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斌哥婚恋轶事
梅树勇
凌晨,手机突然亮出优美的嗓音:"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此时,我巳习惯性地半闭着眼睛摸起手机,凭感觉按下接听键,于是乎,一个熟悉的声音直捣耳鼓:"老战友,是不是扰乱你的春梦了?你尽快清醒一下,一个小时后我携着你弟妹会正点到达襄阳东站,千万别让我等的太久太苦哦……"
柔美的歌声尤如起床的号角,萦绕耳际。唉,这个雷斌跟过去在部队一个样,总是喜欢出其不意的搞个偷袭,深更半夜的来访,又将我打了个措手不急。此刻睡意全消,便急急忙忙地哄着媳妇起床,一起去接深夜来自河南的战友夫妇,手机屏上显示的北京时间刚好是凌晨4点。
我和媳妇简单梳洗打扮完毕,接着出门驾车前往位于东津新区新修建的襄阳东站。因为这个时段路灯敞亮,路上人车稀少不睹车,平常需要耗费四十多分钟才能到达,今的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已搞定了,而且先于雷斌乘坐的动车,依照约定翘首伫立在6号出站口予以"守株待兔。"
约摸5点10分,雷斌一行3人分开众人,走向6号出站口,闯入我的视线。我和媳妇兴奋地迎了上去,在"老战友,这些年想死我了"的余音尚未消失散尽时,我和雷斌已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雷斌看着我的媳妇试探的问道,"这是嫂子吧?"
"是的。这就是你的阿红嫂子。"我看了一眼媳妇回答道。
"顺便也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婆娘康兰颖,你的弟妹,还有,一起的这个帅小伙是我的儿子,你的侄子雷天宇。他趁着部队探亲休假,也想来看看我口中常常念叨的战友们"雷斌接过话头激动地寒喧着。
于是,我们边聊边走,上车回程。一路上谈笑风声,心花怒放,不知不觉地就到了古城襄阳的名人城市酒店。泊车,开房,简餐……一系列环节下来,时间将近上午8点。而后,跟老雷交待,"上午,你们在宾馆好好的睡上一觉,中午12点准时来接大家到附近的老转一家亲大酒店,已通知市内部分熟悉的战友参加,给你们接风洗尘,共叙战友兄弟之情谊!"
离开时,媳妇调侃地说了一句,"弟妹万一睡不着的话,最好是不要一个人出门,襄阳古城的男人们喜欢气质优雅的美女,要是把你弄丢了,我们老梅可是赔不起呀!",弟妹听了,莞尔一笑,轻轻地说道:"嫂子真会说笑,已是半老徐娘的人了,没事的,把心放到肚子里。"为此,我瞅着老雷开了句玩笑,"哎,雷斌,你嫂子担心的也是有道理的,要是侄儿子不跟在一起证明着过往身份,还真的以为你是二婚呢!"老雷哈哈一笑,说,"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她到哪儿都跟着保骠。"站在一旁的弟妹双手捻着长长的独辫子,白净光润的脸蛋上,竟然悄悄地泛起两片红晕,越发显得美丽而动人。
中午12点30分许,我和媳妇一起领着雷斌全家人,准时走进老转一家亲大酒店的二楼兰花厅,灵安、兴武、连忠、涛声、辉哥等等十多个战友,全体起立鼓掌,真诚地欢迎战友雷斌及家人的到来,大家握手、拥抱、问好,陆续在欢乐详和的气氛中围席落座。
席间,喝酒之事必不可少,但一致主张喝好不喝醉,叙旧话情谊。举杯之前,在场的战友各自介绍一番,是为那深藏心中悠远的记忆增加点线索和佐料。
到场的战友轮流介绍罢了,大家共同举起酒杯——为三十多年前的同生共死共同战斗杀敌而干杯,为分别多年后的活着重逢而干杯,为曾经是一名光荣地中国军人而干杯!
