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七彩音律:人与自然的无声乐章
灵子
七彩是人与自然的衣饰。它变化万千,点燃了人与自然的生命活力。而七彩正像七个音律无声的变奏和吟唱。在太阳的指挥下,演奏着永无休止的人、人文、景点、自然的命运交响乐。
——题记
七彩音律将我带入一个色彩斑澜的世界:江南水乡色彩的清润、淡雅,金秋的稻垛,青翠欲滴的葡萄园;一望无垠的黄土高原,茫茫无边的沙漠;青海湖中的鸟岛,郁郁葱葱的绿洲;北国边陲黑龙江的雪中梅花;长江中下游南京的雪景。一个是厚厚洁白的银色地毯:一个是万树红梅夹雪花的奇观。北京十月香山的红叶在夕照下的壮景……山顶洞人原始的七彩装饰,西班牙的阿尔塔米拉人的彩色洞壁画,罗马古建筑群上的壁画和柱画,故宫大屋顶金灿灿的釉黄色琉璃瓦,土红色的宫墙,“唐三彩”的瑰丽,古陶瓷皿的青花.江南民间的花布的图案.民族的服装和装饰,当今女人的艳丽打扮……这一切组成了一部壮丽的雄浑的七彩音律交响乐章。而阳光正是这部交响乐章的主旋律。
七彩的阳光进入人类生活的每一个领域,泻入大自然的每一个角落。无论在人们的心中和世界的灵魂深处,都在不断地编织和幻化着一个一个神奇妙趣的故事。
七彩音律吟唱的音乐世界更是如此。
一位诗人吟咏彩虹的诗句:“弹着雨丝的竖琴,流淌着七色的小溪。”可见音律的基音1234567,正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色彩的演绎。古代的天文学家认为北斗七星为“中宫”,而诸音之首就被命名为“宫”。古时的五声音阶排列形式是:“徵羽宫角商”。宫音居于正中位置。音乐自古以来便染上了宇宙星群的七彩,幻化出大自然无穷无尽的风光景物以及大自然种种风物的心境情感。亦能幻化出人类的喜、怒、哀、乐、忧、愁、苦七种的感情色彩。
听说过“行星”也有音乐情感吗?美国耶鲁大学音乐副教授鲁夫和地质学家、钢琴学家罗杰斯合作研究成功并灌制了‘行星的音乐’,说是太阳系诸行星在它们各自的轨道上运动时理论上应该发出的声音:地球发出的音乐低沉哀伤;水星的歌像短笛吹出,又尖又脆;金星只在四个半音的范围内哼着;火星用急速的曲调歌唱,音域较广;木星的歌声像男低音,深沉而缓慢;土星的歌低得像闷雷;水星的声音是嘀嗒嘀嗒;海王星卡嗒作响;冥王星如咚咚低音鼓。众行星在宇宙中用各自不同的音色歌唱,在各自不同的音乐色彩中运行,似乎像一个天宇乐队在演奏歌唱。
再来欣赏各种乐器的所表现出来的不同的自然色彩和感情色彩吧!双簧管音色的甜美能抒发田园的风情,钢琴表现抒情优美的意境,口琴能体现沉思情绪……换言之,不同乐器在音乐旋律演奏中让你获得的色彩感觉将是殊异的。中唐琵琶大师曹刚,拨动弦线如暴风骤雨般塑造出各种各样声、形、色融为一体的生动形象:粗弦刚劲纯厚,细弦柔和清亮。白居易曾有:“谁能截得曹刚手.插向重莲衣袖中。”刘禹锡感慨道:“大弦嘈嘈小弦清,啧雪含风意思生,一听曹刚弹薄媚,人生不合出京城。”
七彩赋与人生、人文和大自然的一切,陶冶了人类的心灵,陶冶了大自然的风物,人类邂逅七彩音律又创造了艺术,创造了生活。罗马尼亚交响乐奠基人乔治·埃奈斯库1881年8月19日出生和生长在摩尔达维亚北部里威尼村,自幼饱食着乡村的自然风光,又经受了奥、德、法国的音乐教育,受到了丰富多彩的音乐熏陶。他16岁的作品《罗马尼亚音诗》,就运用摩尔达维亚区乌塔尔民歌的素材。在丰富的民间音乐色彩之光里,又透视了祖国的美丽自然风光。折射了民间节日里人民的热闹和喜气的生活的心灵之光和风情之色彩。
美国现代作曲家格罗菲的《大峡谷组曲》更是一首通过音乐艺术的色彩,幻化出色彩缤纷大自然的经典。现在让我们随音乐进入第一乐章《日出》:定音鼓轻柔的演奏,引出木管乐模仿乌鸣的声音。烘托出黎明时分安宁的气氛,以及晨曦降临黑夜消退的景象。随后,弦乐和铜管加入进来,奏出明朗而热情的“日出”主题,金色的朝阳发出耀眼的光辉,瞬间辉映整个大地;第二乐章《如画的沙漠》:在长笛和竖琴的空旷、孤寂的音乐色彩衬托下,大提琴奏出一支以三全音为骨架的风格诡奇的旋律,给人以阴森之感,勾起人们对茫茫大沙漠的向往;接下来出现了《山间小路》:乐曲在一阵熙熙攘攘的喧哗声后,独奏小提琴奏出一段以曲基音演化的华彩乐段,乐队奏出一个描摹小毛驴一颠一拐在山间小路上悠闲行进的音乐,圆号又吹奏出一支印第安牧歌,仿佛是牧音悠扬的歌声在山间回荡。