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恋，千年双乳峰的奇葩记忆（外一篇）

贺建新

我一个湖南人，第一次来到贵州贞丰旅游，拜谒欣赏丹霞山的双乳峰，不看不知道，一看销魂魄。如此栩栩如生，形象逼真，丰满，圆韵，挺拔，给游人一种惊叹神奇美艳的感觉。哟，双乳峰太美啦！

的确如此，我在醉美的双乳峰前，呆呆地站着，痴情地凝望着。过了一会儿，我那躁动的心开始变得平静。瞬间，那多彩的柔美，醉人的乳房，充满无限的魅力，使我陶醉其中。看着，看着，心中萌动着柔情的欲望，我想爬上去吮吸甘甜的乳汁……听说，当地有一句广告词：女人看了脸红，男人看了心跳。仔细想来，以此来形容双乳峰确乎其然。一阵痴心的狂想，犹如进入了茫茫的梦中。    

漫步景区，那一对美丽诱人的双乳峰下，挤满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热情地欢呼着，与满面缭绕的歌声和那美艳的双乳彩绘相互应和，此起彼伏着，共同演绎着动人心弦的协奏曲。游客们纷纷举起手中的相机和手机，一闪一闪的，与迷人的双乳合影，气定神闲的享受这美妙绝伦的盛宴。游客从四面八方而来，彼此互不相织。但“有缘千里来相会”是不错的，尤其是与双乳峰相缘，那是千年等一回的约定。今天，齐聚双乳峰，因为我们都带着各自的梦而相聚一起，也是千年等一回的缘分。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观看双乳峰在不同的角度会呈现出不同的景观，从东南面的观峰亭看，双乳峰朦胧羞涩、丰腴协调、健壮妩媚、形态逼真，酷似年轻少女青春期挺拔的双乳。有时空中漂着绚丽的彩霞或淡淡几朵白云，便会把双乳衬托得分外妖娆；如遇雾霭迷蒙的天气，双乳峰若隐若现于薄薄的轻纱之中，呈现出迷人销魂的半裸状态，给游人无限柔美的遐想。

天气晴朗，顺着公路往前，则像是20来岁年龄的双乳，直挺丰满，妖艳迷人；换500米角度观看，是40来岁年龄的双乳峰；中年美女硕大鲜柔的双乳，呈现出成熟风骚、咄咄逼人的态势。站在背侧面一公里外的山地里观看，则又像是60岁老人的双乳了，乳房已经松弛，没有高耸之感，乳头也不再坚硬地朝天挺拔，呈现出历尽沧桑之后的端庄宁静之态……正当我们兴趣游看之时，一位本地人，给我们讲述一个“七妹救贞丰”的绝美传说故事。

盘古氏开天辟地之后，兴奋地邀请龙王对喝痛饮，一连喝了七七四十九天，把龙王灌得天天大醉。龙王醉卧之后，再也起不来了，于是没有谁来兴云降雨，给今天云贵高原上土地肥沃、山川秀美的贞丰地区留下一条条干枯的河流。

一天，王母娘娘走出天庭俯察人间万象，看到贞丰一带的干旱惨景并知其原因之后，回到宫中招来七仙女问道：“人间美丽富饶的贞丰，因缺水而变得荒凉凄惨。你们姐妹中谁愿意下凡去，用乳汁浇灌那里的田园枯河，哺育那里的万物生长，救活那里的众生百姓？”七妹首先答道：“娘娘，姐姐们都比我大，但精力不如我好，我正当青春年少，身体健康，精力充沛，既然人间有苦难灾荒，您就让我下凡去拯救他们吧”。

于是，七妹从天上下凡来到人间贞丰，用她青春甘甜的乳汁灌满贞丰境内的三岔河，从此贞丰土地滋润，山河壮丽，生机勃勃直到今天。七妹对人间有情，人们对七妹有爱，七妹永远留在了人间，居住在今天贞丰县境内美如仙境的三岔河畔。后来七妹老死在三岔湖上，当地百姓把她安葬在离三岔湖两公里外的一块瘠薄的土地里。

第二天，在安葬七妹的地方，毅然突起高大而美丽的双峰，那就是七妹永远鲜活美丽的双乳，洁白的乳汁流淌着，浇灌双乳峰周围贫瘠的土地，使那里每年都变成一片金灿灿的油菜花海。七妹死了仍然念念不忘贞丰人民，仍裸出她美丽的双乳，用甘甜的乳汁灌溉这里的山河大地。据说，双乳峰顶端的“乳头”在清朝初年仍在出水，至今在那丰腴的草石山坡上还清晰可见流水的沟痕。