酒过三巡,大家自由结对畅饮。这时候,许多战友都打开了话匣子,渐渐地都到了无话不说、无话不敢说的境地。
这时候,年龄最小的战友连忠站起来举着杯子,向桌子对面喊话:"从远方来的漂亮嫂子,请端起酒杯,我先敬你一个。"话未落音,便仰起脖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接着亮杯。接下来,只见他咂了咂嘴,拿着筷子不挟菜,而是在空中晃了晃,同时将噪门提高了八度,说:"在坐的战友们,哥哥们,我们大多数都是第一次见到嫂子,嫂子比我们看到的画画上的美女斗漂亮,借今天这个相见都是缘的好机会,让嫂子给大家讲讲斌哥是怎么追到她的,行不行?"
"行,行……"战友们几乎齐声回应。
"好,大家欢迎!"志华带头一鼓掌,掌声顿时响成一片。
雷斌见推迟不掉,就说,"其实这事也没啥好讲的,是在那个对越自卫反击战的特殊年代,我住军医院看病的时侯追到的。"
"咋追到的?说细点。"兴武提醒道,"侄儿子能听吧,要是不方便听就叫他暂时回避一下。"
"你侄子在场倒也无妨,在日常生活里,我们两口子偶尔打嘴仗时也轻描淡写的流露点滴。老婆,还是你给兄弟们说说吧。"雷斌瞅着老婆说。
"你真要我说?那好,我来说。在部队医院干了几十年,儿子都这么大了,自己也早已不是过去那个胆小怕事、见人害羞的小丫头了,还有啥子不敢说的?"弟妹兰颖一张嘴,立马语惊四座,正在欢宴的兰花厅变得鸦雀无声,甚至连空气都似乎凝固了。随着雷斌媳妇的讲述,我们的思绪尾随着她的回忆,悠悠地穿越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即对越自卫反击战两山轮战的特殊时期。
那是83年,我上高中在校住读,每月休两天假。有一次回家,从老爹嘴里听说我们镇给了一个女兵指标。听到这个消息,我兴奋地不得了,赶紧缠着老爹去镇里找负责招兵的武装部长。当时武装部长是同族中,一个还没有出五伏的叔叔,老爹拗不过我,当晚就领着我去了他家。部长叔叔知道了我的意图,也没拒绝,只是再三地问我是不是真心想当兵。当时,我一再向他保证,当兵是我从小就有的梦想,而且我所处的那个时代,正是人人保家卫国,人人崇尚英雄的热血时代。结果可想而知,在当年秋季征兵中,得益于外因和内因的双重作用,我如愿以偿地穿上了绿军装。当兵第二年,参加部队招考,我又荣幸的成为某军医学院护理班新学员。
此后,我沉下心来,每天接受军医学院军事化的管理和训练,军事化的生活和护理专业的理论学习,就这样连续三年我被评为优秀学员,到了87年夏天顺利毕业。不久分配到军区医院普外科工作,成为主刀医生的助理员。
"哎,老雷,这后来就遇到你了,以后的事你接着说"兰颖瞅了老雷一眼,说道。
老雷笑眯眯的回了句:"你说的好,媳妇,你说的很精彩,继续往下说吧,莫扫了兄弟们的兴致。"
很快地,在场听得津津有味的几个战友,回过神后都争先恐后的催促道,嫂子说,嫂子接着说,说的这好,停下来莫闪了大家的尿劲。于是,嫂子端起面前的水杯了呷了两口,又开始继续往下说。
记得在军区医院上班刚刚跨过三个月,大约入秋不久吧,有个大个子军官被一个士兵掺扶着,来到医院,说是小腹疼痛巨烈难忍,据说当时他疼得满脸汗珠子往下滚。急珍科坐班医生第一反映就是,病人十之八九是得了急性阑尾炎,为此主管医生一边检查处理,一边建议做手术,好予以彻底根治。
很快,病员送到了我所在的手术室,进行术前一系列准备和处置。当时同场实习生有三四个人,我是其中一个,只是这台手术见习生临场处置操作是以我为主。
我当时是严格按照工作流程,依次有序的进行,另外几个见习生现场观摩,相互学习,互相促进和提高。可是,当我拿着剃须刀,聚心会神地给他剃刮阴毛时,眼见麻醉药都没能抑制他男性荷尔蒙的恣意膨胀和张扬,悄然挺起了"金箍棒",高举着耀武扬威的"老鳖头"。学员们看着都不吭声,但是,这影响我正常操作呀,我于是顺手翻转手腕,用刀架的手柄对准"老鳖头"连敲了两下,同时口中还轻声地唸叨了一句"叫你不老实",当时一起见习的都亲眼目睹,那个不可一世的"老鳖头"瞬间就蔫了。我也顺势瞟了一眼,他双目紧闭,鼻息微促,下巴上的胡渣子依旧威风凛凛的衬托着脸颊的红晕,两片微微噘起的嘴唇眠在一起似动非动。我稍稍地停了停,又继续给他刮着阴毛。
