男,笔名呆子,浙江省宁波市教育局教研室英语教研员,诗人、古琴家,1962年1月出生,汉族,出版中英文诗集,在新时代艺术名家大奖赛获得特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