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四二)
文/于公谨(随笔)
当时,我是没有进行辩驳,毕竟很多时候,这样的事情,都是在每一个地方发生。大形势如此。如果是现在,可能很多人都会进行避讳;而当时,并没有会加以追究。而且,我另外不想争论的地方在于,事实就是事实,争论是改变不了什么,也不可能会有什么改变。
比如说,可能这个司机教练,有些上了年纪,六十五六岁左右,并不懂什么是概率,如果说机会的大小,他会懂一些。也就是说,没有通过考试的司机,和通过考试的司机相比,哪一个发生车祸的机会更大一些?教练就会说,当然是没有通过考试的司机,发生的车祸机会大一些。而问题在于,这个有意义吗?答案是没有意义,只能是让我自己感觉到心烦而已。
继续走着,慢慢地过了立交桥头,就来到了市场。
市场,也是有着很多的树木;而在它的后面,是广场;也同样是很狭长的地段。
这个时候,广场里面,有着树木,光秃秃的,一目了然;尽管是处于黑夜里,还是可以分辨清楚;只是很多时候,我都没有想要分辨清楚,觉得这样保持着神秘,也是很不错的。
夏天的树木,会郁郁葱葱;而这个时候的树木,会有些孤独;形象也很模糊,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只是有着夜色的迷茫。
并没有过于纠结,就继续行进着。
有时候,会感觉到冷,或者是感觉到有些毛躁,就会想要发出着声音,想要叫着。只是并没有叫出来,这是因为,我不想要影响到别人睡觉。还有,尽管是黑夜,也不想要像一个疯子一样的大叫。我知道,这是压力所致。
有一个人曾经说过,如果没有压力,就会好很多;而喊叫,是发泄的方式。
我想要说,可以没有压力?
怎么会没有压力?
没有欲望,就没有压力;欲望多,压力就多;欲望大,压力就大;欲望沉重,压力就会有千钧。这是成正比。
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正常人,多多少少都是会有压力。如果是没有压力,就会脑子里面有问题。也有出世之人,避开了世俗,好像是活得自由自在。但是,他们也会是面临着压力,比如说,他们会为了自己的吃饭而忙碌。这是压力。只不过是这个压力很小,更多的是体力上面的压力,而不是心理压力。我则是心理压力。
想要叹息,想要避世,只是没有办法,我就是一个俗人,怎么可能会避开?只能是这样走着,被动地走着,被生活的路,安排着。
想要改变,却还是这样碌碌无为。
有时候,也想,什么时候是个头?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四三)
文/于公谨
很多时候,也是有些怏怏在心头;为自己,也是为了走过的足迹。
曾经是不数次,扪心自问,想要知道,自己是否是无病呻吟。
很遗憾,这个问题,并没有答案。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想到小时候。并不是因为年纪的缘故,而是因为我需要经常反思,需要想着自己的事情,是否是可以有着很多其它的变化,以求自己的改正。
当时,是因为年纪很小,却也是会有很多事情,留下了痕迹;比如说,吃豆腐过年。
和几个同龄人说过,因为父亲当时工作的地方,是供销社,就有了很多的不同之处;而且,父亲是挣工资,这和很多家庭不一样;很多家庭,都是脸朝黑土背朝天,就有很多贫困之处;当然,也有父母是教师的。
按道理来说,父母是教师,家庭不可能会穷困;却也是不宽裕。我和一个姓何的人交谈过,说起了吃豆腐过年的事情;而他的父母,就是教师。
姓何的人说,相对来说,你们是幸福很多。可以吃到肉什么的,我们这样的家庭,是不可能会吃到肉的。
我说,当时没有觉得,现在才发觉。
姓何的人说,我告诉你,我曾经吃过三匝挂面。
我当是很惊讶,半天没有闭上嘴巴,说,怎么可能会吃下去?
姓何的人说,没有东西吃,就吃下去了。
我说,就按照小匝算,也是不少。
姓何的人说,不要按照小匝算,就是大匝;而且是满匝。
这让我很难想象。我是曾经看过一个老人吃格子粥,接连喝了八碗;并没有什么感觉到惊讶;毕竟是格子粥;很多人都说,撒泡尿,就没有了。
虽然我是没有吃过这么多,也仅仅是二号碗,一碗而已;却看到别人吃得香,也是很羡慕。就没有想到,会有人吃下三匝挂面。
姓何的人说,你想象不到,我吃饱饭,是很困难的事情;几乎可以说,都是吃不饱的,只能是挨饿;即使是工作了,也不可能会吃太饱,毕竟是我自己还需要攒钱,需要娶媳妇;家离这里很远;吃得是食堂。
我是可以理解。不要说一个男人,即使是女人,如果是体力很强的女人,也是会吃不饱,也不可能会放开肚皮吃饭。有一个工厂,每天中午,拿饭的人,都是丢饭盒;保卫处的人,就开始采取行动;最后抓到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很理直气壮地说,吃不饱,怎么办?只能是这样解决问题。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主审/萧梅 签发/陈百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