记得上解剖课的时候,老师就跟我们说过,"这时候,别把它当成会呼吸有情感的人,而是要把它当作,一台由无数个零部件组装而成的机器,那么,你的心态会平和下来,就不会被外在的力量所主宰。"所以,我们医务人员基本上不怎么在意,在工作中出现的一些小插曲、小意外,事情过去了也就淡忘了。
"行了,老婆,莫讲了。"雷斌抢过他老婆的话头,说,"战友兄弟们,我老婆已经讲完了,来,大家一起举杯,继续喝酒。"
可是,兰颖嫂子却不依了。她瞅着老雷说道,"我不讲吧,你硬要叫我讲。现在,你说不讲都不讲了?只要兄弟们愿意听,我偏要讲!"她话音将落,已听得起劲的战友们立马接腔回应道,"请嫂夫人继续往下讲,我们都喜欢听。"
"是的,这事对你来说是讲完了,但是对我而言却是刚刚开始。"弟妹兰颖边说边看着老雷似有所悟,显得有点激动。"本来吧,我以为这事过去了,谁知道过了个把星期,主治医生找我谈话,并问我,是不是用刀把敲过患者底下的‘宝贝疙瘩’?我明人不说假话,承认当时是逼不得已的轻轻地敲了两下子。
主治医生听罢,露出惊讶的神情跟我说,"小康呀,这次你算是闯祸了,闯大祸了。哎,你说你,在特定的环境和场合,那是一个正常男人具有的本能的反应,你倒好,非要给人家敲几下不可,这下可倒好,人家的宝贝疙瘩受到了惊吓起不来了,甚至连平常出现的晨勃现象都消失了,他这几天一直找我告状,并说,要是不能妥善处理的话,连我一块上告。"
那段时间,我心里天天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由于他天天跟着我胡搅蛮缠,有时候厚着脸皮当作科室的同行放大话,要是我给他治不好,就只有立马娶我做老婆,以免再祸害别的姑娘,他天天闹得我在科里院里几乎成了名人,弄得不少同事真以为他是我的男朋友。为这,科室主任多次找我谈话,因我有错在先自知理亏,也不敢说别的。后来连科室主任都劝我说,"小康啊,我听说这个病号来头不小,79年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火线入党提干,是个战斗英雄,他天天缠着你实际是喜欢你,现在他未婚你未嫁,按说嫁给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然,这还不算完,不到一个月,医院政委就直接召见了我。政委姓张,中等个,圆脸,慈眉善目,在他的办公室,他还主动给我倒杯水,然后坐在侧面的沙发上,语重心长的说:"小康呵,听说你这段时间思想压力比较大,对待病号雷斌同志的态度也不够热心不够好。其实,要我说呀,既然你也有错且有错在先,又听说他对你颇有那个意思,我看还不如来个和为贵,试着好好相处,要把这个事当作一个政治任务来完成。你可能不了解,他可是个大英雄,在对越自卫反击战时死守阵地,一个人打退敌人的多次进攻,身上多次受伤,后转到我们军医院住院疗养了几个月,才恢复健康,现在他才30出头已经是副营长了,你可不能做一些让我们的英雄流血又流泪的傻事啊……"张政委苦口婆心的劝着,临了,拿了一张过去的《解放军报》递给我,并指着报纸说,上面有关于他的报道,据说你从小立志想当英雄,也十分崇尚英雄,那么,你不妨先放下个人陈见,心平气和的了解下,他其实是有不少优点的……"
当天晚上,我拿出张政委给的旧报纸,将写他的那一篇通讯文章连看了几遍。回想与他打交道的一段日子,说他坏吧,他有一种儒雅之风,是真正带兵之人;说他好吧,他又有一种横霸之气,能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叫人搅得不得安宁。但是,冷静下来想一想,也不是十分讨人厌,反倒觉得有一种无以言喻的情愫鼓满心胸,回味里泛着羞涩,羞涩中透着香甜。现在我明白了,那个时候可能是激活了我的英雄梦,唤醒了我对英雄的崇拜和爱戴!尤其是对那些上过战场打过仗立过战功的英雄们!
