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的金秋十月溶洞美

潘华阳

那年金秋十月某周末，检计科一行21人，为送老工人陈师傅退修，下班后到距厂25公里的重庆歌乐山麓的龙洞农家乐举行晚晏且旅游，以表达同志之间的惜别之情,科嘱以作文以记之，显现她浓墨重彩的最美一页。

此工作由科工会负责人郭师傅负责组织。乘车于下午4时出发，不到5点就到达了，离晚餐时间还有1个多小时，于是先游览一下这一休闲地的设施及景致。

这个取名“龙洞农家乐”的优雅山庄，建在一块梯形、错落别致的半山腰上，占地约有20余亩，由一些高高低低、大大小小别墅群和一些园林式的建筑构成。刚一进门，就感受一股仙气迎面朴来。这是一个充满闲情逸致的村寨，悠然巧妙地将人文景观有地机结合，达到了天衣无缝的境界。各院落干净整洁，小径幽雅深远，有很多奇形怪状的山石和奇花异草，古木林立，似入《红楼梦》中的大观园。沿小径探幽，听见淙淙流水。抬头仰望，半山腰有一转动的水车，泉水冲刷水车后顺沟渠而下，在小溪上架有有扶手的小木桥，使人想起了元曲《天净沙·秋思》中前半截的曲子：“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的意境。这是人造的，如不细看，以为真的到了当年诗人马致远羁旅处的村落，真达到了以假乱真的效果。庄中庭院各具特色，但都古香古色。各房呈黄色，以天然竹木为基调，篱笆、墙、柱都用竹木装饰，小楼台或屋檐下挂着古代酒埠的椭圆形灯笼，上写着：“吉祥如意”“龙腾虎跃”表升平盛世的字样，使人想起了“盛唐景象”美景；各酒幡迎风招展，似写着“三碗不过岗”的酒令，仿佛看见了打虎英雄武松的豪爽。这些画面，会令人以为误入了水泊梁山的山寨，你也许变成了一个水浒英雄，因而激起晚上豪饮的激情。

秋高气爽，处处有鸟语花香的仙气。“龙洞”安在？顺着服务人员的指点，来到幡旗、灯笼和石岩上都写有“古堡溶洞”之处。这里野青藤爬满了小屋，屋顶似古长城站岗放哨的烽火台，屋门口用“紫色九重角”的藤绕成一拱形门，有点古战场遗址的味道。屋内是一个象现普通家居的客厅，没安空调却很凉爽，摆了几张桌子，是“方城之战”的好地方。在一八仙桌傍，有一洞口，相传是小青龙入口之处。站在洞口，一股凉气沁人心脾，似入仙境。洞口雕塑龙像，栩栩如生。步入洞内五步有一神龛，是守门神红脸关公。神龛下灯火常年不断，傍设一功得箱，信男信女捐了不少一元二元的纸币。负一层又是一客厅，摆了桌椅供人娱乐或休闲。靠壁处有一小潭，水清沏见底，手伸入潭中，毛孔清晰可见。水中央，如来佛正载船普渡众僧。雕塑虽小，众僧神彩飞扬，各显神通，使人哂笑不已，特别是如来佛的笑容可掬使人想起：“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笑世上可笑之人”的诗句。再往负二层走，更是豁然开朗，厅大而温度平和，几桌农家乐的临时“居民”在侃大山或卖关子，热闹非凡。傍有一支洞，那里如夏天里的冬天，寒气逼人，不可久留，可也洞中游人乐也融融，来者都省去了人间的烦躁和烦恼，不吃任何清热药都统统变得乖乖平和下来，真是“火炉”中一避暑的风水宝地也。

出得洞来，已近夕阳西下，顺花径而上，在小竹楼之间，有几个带座椅的秋千，不分老少，轮流荡漾，或追回孩提时的快乐，大家边摇边唱：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或追回年轻时情丝，使人想起宋吴文英诗：“黄蜂频扑秋千索，有当时、纤手香凝。”这情景，真是景不醉人人自醉，黄昏不老夕阳青。几个女同胞拉着陈师傅的手灰谐高呼：我们的陈小姐——只有25公岁！

在秋千之下的小竹楼，挂着有“栈”字号的幡旗，那是我们的临时居所。洁净而不豪华，古朴兼容现代，设施成套，十分方便。门上写有“同学1、2”的字样，显然是当今时髦的同学会聚会的标志。我们的左右邻居分别是梅园与竹园。

