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二十四节气(二十四首)
孙生荃
★立春
雪花的柔情
在一缕暖阳里沉浮
在挚爱中与沃野相拥
那缕鼓荡着煽情的风
在蓄谋已久里
将轮回隐居的心声触碰
冬日里紧缩凝滞的脉动
终于在小河的隐唱中
抽出一线飞天的风筝
这舞向蓝天的抒情
在大红灯笼的摇盏里
燃烧起爹娘对那火红日子的祈求
映衬着故乡人喜泣的表情
此刻
视听到燕子飞旋呢喃的身影
引来游子久久的遥望天幕
此刻的冰凌花蒲公英
正在归途上走的尽兴
昐望着与映山红
对歌在山中
此刻我心田的海
早已被小草的绿弹奏
山要换衣
水要动情
鸭要试水
柳丝吻风
我已在堤岸的甬道上闲步不停
尽管孟春
是一副画的雏形
尽管这个春天注定与往昔不同……
★雨水
在北方
说雨水
似乎还有一段距离
那些散落一地
上帝的经文
还有待阳光拾起
但春风己告知
冰凌花向我示意
那虔诚的雨滴
就将在万物梦醒的夜里
降临
你一来
北国的春天
才会有图画的盛机……
★惊蛰
北国的历书
尴尬在一场场雪中
那上千年的告示
迟钝的让人有些迷蒙
大地犹在枯槁中睡梦
麻雀喳唤着
要把蝉蛙喊醒
那一声惊雷不曾嘶呜
拿什么把一场童话拯救
太阳戮力的激发着热情
春风鼓荡着救世主的神功
雪泪下的生灵蠕动
就将在一夜间
把历书禅意的预言
写在现实中……
★春分
站成天平上的示针
把穿梭的日月平分
给阴阳鱼画成对称
镶嵌寒暑往复留存
帝王魂魄犹有余音
虔诚祭祀向日氤氲
刃刀劈水一分为二
不闻喧哗无现印痕
浩渺淹沒一个梦境
觉醒汹涌倾暴视听
★清明
一面春的镜子
把万物照醒
阡陌之上
再现游走的身影
风听到了他们
哽咽的叙旧
想用心中的泪
唤回祈祷词里的魂
一捧花显然比平时雅素而沉重
足够多的纸币
说成天堂尽可接受
那些植进泥土的根
不知人间的动静是否他能听懂
村庄前的冰河开了
可能是在溯回源头……
★谷雨
谷雨
是春天的成熟
捧在了诗行其中
无需诗人隐喻夸张
自然的美就涌进了眼睛
谷雨
总能想起扶犁的爷爷
现望着铁牛在田里走
爷爷是否在山上看的清楚
老屋外的马牛也都让你牵走
谷雨
铺在大地上的
清明上河图
春风里不留一丝遗憾
种子与泥土的梦
期待在雨落霏霏中……
★立夏
绿已是画卷上的那抹青
花已在枝头的汪洋里把脸笑红
婆娑的柳丝映进一塘碧水
雀燕呢喃的飞旋在那片天空
太阳赤诚的倾泻着灼热的情愫
一声声沉雷也犹如成年人的吼声
蚯蚓蝼蝈听到了河蛙的吟诵
在自己的王国里喧嚣起垦荒运动
北方人终于迎来雨巷姑娘的愁容
每一滴深情都把生灵的心打动
人们怀旧着祖先的习俗
表达着对蓬勃时节的向往与祝福
立夏接纳了春天的画轴
又用笔力超群的神功
把大地上的一幅幅作品精美描摹
也包括泥土中不甘寂寞的籽种……
★小满
河水在警戒线以下
麦子离实成还有段距离
太阳常在一场雨里阴郁
风越发显得暴燥不安
仍在雾霾里的人们
依旧在老黄历里拣拾着存活
江河以不息证明着喘息
唯有连绵的山在沉默中无语
逢了五二零数字里的小满
情侣和诗人废了不少心思
好在那一天很快过去
我瓶中的水
没有扬出半滴……
★芒种
锋芒挺起太阳的热情