次日上午8点,医院开始例行查房,我牢记着张政委的教导,在病房里瞅准时机向他示好,并切主动提出抽时间陪他一起去看中医。他起初以为听错了,经过反复确定没听错,不是在做梦,当着我那些同事的面把自己扇了一巴掌,疼得呲着牙问道:"你说的是真的?那敢情好,咱俩一言为定!"说罢,伸出了右手,要跟我拉勾。
又过了几天,他打听到我次日轮休。于是在第二天早上,老早就徘徊守侯在寝室外头,我刚走出门,他就笑眯眯地迎了上来,说:"你果然没有失言,打扮得这么漂亮,不知内情的还以为咱俩是在相亲呢!""莫贫嘴,不是陪你,今的有个约会,"我没客气地说道:"你那事晚点。""哎,我的同志妹,是约会重要,还是看病重要?你先陪我看了,你约你的,我走我的,两不耽误,多好。除非,除非你想耍耐,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和勾当。""你,乱说,我正大光明的去见个同学,能有啥勾当?你要是好意思一路去,莫怪没提醒你"我不耐烦地补了一句,他真就兴冲冲的跟在了后头。
话说他跟着,没走多大一会儿,就招手拦了个顺风车,我只好跟他上车前往一家地方人民医院中医科。
中医科的秦老先生是我们科主任介绍给我的,前几天才通过电话。见到秦老先生,秦老先生叫我们先坐了一阵子,然后说:"姑娘,叫你的朋友坐这儿来,我给他摸摸。"雷斌应声走过去,一屁股坐到独凳上,伸出左胳膊。我站在他旁边,他扭头看我笑了笑,没说话。秦老把脉,双目时尔微闭,时尔猛地睁开,时尔又冷不丁的问上几句:"现在睡眠怎么样?结婚了没有?张嘴,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等等,等等,有一句无一句的问些类似的话。
临了,他说:"姑娘,解铃还须系铃人。他这个病可大可小,也好治也不好治。我们中医主以辨证施治,要是小伙子早点结婚了,对他治这类病是很有帮助的……这样吧,我先开几副草药,你督促他吃一个疗程试试。"
我们从医院里出来,已经是上午10点多钟了。他喊来一辆车,十分固执地要把我送到约会地点,还说出了一个光冕堂煌的理由:"两人一起出来的,不交到约会人手里不放心,万一发生啥事说不清白。"我心想,马上要见的那个人跟人民医院都属于城东区,隔的不算远,想送就送吧,贪上这么个赖皮,自认倒霉,也懒得与之争吵理论了。
我坐在副驾驶位,他坐在后排,跟司机交待清楚了目的地,车只管跑,一路无语。大约过了一二十分钟,车直接停在了要约的人面前。我走下车,他欣喜地打招呼。这时,从车里飘过来一句话:"老婆同志,你在这玩开心,别忘了安全,我先走了。"当时,跟我正在说笑的那个朋友,一脸的笑意瞬间凝固了,歪着头像审犯人似的看着问我:"那是谁呀?怎么喊你老婆同志?你跟那个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我头都是大的蒙的,我总不能逢人都解释,是跟敲他的那个宝贝玩意儿有关系吧?于是,我只能轻描淡写的回应道:"那是个疯子,喜欢疯言疯语的乱喊乱叫,别理他。"
因为这横空飞来的一句话,使我明显地感到他有些介意,我自己也觉得有点别扭。两个人当时沿马路并排走着,都越来越觉得不自在了。我本来是准备好了多些要说的话,可是处于当时的情形却找不到那种激情了。这让我蕴酿了很久的一场约会,还没有展开就草草的画上了句号。
