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处暑记
刘建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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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故,昨晚睡的非常酣实、甜美。
当一个节气,搭好梯子心甘情愿把另一个节气送来,并交接好工作和生活所有的事情,便抿嘴一笑,不带走一丝牵挂和留恋,不带走一抹芬芳和艳丽,不带走万万年也挥霍不完,盖有都江堰印鉴的一缕清风,任青城之山轻抚道法幽幽,宝瓶之口倾吐万古清流。轻轻挥挥手,淡淡回回眸……
节气正如我的心境一样,竟然如此美好,仿若紫蓝蓝的梦境一般浪漫,回到青春的蓬勃韶华,回到飞翔的酣畅淋漓,回到心页随时敲开花蕊的神奇时刻。
6:20时许,走出院门,晨风轻抚着木槿花,对面不到五米远的紫荆花开得粉红柔媚,她俩对望着,欣赏着对方的美……似乎,她们也感受知到了节气传来的神秘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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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中国天文年历》显示,今日(8月23日)5时34分,处暑节气至。处暑是秋季的第2个节气。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曰:“七月中,处,止也,暑气至此而止矣。”就字面意思,处暑是暑气结束的意思。其实不然,处,处在,隐在,有隐蔽之意。正如川妹子,看似漂亮温柔、灵秀可爱,但暗藏辣味。
处暑就是这个味。
二十四节气当中,按照炎热程度来排序,第一名是大暑、第二名小暑、第三名是立秋,但很多地方,处暑的暑热并没有完全而“除”,与立秋相比只是气温日差较大。害怕盛夏的人来说,处暑比起立秋更有人缘,我们院子里的空调从大暑的合奏变成了立秋的协奏,到处暑的独奏。住在都江堰的老年人,晚上不能不盖上薄棉被,我住在一楼,也要用毛巾盖住腹部,六点中开始健走的时候,照样穿短裤短袖,但也有一些老人,一些阳虚体质的年轻人也穿上了外套。到了处暑,锻炼以不出大汗为宜,健走是最好的运动方式,微微凉爽的风轻轻吹拂,十分惬意。
清代《帝京岁时纪胜》中记载了一则轶事:京师小儿懒于嗜学,严寒则歇冬,盛暑则歇夏,故学堂于立秋日大书“秋爽来学”。说的是在京城里很多孩子懒得读书,冬天歇冬,夏天歇夏。天冷、天热都是不读书的理由。所以到了立秋的时候,学堂就会贴出四个大字,“秋爽来学”。天气既不热也不冷,别再找借口了,赶紧来学习吧。现在呢,临近处暑三候的时候,也就是九月一号,全国的大中小学幼儿园全部开学,“秋爽来学”正是孩子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无以拒绝的一个理由。
走,上学去。九月,是梦想出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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谚语是指广泛流传于民间的言简意赅的短语。而农谚就是乡下会讲道理的庄稼。
“着衣秋主热,脱衣秋主凉”。稍微穿多一点儿,它就热;稍微穿少一点儿,它就凉。这则谚语细致入微的诠释了秋季难以把握的气温之变,季节是讲究分寸的,不是粗枝大叶、马马虎虎的。而今,现代人的养生之道,最大的问题就是违背自然规律。四季不分,不离空调。春夏不养阳,到了秋冬,毛病就会出来,机体免疫功能下降,百病丛生。“春捂秋冻”,秋天还是慢慢加衣为好。