游看右边的几个山峰，象一个仰卧的妇女，只可惜她的一只乳房已经残缺了，好像是被人咬掉似的。当地人说，这个山峰叫做“残乳峰”，景点叫“养子不教母之过”，很特别。相传在古时候，有一位妇女特别宠爱她的儿子，对他百依百顺，从不打骂，即便做了错事，比如偷盗、打架什么的，照样宠爱惯养。以至后来他的儿子杀了人，犯下死罪，临死之前监斩官问他还有什么话要说，他说他很想再最后吃一口母亲的奶，于是他的母亲便给他奶吃，谁知他一口就咬下母亲的奶头，痛哭道：“母亲啊，都怪你当初没有好好教育我，以至有今天的结果，我恨你！”这是一个养子不教的悲剧，在中国家喻户晓，只不过，在贞丰这儿得到了形象的印证。但愿这样的悲剧不要再重演……

“养精养气养天地，哺云哺雾哺日月”是镌刻在双乳峰脚下观峰亭上的名联，不仅世世代代铭刻在当地布依族人的心中，也成为南来北往路人游客脑海中最深刻永久的记忆。双乳峰，一个母亲文化园，塑造了女娲造人、孟母教子、岳母刺字三尊雕像，以教化世人。双乳峰，真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的自然精华啊。

千百年来，当地布依族人民一直把双乳峰当作“大地母亲”和“生命之源”来崇拜。已成为人们亲近自然、放飞快乐、休闲度假的绝佳之地。而双乳峰不仅是世界第一，而且是世界唯一。双乳峰一定会像黄果树一样，成为世界闻名的景点”。

游步在双乳峰的怀抱，一个个美丽的传说让我铭记在心，一个个传奇的故事让我听而陶醉。游乐中，我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双乳峰下一条美丽的河边。我猜想，这是双乳峰流下的甘甜乳汁么？听说这条河，年轻人叫它浪哨河，是年轻人聚集谈情说爱的地方，而年数大的老人叫它九十九滩河，也就是一条流淌着乳汁，流淌看爱的河流。

浪哨河，双乳峰的琼玉，甘甜的乳汁，溢满宽阔的河床，清澈的水面，波纹荡漾。时儿，一缕缕明漪向两岸柔散开去。水流得舒缓、轻快，生怕打破那柔波里醉人的恬静。阳光下，磷磷璀璨的波光琼玉里，我仿佛忘记了自已越过世俗的樊篱，心中对双乳峰的杂念欲望又一并沉入河底，剩下一颗晶莹剔透的心。我想，世人迫切追求的名利与贪欲，不过成为浪哨河水府的一粒沙子，一颗小石而已。此时此景，我又开始仰望双乳峰，开始羡慕浪哨河的甘甜乳水。

水，流得轻快，流得明静，不带一丝的杂质。一习清风吹来，我感到一丝新凉。仿佛双乳峰如跳舞的仙女，唱着动人的歌款款朝我走来。歌声在耳边盘旋回响，还能听到河水的窃窃私语呵！我凝望着美丽的双乳峰，又注视着多情的河水，又幻想着双乳峰像粉红的女郎，能倾听我对双乳峰的依恋和多情的诉说……双乳峰，用自己的心血滋润着贞丰大地，哺育着贞丰的儿女，依恋着神州游客……

奇葩千年的双乳峰，让我心醉的地方，是我一生的醉爱。再到春暖花开时，我还会再回来的，因为，世界醉美的双乳峰，是我心中永远难以忘却的依恋！因为，我想吮吸双乳峰陶醉的甘甜幸福的乳汁！

美哉，丹霞山！美哉，双乳峰！

★瑶乡古寨，千年奇葩的自然古树林崇木凼

瑶乡，我心中那片美丽的古树林，是瑶族聚居之地——湖南省隆回县虎形山乡崇木凼村。那里，现存面积3.8公顷,有百年古树325株,其中树龄在300年以上的28株,最古老的树距今已达1000多年，古树中以常绿、落叶、高矮杂生、小青冈和白栎为最多。古树林不仅为瑶乡独具特色的自然景观，而且还凝结了花瑶民族宗教观念和风俗习惯的大量信息，同时，记录了花瑶人“砍树宁肯砍人”的护树运动和解开瑶汉通婚桎梏始末等鲜活的故事，具有特殊的社会属性和人文情结。一棵棵古树枝繁叶茂，绿意苍翠，瑶家山民不时也和着那沁凉的绿荫，前来林中绣花，聊天，或以歌当对寻觅心上人，构成一副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生态环保美丽画卷的史记。