麦穗注解丰盈的厚重
煦风拂袖禅意的手
秧苗煽情翠绿的情愫
燕雀呢喃叼回新得乡愁
蛙声齐鸣呐喊几多心语的合奏
水田镜子里把天像挽留
新型城乡凸显在画景之中
爹娘撒下最后一粒籽种
汗滴倾落难舍一袋烟的工夫
狂野到处弥漫夏天的虔诚
晨钟暮鼓里喧嚣着沉浮的生灵
★冬至
北国冬的梦幻
涂上雪的曼妙
枯槁的枝条
立向太阳祈祷
风挥舞起凛冽的屠刀
显示着西伯利亚的魔爪
一轮寒月独钓
万重雪光返照
季节的执着不会歇脚
冷酷的塌陷
在向着终点猛跑……
★小暑
蔽日的老榆树下
多了不少人
那山那田那水
媲美着画的绿
狗伸长了舌头
抖落的毛好烦人
太阳与风比亲人还亲
雨禅意的已是云擦不干的泪
农民工在主体制高点上把太阳顶起
抱着星星的夜晚睡不上几个小时
脚在欲望的路上虔诚不止
脊背上的汗水映着
点钱时的笑意
小暑我并没执扇和钓鱼
而是每天都在大鸟群里竟飞……
★大暑
无以例外的接纳
那注定恩赐的热情
尽管穿的再少
还怨薄纱织的太厚
扇子从没像今天这样受人恭敬
雪的诱惑力又滋生在生命心中
汗蒸与流火似乎有了更广泛的注解
躺着也成难奈而不是享受
劳动是向刀山火海的逆行
汗水的咸溢出真理般的光影
一切都在执意着遗存的乡愁
来与去的呐喊声
被轮回的车轮碾压的粉身碎骨……
★立秋
太阳退烧日久的极致
绿叶子收敛了疯狂的步子
风雨节制着曾经的性急
田野氤氲着谷香的隐私
最后的拨节声羞涩在血脉里
蓝天漂白了那一朵朵云
露珠的梦向大地逆袭
小河流淌着伤感的情绪
雾团沁凉的游来游去
小鸟的眼神有些惊惧的呆滞
归雁似乎已做好了南飞的准备
红裙子己不更多的显示它的美丽
我的父亲母亲
唠叨里关心着下镰的日期
在汗水与希望的田里把祈祷隐进心里
抽老早烟的父亲
站在田头向庄稼地望去
那一闪一闪的火光告诉我
今年的收成他心里有底……
★处暑
时节的表情
被几场风雨涂染成淡漠
热情有些严肃
露珠有凝霜的寒心
凛冽的狰狞初显笑魇
天空响起鹰之怒号
鸟与兔在司机狂奔
千稷万谷急于出嫁
却无法找到那赏目的新衣
葱茏的大地
在天意的一次次凌辱中
走向凋零
唯一证明一世身份的
是不变的轮回和触眸
不堪入目的景像
一个时节的到来
镰已脱架
在父亲的手下
被磨成锋利
有收获江山一样的欢乐
★白露
月光如雪
一绳绳黄烟飘香致远
叶子摇起轮回的意念
五谷暗示着每粒汗滴的梦幻
触摸回心的藤条与秸秆
潮湿的心有咒语般不堪
待等一把镰找回那个悬念
秋实的枝头已被丰腴压弯
南飞雁临近又一个家园
大地在怅然中吐露斑斓
外套淹盖了裙角的放纵
那匹野马已被鞭声摧赶……
★秋分
太阳在黑白里中庸
风的刀剑挥向无情
隐形的刃锋断腕食血
那触目葱茏的梦
萎缩在轮回的宿命中
那昭告天下的禅书已经完成
待等一把镰躬身的虔诚
露珠遥望月明
蝉叫吼在潮湿的沁凉中
每一片叶子都在掩饰一脸的愁容
几人能解它们的风情
春天交给了种子的萌动
秋实愈来满眼的汹涌
秋分
天地间依旧摆着
善良与厚重
一双无形的大手
就将捧起每一滴汗水涂鸦的诅咒……
★寒露
不是一滴水的悔心
而是一缕风的无情
月光的刃口越来越锋利
太阳在迟疑中转身
春夏的那场雾梦散去
在一片片叶上打起了心结
流淌的血浸透了秋天的外衣