此后,我独自漫无目标的往回走。可是,走着走着,就好像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子。我抬头环顾四周,竟然看见雷斌站在挨根一棵多粗的梧桐树后头,一边喊我,一边看着我傻笑。我顿时鼻尖发酸,有一种委屈想哭的冲动。随张口对其瞒怨道:"雷疯子,都怪你,把我的约会搅黄了。"”小康同志,这可不能怪我。”老雷辩解说:”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我一句话就能试出他对你是不是真心。试验证明,他对你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又何谈理解和真爱?但是,你陪我跑腿倒是真的。为了表示谢意,中午请你吃大餐,万望你能成全。"
那一天,他陪我在城里闲逛,逗我开心解闷,打道回府时,差不多已是掌灯时分。那一天,我想约见的人带着猜疑,离我而去,令我的青春留下莫名的泪痕。那一天,我不心仪的人陪伴左右不离不弃,使我的青春豪迈一次浪漫的旅程。
那一天之后,我感到失败的约会,并没有激起我过度的悲伤,倒是发觉有一个高大魁梧的络腮胡的军人形象住进了心房。那时候,关汉卿写的"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名句,几乎成了我的专利。那时候,我突然明白过来,我一直崇拜的英雄正在身体里疯长,像参天的大树一样将我吸引,令我想往。
后来的故事,不用细讲,大家都能猜到结果。只是在88年春暖花开之际,我们打算组建革命家庭时出现了一个小插曲。有一天,我正在参与一台和死神赛跑的急救手术,雷斌匆匆忙忙地来到我们科室,没见到我,就委托当值护士较交我一本临床护理之类的书籍,并说,书中夹有一封信,我看了一切都会明白。
原来,他是来和我告别的。因为前一天旁晚,他接到了上级的命令,包括他雷斌带队在内共抽调22人,奉命立即奔赴云南前线,参加对越自卫还击的两山轮战任务。他说书籍中夹有一封信,实际就是一张巴掌大的字条。那字条上写了一首短诗,还有几句嘱咐语。其大意就是:当你看到此信时,我已经上前线了,如果我牺牲了,你就找个跟我一样爱你的男人,把自己嫁了;如果我能全乎的活着回去,那么,我要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请你允许我尽快地娶你进门,成为生活的伴侣!
雷夫人话刚落音,回过神来的战友纷纷回应:"嫂子,你放心,我们都爱你!""嫂子,只要你愿意,我保证第一个娶你!"……此时,雷斌迅速地站了起来,举着洒杯说:"兄弟们,兄弟们,我活蹦乱跳地回来了,而且现在就站在你们面前,有我当护花使者,你们都别瞎想了。来,大家一起为战友之情、兄弟之情,干杯!”
稍许,雷斌的儿子,即一直默不作声的雷天宇端着酒杯,缓缓地站了起来,说:”当着各位伯伯叔叔的面,我第一次听到了自己爸妈浪漫爱情的原版,非常感恩爸妈完美结合才有了我,使我一直幸福地生活在温馨浪漫的光明世界,才成就了我的今天;同时也非常感恩在场的我父辈的战友们,是你们用言行一致且念念不忘的深情,很好地诠释了战友一词的深刻内涵,从而使战友的含义有血有肉更加丰满。因此,趁这个美好的时机,请爸爸和妈妈端起酒杯,请各位伯伯叔叔端起酒杯,我谨以新生代军人的名义,向你们敬上一杯酒,祝你们战友情深,永葆青春,身体康健,万事顺心!
于是,大家觥筹交错,话声笑声,以及杯盘间的碰击声不绝于耳,充盈着浪漫与温馨。天宇敬毕,放杯。”大家鼓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剎那间,整个兰花大厅,响起雷鸣般地掌声!
作者简介:
梅树勇,笔名梅嵌,网名勇敢的心,昵称梅花泉。湖北帝乡人。中国诗歌网认证诗人。《文学百花苑》签约专栏作家,《兰苑文学》签约作家。偶有作品呈现于纸刊及网络平台。诗观:生活是诗歌的沃土,诗歌是生活的翅膀。汲取沃土的营养,给翅膀飞翔的力量,诗意生活鸟语花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