能清晰地听到毛驴赶路的“得得”声,山涧流水的潺潺声,风吹树枝的簌簌声;第四乐章《日落》:乐曲开始以铜管乐强弱呼应的回声色彩。描摹出太阳落山时远山谷传来的野兽嘶吼声,随后奏出热情浪漫的抒情主题.使人联想到青年牧民们“人约黄昏后”的爱情场面,隐约可听到恋人的情歌和着野兽的叫声,渐渐消失在夜幕深处。第五乐章《暴风雨》:音乐先平静地奏出曾经出现过的一段渲染峡谷村落的安宁闲适的主题乐曲,继而奏出一支新主题,乐曲彩色使人情怀释然。俄顷,弦乐滑奏,传来狂风呼啸,拉开了暴风雨来临的序幕,乐曲色彩激烈渲染,将暴风雨推向高潮。尔后,曲调平静,雨过天晴,天空中出现了一幕壮丽的景色。最后乐曲在灿烂的色彩中赞美大峰谷而终结全曲。
七彩音律本身就是一股美丽的清泉,音乐艺术的色彩无异于茫茫沙漠中的一眼甘泉。我国著名歌曲作家谷建芬的歌曲作品之所以能在青年中广泛流传,正因为她的作品的艺术折光能准确地透视和反射当今青年生活的色彩和心理的色彩之光。如《在希望的田野上》《祖国,我对你说》《思念》《我多想唱》。特别是《我多想唱》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学生中简直高呼“万岁”。
当今杭州市大关小学洪嫦老师对学习过一年五线谱的91名学生做了视唱错误率的调查统计,发现越往上线错误率越高。为了便于儿童认唱,使音乐标记有鲜明的差异,把原来五条黑线的五线谱,改为蓝、红、绿、桔黄、紫五种色彩,并且在30名6岁半未学过五线谱的儿童中做了“彩色”与“黑色”两种五线谱的教学实验,结果“彩色”的教学效果大大高于“黑色”的。《红楼梦》谈到贾宝玉“抓周”,抓走脂粉钗环,而政老爷大怒,只奈政老爷,不懂人的“爱美之心”。“贫色”之情从幼年时期就已经具备。
人们对于音乐艺术七彩的渴求,不仅是审美的需要,也成为生理的需要。二百多年前就有著名作曲家巴赫写的《哥尔登堡变奏曲》医治了凯琴林伯的失眠病。意大利一位外科医生扎泊洛通过研究认为:听古典音乐有利于健康,他说,巴赫的音乐能减轻消化不良,莫扎特的音乐能减少风湿关节疼痛,舒伯特的音乐则能帮助失眠者入睡。享德尔的音乐则能解除感情上的痛苦。
至于《基础色彩学》《医疗色彩学》《流行色彩学》《艺术色彩学》……都使人兴趣大增。
至于人文领域里正在出现的那些色彩斑澜的唱歌的星星更是让人目不暇接:《爱的魅力》是自然科学、文学、哲学的综合;《忘却的美》是诗、是画、园林艺术的综合;《轻松三刘》是人物合传、影视艺术和报告文学的综合;而《现代人眼中的大千世界》,似论非论,似杂文非杂文。这些文学和科学、知识和艺术的综合,是经过渲染后别具新质和独立存在的,耐人寻味的“四不象”、“杂拌儿”、“拼贴画”。顿觉耳目一新,情趣无穷。
音乐中的大手笔“交响乐”不也是一种“杂拌儿”吗?这“杂拌儿,就是人、人文与自然的七彩交响,和交响的七彩乐章的揉合,是“人与大自然的幻化,是天宇人生的再现,是历史的展播,是生活的渴求”。人生不也正是“七彩音律的交响乐”吗。那已经不只是琵琶和《十里埋伏》,不只是二胡和《二泉映月》;也不单是小提琴和《梁祝协奏曲》,不是大提琴的《天鹅之死》,而是七色的五线谱和《童年的踪迹》,是巴赫的《哥尔登堡变奏曲》和《瑞丽河,你流向何方》,是《第一狂想曲》,是《大峡谷组曲》,是《祖国,我对你说》……在这部绚丽多姿且变幻无穷的七彩交响乐章里,人和人文与是这部乐章里最为活跃最为亮丽的音符。
这就是音乐,唤醒人与景点、自然的音乐;赋予人和景点、自然的七彩生命的乐章:鲜活人与景点、自然的精神与灵魂的交响,我虔诚的祝福造福于人与景点、自然的音乐!
作者简介:
张用生,笔名灵子,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四川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四川省音乐家协会会员。曾获第八届(2013年)全国戏剧文化(论文)奖银奖。四川省五一文学艺术奖。2016年唱响四川歌曲(作词)二等奖。正式出版文学著作六部,歌曲编著七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