悲怆里铸有几分抢眼的景致
我的心依旧处在伏暑里
谁想用一颗结霜的心
去慰藉赤诚良善和禅意
此刻那不堪的宿命已无助似流浪的孩子
尽管一季轮回铺就了一条神圣的路基
皎月如银的辉光下
大地之上的童话
在魂归故里……
★霜降
不用刃锋
也绝无把柄
来无踪去无影
殇及无辜的生灵
大地交出所有厚重
且还要忍受阵阵凛冽的鞭抽
连雨滴也不在柔情
寒凉着尘世的心境
那些幼小生灵已经蛰伏于宿命
绿己踏进轮回的梦中
天空里仅存的那丝温情
在夜里己靜静的凝固
沉浮在大千的无语中……
★立冬
水凝固了热情的秋天
风赶走了深秋的那片浪漫
太阳称心弃我走远
也不同我说声再见
湖上的残荷
跪倒祈祷着上天
叶子与小草回到了梦的从前
花儿己闭上双眼
己不見月光宝盒的再现
人们把棉与厚的时尚呈现
茅草屋在娘的手里封得甚严
娘一天比一天烧得多了起来
锅灶里飞出美味与温暖的炊烟
小院囤溢仓满
待等一个雪花飘落的冬天……
★小雪
一缕缕凛冽的风
抬起蝶儿的旧梦
过程虚拟在朦胧中
曲调在跌宕中起伏
梨花凋落总能高雅恋人的煽情
又何曾不能妩媚孩童的心灵
雪娃又将在巧手下妙趣横生
月亮也去湖面造镜
脚掌弹起古老的音符
逆行者的铿锵最令人动之以情
旷世的白色主宰了谁的梦
我在一点点深陷中领略了它的虔诚……
★大雪
那片雪不请而至
是风刀雕刻不尽的梦呓
既轻又沉
既欣喜又悲怜
你一来
我和大地又加了一层衣
你一来
让老父亲笑出了声
你一来
孩子的童话自然天成
你一来
关东才更有大关东的景……
★冬至
北国冬的梦幻
涂上雪的曼妙
枯槁的枝条
立向太阳祈祷
风挥舞起凛冽的屠刀
显示着西伯利亚的魔爪
一轮寒月独钓
万重雪光返照
季节的执着不会歇脚
冷酷的塌陷
在向着终点猛跑……
★小寒
西伯利亚的诅咒
虽然不曾极致到峰顶
刀光剑影着实妖魔在人们的眼眸
太阳迟归着无奈的关注
江河惊惧的在暗地里溜走
挑战凛冽的
依旧是天下苍生的脚步
是飞起的翅膀和披上皮毛的生灵
尽管九里的风
锁住了每一滴水的热情
娘烧的灶坑依旧燃的透红
炊烟却将枭枭的影子隐形
洗浴间的水温安逸在主人手中
小酌上的友朋脸上沐浴着春风
小寒再冷
终将被现代人抓在手中
一个在利用
一个在逆行中享受……
★大寒
关东大地上的梦
冻结在喜儿的歌唱中
北风吹出冷酷无情
雪花飘舞着妖魔的神功
窗花更具天然雕刻的功夫
路人在学着秦俑
走路有些拘束和沉重
飞转的车轮总是显露财大气粗
冰雪上的爬犁与冰猴
放纵成冬日里的风景
大红灯笼与一轮明月握手
神洲涌动着世俗的乡愁
冰凌花在暗暗的行走
浦公英也在归途上日夜兼程
迎春花的童话在含苞里生成
时钟就将冲破一切诅咒
唤回曾经太阳的热情
当爆竹划破那片夜空
你会将一页凛冽的扉页撕走
随之而来的
是春潮滚滚
在天地间涌动……
作者简介:
孙生荃,六零后。吉林长春人。入伍七年,肩负多职,新闻与文秘工作之余酷爱文学,其诗歌,散文,新闻等作品发表于《前进報》《解放军报》一及地方报刊杂志。多篇诗歌作品收录诗集和获奖。用正能量的作品歌颂真善美。現为長春市九台区新诗会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