无论什么季节，踏上瑶乡这片土地，首先扑入眼帘的是独守丛生山冈和腹地的古树。步入古树林，一曲瑶妹歌声飘来：“高山高界好望天/望见云南对四川/云南大路好跑马/四川河里好划船/我个贤/五湖四海望姣莲。”歌声刚落，又一曲瑶妹的情歌飘来：“日头落土四山黄/妹去担水送情郎/娘问妹儿为何去咯久/为了一对狸扯死的鸭婆/上头巴亚，下头满秀/叽哩咕噜浑咯条坑/我老常/手提瓢勺等水清。”……林子里那些叽叽喳喳聒噪的阳雀似乎被瑶妹的歌喉震住，扑楞着翅膀飞走了。

歌声飘来人自醉。

进入古树林，也就走进了一个没完没了的精彩传说和那醉人鲜活的故事。   相传，瑶乡的参天古树是花瑶人用生命保护下来的。千百年以来，花瑶人祖祖辈辈继承着“砍树宁肯砍人”的护树传统，使这片土地上的树木经历千百年风霜雨雪依然沐浴着今日的阳光雨露。

在瑶乡，有古树的地方就有人家，寨不离树，树不离寨，树是花瑶人和古寨的保护神。千百年以来，花瑶人祖祖辈辈继承着爱树、护树的光荣传统。传说花瑶人的祖坟一般按姓氏集中葬在一块风水宝地上，从此这里就不能动土，让草木茁壮成长，长成茂密的坟山森林，并对这里的一草一木立下恶咒：若惊动了这里的一根毫毛，地下的灵魂则不得安安，于是凡人也不得安宁。所以，坟山森林的树木不许砍伐，也无人敢去砍伐，至今，留下了山冈上的参天茂密古林。 

花瑶的山寨，一般坐落在山脉拱手的腹地里，寨子前方山峦相接水流出去的地方叫水口，是寨子兴旺发达的风水前门，这里必须让古树来把守水口，传说可以从水口古树的枯荣上来预兆寨子里的吉凶：若水口里最大的古树枯死了，这个寨子里的大人物可能也要跟着离去了。谁也不敢去碰水口里的古树，免得招患迷信中的“五方山煞”。当然，花瑶人决不让人去碰这些神树，否则该族的人将面临坏了风水、断了龙脉，甚至绝子绝孙的危险。既便是枯朽倒地，也不敢拖回家用，就让其自生自灭，还原于土。

在花瑶人心中，上了年纪的树就拥有了灵气，树木越是古老，就越有灵性。因此，花瑶人至今仍保留“寄树认父”和“祭树消灾”的传统习俗。若谁家的宝贝生来八字太大，不听父母带养，或命根中充斥父母，认寄父又无人敢接受，最好的办法是寄给古树，认古树为寄父，逢年过节就去拜祭，同样可以消灾解难，化凶为吉。凡披有红布，底下留有瓷碗小杯和烧香痕迹的古树，就证明它的人类寄子寄孙很多了。

花瑶人在封建历史长河里，是一个受排挤和驱逐的民族，在民族的迁徙中，他们深入密林，借茂密古林，躲过那刀光剑影的追杀，日子久了，视树为保护神，顶礼膜拜，呵护树就像保护自己的生命一样。千百年以来，花瑶人祖祖辈辈继承着“砍树宁肯砍人”的护树传统，使这片土地上的树木经历千百年风霜雨雪依然沐浴着今日的阳光雨露。

花瑶的古树林，凭你是怎样的想象力也难以抵达的情境。高岗上，山坳里，山绵不断，一大片一大片的千年古树，粗壮挺拔，高耸入云。暮色将至，薄薄的山岚飘渺其间，鲜绿如洗的青苔，是时间生动的鳞片。似乎看到了薄如蝉翼的空气，可触可嗅，是古树走过千年时空的精气，是现代文人山水画中永远也散发不出的气韵。它们集体的健康长寿，是一代一代的瑶王精心不选拔的良材，是瑶王与瑶民用生命捍卫的民族图腾，是精怪，是神，彷佛自己也是一个膜拜古树的虔诚信徒。

正是由于花瑶人始终持守着这样的信仰和习惯，即使是在那些狂砍滥伐的荒诞岁月，崇木凼古树林也被花瑶人自发组织的“护树运动”保护了下来。据上了年纪的花瑶人回忆，在上世纪50年代全民总动员大炼钢铁时期的一场灭顶之灾，花瑶人用身躯对抗斧铖，瑶民在村长的号召下，每人抱住一棵树，斧头砍向哪里，他们的身子挪向哪里，斧头们胆怯了，树林躲过了最后一场劫难。在花瑶人的保护之下，这里的古树林再也没有被破坏过，而是一直存活至今。花瑶人爱树胜过了自己的生命。