自然的秩序就是生命的秩序。
民间还有“处暑处暑,热死老鼠”“立秋处暑有阵头,三秋天气多雨水”“一场秋雨一场凉”一度暑出处暑时,秋风送爽已觉迟。”……“小暑大暑不算暑,立秋处暑正当暑”,南方甚至有“处暑十八盆”的说法,因为处暑时节天气依然炎热,每天还要在盆里泡个澡,一连十八天,一直到白露时节。在乡下那些岁月,每到处暑时节,晚上收割完水稻,便朝山湾湾里的堰塘而去,那里是洗去稻芒、汗臭和疲劳的天堂,男男女女们把一个山湾湾弄得像一大锅沸腾的水。连星星和月亮都睁大了眼睛,一并参与了进来。
在南充营山老家,有一说,但凡在立秋那天下雨,就有“秋没有立起来”之说,若是那天一颗雨也没下,“秋老虎”就会在节令的后期来一个“猛虎下山”,用它嘴上那炙热刚硬的胡须儿“扎人、扎大地”。据气象专家,“秋老虎”一般最高气温在33℃以上,并且持续酷热一周左右。
这些谚语,都是经过老百姓千百年验证得出,还是比较应验的。不过,即使下了雨,“秋没有立起来”,太阳也不会是病猫。当然城里人出门坐车,不走泥泞路,不在乎天晴不天晴,而农民却是靠天吃饭。到了处暑时节,正是四川大地大面积收割稻谷的时候,根据地域的差异,有的收割完毕,但在川西坝子才全面“开桶”。苍天总是有眼,火辣辣的太阳,让稻谷披上“黄金甲”。正是太阳那倾情的拥吻、炽烈的爱意,才有了稻米的醇香,稻米以其精魂滋养人类生命的体魄。
所以,苍天自有安排,切不可瞎焦躁,无来由乱折腾。
面对凶狠的“秋老虎”,切不可以硬来。我老家山里农民最有办法,讲究“避实就虚,虎进我退,虎退我进”。不管秋老虎多么凶险,战略上藐视它,战术上重视它, 既要扎实练就虎毒不侵的功夫,也要善于打好时间差,管控好自己的情绪,不可鲁莽行事,能收则收,见好就收,跑得快,但又不能刹的快。
处暑,就是调节成长速度的换档器。人生何尝不是这样,不能永无停息自顾往前冲,踩着向上爬,既要埋头拉车,又要抬头看路、看天。
不过,在都江堰不是很容易遇见“秋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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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有大美,唯有处暑日。
处暑,是一个值得欢庆的好节气。
在中国大江南北,金风送爽、大雁高飞、天高云淡,一派壮阔的丰收景象。“鱼米之乡”的江南,水稻可分早稻、中稻、晚稻,农民把时间差掌握得非常准,正式收割中稻的时节。而天府之国,在联产承包责任以前,试种过早稻、晚稻,但因山区光照、气候等因素效果都不好,而今几乎只种一季。到了八月底处暑二三候,在成都平原到处是金灿灿的稻浪翻卷,葡萄、猕猴桃飘香。
最盛大而辉煌的场景就在三候,五谷各类农作物成熟,迎来万物收成之季,“禾乃登”。
禾”是五谷各类,“登”为成熟。古人认为“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是万物的基本规律。
“禾乃登”,泛指谷物开始成熟,但这个时候并不是所有的作物都成熟了。“禾乃登”特指江山社稷的“稷”,作为五谷之首,在处暑时节率先成熟。
水稻收割讲求适时,“九分黄十分收,十分黄九分收”。古代收割时不能拾捡掉在地上的断秆谷穗,而要留给土地神,不然来年会减产减收,农谚有“收干收净,家中无锭”的说法。收割用镰刀,谷蓬讲究相对三行谷穗各向外,便于捡谷把拍打。打谷子工具为从古代沿袭至今仍在使用的拌桶。拌桶为四方形,外四角有一“耳”,便于推拉。灌县在1949年左右,一般四人于四角拍打谷把。尔后不久,为了减少抛失,在拌桶后、左右三方加了竹围子(在南充营山叫“遮阳”,用茨竹的第二三层黃篾编制而成),呈“凹”字形,供两人使用。在成都平原的20世纪60年代陆续开始使用脚踏脱粒机,80年代开始使用动力脱粒机,21世纪初普遍使用联合收割机收割。在南充营山县深浅丘地带,这是奢想,千禧年过后,开始出现半制动动力打谷机,两个人送谷把子,一个人摇转轮子。