顺小径而下，去梅园探幽。一路风景别致，长满奇花异草，并冠以植物学名和艺名。那艺名是按美学上的“随物赋形”，加以联想的艺术形式来表达美感，使游子忘却了旅途的疲惫。如黑塔子植物，冠以观音座台；中华文木植物，冠以枯木逢春；磨铁宵植物，冠以独木成林等等。小径姹紫嫣红已铺成了诗的底色，连公益宣传也是诗的韵符，如开导人们不要随地吐痰和乱扔纸屑，在小纸牌上写道：“虽然我是一条曲折的小路，但却给人们带来方便和神往。请爱护我洁净的身躯，使你精神也更加健康。”这语大抵就是孔子所说的“寓教于乐”吧。到了梅园，才知它是花的乐园，展现传统文化的积淀而生辉。园门是拱形，左右有对联：琴书雅趣画堂幽，花木清香庭草深。拱檐上垂放各式各样的吊兰，与梅为伴。庭院内，有各种盆景，有尖叶岩豆、宝石花、大叶岩等，争香斗奇；有各色乔木，如日本的白樱花，是富士山的象征；杨柳依依，是苏杭的缩影；梅树、桃树似二种女性的性格笑迎各方宾客。在一梅花傍，有一横扁，录有清人朴山人的《无限乐趣在田园》的小诗：“一树古梅花数枚，城中客子乍来看。不知花气清香遍，但觉山深春尚寒。”念罢，这小诗会给酷暑中的客人真带来丝丝凉爽，给游子带来丝丝香茗。骤然，吹来一阵仙风，满村庄树上的鸣蝉一齐欢呼起来，大概也是赞颂秋凉吧。仰头一看，半山腰的一木制风车缓缓转动起来……似乎远古在呼唤。

来到竹园,又是另一番雅兴,给人以清心淡泊,洁身自好之感。迎入眼帘的是挂于一簇竹下的一小诗《水竹林》：“吹遍天下曲，削竹新做箫；风吹叶儿丝，庭外一支竹。”园内叶儿青青，水波荡漾。处处是竹林、竹笋，竹楼，竹桌椅、竹篱笆。庭院中有一小荷塘，花含苞欲放，传来缕缕清香。一群打扮入时的帅哥靓女，在相机下作秀或扮酿打造爱情……

余味未尽，晚宴开始，去餐厅开始欢聚活动。

餐厅颇有文化氛围。在门两傍栽了有象征玉洁的各种梅花和日本白樱花及吊兰，象征热情好客绽开的红子树艳红点点，那棕榈树和铁树直冲云霄，真刚柔相济，互为补偿。主人对竹情有独钟，餐厅也名为“水竹林”，石阶上摆着几盆兰天竹盆景，在门联提诗：“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这老板可能真是一高洁之士也！

晚宴具有浓厚乡村色彩，古朴而清新。菜肴的种类繁多，清淡而芬芳，吃腻了大鱼大肉的城市哥姐们赞不绝口。闻香举杯，祝退休陈大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品山味，竹笋、野菜一扫而空；豆花、包谷羹不断添加；晕菜也是些家常菜，但油而不腻。特别是那包谷羹，真是无以类比。用新鲜的糯包谷人工磨碾出的，吃起口感特清香、爽口，吃后余香袅袅，三日不忘。这里服务的姑娘衣着土花布的对襟衣服和裙裤，红蓝相间，落落大方，毫无矫揉造作之感。端菜送酒，步履轻盈，笑脸似三月盛开的樱花。祝酒毕，又酒过三巡，就轮流当桩，划拳行令，心旷神怡。桌上订下酒规：划拳者，以含重庆地名的数字起承为准；行令者，以质量名称顶针下传，包者匀为输；采用方式，当桩者自选。前两位是划拳云：“四维桥啊，一号桥啊”；“三溪口啊，两路口啊”；“九道拐啊，七星岗啊”；“中山路啊，试一试啊”。“包了！包了！两个都包了！”，酒司令解释道：“只有‘中山三路’，无‘中山路’；‘试一试’是火锅馆是店名不是地名！”双方免不了争鸣一番，大家一致以司令判断为准，于是各罚三杯。后两位当桩者是位检验员，以质量名称顶针：“质量检验——检验合格——合格品——品质验证——验证评价——评价等级——回用品，“又包了又包了，又不是请你回答问题：用‘回用品’为误。”于是又罚后者酒三杯。……大家在一遍又一遍的欢笑声中领略到集体的温馨，感受到退休的壮美，相约以后再来。

晚宴结束，步出厅堂，虽川川倒倒，可酒气和花香仍刺激着人们的心奋。陈师傅今天也特别高兴，她说出肺腑之言：“能在金秋花香中迎来美丽、温馨的退休团聚时刻而永生不难，我以后仍要将检计科当成自己的‘家’而常回家看看。”大家感动，更加难舍。天高云淡，月明星稀，下弦的月亮象一弯弯的小船。此情此景，更是让大家对昔日友情的无数回忆。一位师傅对将退修的大姐开玩笑说：“你以后就带孙去乘月亮船上周游世界？”陈师傅为了让大家高兴就拉高嗓门说：“要－得！我还要制定一严密的计划让活得更充实、更美好、质量更高，让‘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永远定格在我心中——因为我只有25公岁！”大家都哈哈大笑，——齐声高呼：“老顽童万岁！”。

这次农家乐旅游真终身难忘，美也！

作者简介 

潘华阳，男，1947年12月出生，大学。1968年至退休前在本厂（重庆庆铃汽车底盘部品有限公司）工作，历任工人、技术员、检验计量科副科长、车间副主任。经济师。曾在《重庆晚报》《机电安全》等上发表《恩爱感天金竹女》《大爱无边涂山女》《安全生产的非理性思考》等几十余篇散文、诗歌，很多征文曾获一二三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