因为树大叶茂，花瑶女人必须穿得艳丽，花瑶女人穿戴着耀眼的服饰像色彩绚烂的蝴蝶，在古树林里不会被绿色淹没，在人群里不会被阿哥的眼睛忽略。每年农历七月初七至初十这三天花瑶传统“赶苗”节日里，周边花瑶未婚男女们就会三五成群结伴来到这片“天罗地网”树林中对歌相亲，“天罗地网”现称之为“对歌林”，是花瑶对唱山歌的最好场所，这里古木遮天蔽日，粗大的树干群围桩在石山斜坡上，裸露的根系纵横交错，似群龙嬉戏，似银蛇拱地，根浪一层叠起一层，推向远方。进了花瑶对歌林，不唱山歌是跑不出来的，唱不赢也是跑不掉的，上天枝叶拦住，入地根网挡着，四周是不讲情面的古树和热情的花瑶小伙与姑娘，一旦钻入他（她）们的怀抱：就罚你――抛你很高，捉住你四肢仰天荡秋千；也奖你――无数个屁股重蹾在你的双腿上，让你忍痛享受花瑶人待客的最高礼仪――蹾屁股。如此“天罗地网”，谁都想进去，谁都不想逃跑。这儿一丛，那儿一堆，你唱一句，我对一句。“瑶寨一片千年树，花瑶山歌惊雀鸦”写的便是这个场面，此时与他们生活相伴的古树林又成了他们爱情的见证地。

瑶寨的早晨是最动人的。房屋田野还有树林水淋淋的，飘渺着薄薄的雾霭。高大挺拔的古树，宛若一群袅袅娜娜的仙子挽着轻纱款款走秀。瑶家院子里的千年古树比林子里的更有沧桑感。盘根错节的树根，像老年人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树底下的泥土被踩得如岩石一般坚硬，花瑶人快乐童年的光景就样一层一层地被夯实。大树旁边的人家，生起了早起的第一股炊烟。花瑶男人守着土地守着古树林守着他们自己创造的宗教和巫术。花瑶女人守着家守着孩子，男耕女织，春种秋收，与自然最贴心的厮守。花开花谢，四季更迭，任凭那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花瑶古树林，一块光绪九年腊月二十八日立的“永远蓄禁”所石碑伫立在古树林山脚，是至今保存完好的瑶乡最早的封山育林禁碑。虽然碑文字迹风化，内容模糊难以辨认，但主题“永远蓄禁”和立碑的时间还清晰可鉴。从禁碑的主题“永远蓄禁”可以看出花瑶人当时封山育林的决心，守护绿色家园的意识相当强烈。

花瑶有个习俗，根据树冠、树枝、树根和树干的形态，以及树与树之间的组合、树与周围环境的烘衬等来命名：什么“夫妻不离”、“千年富翁”、“天罗地网”、“银蛇拱地”、“天女散花”、“醉卧塔尖”……

在古树林里，两棵来自不同纲目的古树同蔸而生，亦称“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粗壮的古树是老公，旁边纤细的那棵是老婆，树干的高度达数丈时彼此猛地拥抱过来，紧紧依偎在一块，化为一体，从此处向四面八方抽枝长叶，让游人想象到“钟爱一生，儿孙满堂”，故名“夫妻不离”。

 “千年富翁”也居住在崇木凼的古树林里，此树年龄在一千五百年以上，属瑶山千年树王，瑶语称它为“杂笔朵”，属水青冈，当地汉语叫它“三蔓子”树。传说很久很久以前，“杂笔朵”的果子是花瑶人每年奉供给皇上的贡品，炭烤此果香脆可人，食用能延年益寿，价值一升果子兑换一升金瓜子，祖祖辈辈称它为“富翁树”。

 “天女散花”是很难碰上的。如果赶上公历三月初的时间，就到庙山寨子来守候“天女散花”。一棵高达几十米古拙苍劲、盘根伏地、需四、五人牵手才能合围住的千年古树挺立在寨子前方。每逢早春三月，枝头在短短的时间内就绽放出一簇簇形状如喇叭、长约两寸的洁白花朵来，浓郁的香气沁人心脾，人们称它为“白花树”。这种花很特别，好像一夜就花开，很快就花谢，纷纷扬扬落花的情景非常好看，外地来观光的文艺人称之为“天女散花”。当地瑶家村民可以从“天女散花”的多少、散花时间的长短、散花覆盖的面积来断定当年的年成，据说还准确得很哩！

在瑶乡第一仙峰香炉山寺的顶角，从山脚仰望，一座盖帽的大石头极似宝塔顶盖，远远望去，一个醉汉倚塔卧尖，形象惟妙惟肖。走近一看，这也是一棵千年古松，苍老得挺不起腰身，横卧在大石头上，人们也称之为“夫妻树”。遗憾的是这对“千年夫妻”已阴阳相隔了，在解放前，“老婆”老死了，现已尸骨全无，从此，“老公”整天借酒浇愁，过着“酒里乾坤大，壶中岁月长”的懵懂生活，诉说着一个谁也无法听懂的相思故事……

回眸瑶乡古树林，还有一派景象令人震撼，老死的古树依旧站着，倒下去的古树仍然躺着。这些已经失去生命力的姿态给你很多遐想：“仰天长啸”、“猛龙过江”、“贵妃醉酒”……这种残缺，虽然失去生命力的美感，但让人更加振奋人心。

 “养精养气养天地，哺云哺雾哺日月”是镌刻在瑶乡古树林的名联，不仅世世代代铭刻在当地瑶族人的心中，也成为南来北往路人游客脑海中最深刻永久的记忆。瑶乡古树林，是令人欣赏风光依恋的文化园，塑造了教化世人，令人流连忘返的奇葩风光，真是鬼斧神工大自然生态环境的精华啊。

千百年来，当地瑶族人民一直把古树林当作“大地母亲”和“生命之源”来崇拜。已成为人们亲近自然、放飞快乐、休闲度假的绝佳之地。而古树林不仅是世界唯一著名的景点，也是令人敬仰的绚彩旅游之地。       游步在古树林的怀抱，一个个美丽的传说让我铭记在心，一个个传奇的故事让我听而陶醉。游乐中，我不知不觉地坐车来到了小沙江下一条美丽的旺溪河边。我猜想，这是流下的甘甜乳汁么？听说这条河，也是著名的风景区，是著名的旺溪瀑布群，是年轻人聚集谈情说爱的地方，而年数大的老人叫它九十九飞舞的白练旺溪，也就是一条流淌着乳汁，流淌看爱的河流。

旺溪瀑布，溅花飞舞的琼玉，甘甜的乳汁，溢满宽阔的河床，清澈的水面，波纹荡漾。时儿，一缕缕明漪向两岸柔散开去。水流得舒缓、轻快，生怕打破那柔波里醉人的恬静。阳光下，磷磷璀璨的波光琼玉里，我仿佛忘记了自已越过世俗的樊篱，心中对旺溪瀑布的杂念欲望又一并沉入河底，剩下一颗晶莹剔透的心。我想，世人迫切追求的名利与贪欲，不过成为旺溪河水府的一粒沙子，一颗小石而已。此时此景，我又开始仰望古树林，开始羡慕旺溪河的甘甜乳水。

水，流得轻快，流得明静，不带一丝的杂质。一习清风吹来，我感到一丝新凉。仿佛如跳舞的瑶乡古树林的仙女，唱着动人的歌款款朝我走来。歌声在耳边盘旋回响，还能听到河水的窃窃私语呵！我凝望着美丽的古树林，又注视着多情的旺溪河水，又幻想着瑶乡粉红的女郎，能倾听我对古树林的依恋和多情的诉说……古树林，用自己的心血滋润着瑶乡大地，哺育着瑶乡的儿女，依恋着神州游客……

瑶乡的古树林，让我心醉的地方，是我一生的醉爱。再到春暖花开时，我还会再回来的，因为，世界醉美的瑶乡古树林，是我心中永远难以忘却的依恋！因为，我想吮吸旺溪陶醉的甘甜幸福的乳汁！

美哉，瑶乡千年奇葩的自然大地生态古树林！美哉，瑶乡旺溪千年自然大地瀑布景！

瑶乡的古树千姿百态，故事和传说永远讲不完。

瑶乡的生态自然大地古树林，犹如一本美丽的书，生态环保的瑶民守护家园，让人永远爱不释手，永远看而不厌。瑶乡的自然大地古树林，我还会再回来，是我一生永远的依恋！

作者简介:

贺建新，自由撰稿人，作协会员。从1984年开始，在中央省市报刊发表散文、诗歌、报告文学及新闻、杂文、言论等各类作品千余篇，60多篇作品获奖，多篇收入作品集。现居湖南省隆回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