据《都江堰民俗志》记载:收割稻谷用工从古代到人民公社前及1982年联产承包后,实行互助轮流和短工付酬制。互助轮流的先后顺序用抽签或协商方法确定,短工则当日付酬。劳动报酬建国初以前为粮食,其后为现金。在南充营山县老家,几户要好的农户自由组合,互相协商好收割时间,一般由四到六个人组合一个桶,先由二三个人割谷把子,一个人捡递谷把子,两个人撘;至少三人也可以组桶,一人割,两人撘,这个效率低一点,实在没有劳力的,两人一起割,割了一大片后,再一齐撘。拌桶里装有半桶谷子的时候就要出桶,一个人就要把谷子用箩筐挑运到晒场,有年龄大的老人,或者读小学的小朋友负责晒谷子。
所以,在收割水稻的那段时间,“麻子打哈欠,全盘总动员”,男女老少都得起早摸黑,早上五点过,就借着星光下田割谷子,一把把镰刀在星月的光芒下更加雪亮锋利。一两个小时过后,一大块田的水稻心悦诚服酣躺于谷粧上,于是,主劳到位,半桶到位,妇劳递的递,主劳的搭,少年拴的拴草把子。
稻谷收割一般早晨割谷子,称为水把子。早饭后打谷打满四挑为一歇,歇气时喝茶吃干粮,河东叫送腰台,河西叫送茶或打尖(我们南充营山老家,早上五点半出门下田,8点多满载而归吃早饭,11点多过“晌午”,下午2点左右吃中午)。上午打满七挑后吃午饭。吃午饭时因人多,场面热火朝天,表达人们的喜悦心情,形成“一抢水(洗手洗脸水),二抢饭,放下饭碗抢烟袋。”午饭后,歇气。歇气后下田抢先打完上午所拍打的稻田中的谷把,到另一田块抢占掖口。占到阳山谷穗饱满易出挑子的位置后小休息等候迟到的其他打谷的人。午饭后仍是四挑一歇,歇气时河东吃煎锅摊喝稀饭,河西喝茶水吃干粮,打满八挑收工。谷挑子有平挑、尖挑、塞撮、围子,收工时可能有围子外加一满撮箕的挑子,还有为哄弄东家而在谷子中塞进乱草的草挑子。各类挑子的装法随天气、时间、打谷子的人的心情和担匠的态度而定,都是戏谑性的,没有恶意。当天没有打完或头天集中割来以备第二天集中打的谷蓬叫露把子。
谷子脱粒后,如果是晴好天气,就在田坝铺上晒席晾晒(成都平原都是旱田,我们老家好蓄水,所以冬水田较多)。在晾晒过程中,随时用耙翻动,使谷子尽快干燥。谷子晒干后要及时碾米煮新米饭献天感谢老天爷风调雨顺;舀第一碗新米饭喂狗,传说稻谷种是狗驮回来的。然后才按辈份舀饭。
在我们老家,收谷时节,农民更怕雨,收回去的谷子,还得趁晴好天气,“秋老虎”更好,晒过两个太阳天,谷子就不会受潮,顺手拈起两三颗,在牙齿上一抡,“咯嘣”,大量的水汽已经晒蒸而发,抬来风车一扬,把“鱼目混珠”的秕谷踢出队伍,谷子就可以颗粒归仓了。稻谷进仓的时间要避开鼠日,装仓时不能言语,因为人们认为老鼠是精,怕它听见,这是很多地方的风俗。不过秕谷可以在粉碎机上一过,可以变成猪饲料,或者成为煮饭的柴火,或者与谷糠一起成为熏腊肉的好燃料。
处暑,整个中国乡村、田园蔚为大观,都在收获吉祥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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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嗅读着我的《都江堰,秋光里的禅香》:
……万物都在追求淡定。而淡定拒绝表演。
没必要告诉谁,只需悠然于秋千上,一把梧桐扇独自轻摇,扇面的构树林里隐着一只蝉,把呼唤悄悄送进灵岩山的禅院,山崖下,老泉边,一个僧人埋头捧水,仿若想饮尽季节的青血。
柿子开始着急,急急忙忙挂起灯笼,等待担心不识家的游子;还有几个不想回家的李子,藏在叶子后面,偷窥主人家漂亮的小公主;向峨、天马、玉堂满坡满田的猕猴桃、葡萄,向主人家诉说迫不及待的心事,紫色的廋词在舒爽的秋风里拨弄琴弦。
川西坝子的田园,稻谷谦逊地低头倾听主人的召唤。
月亮埋着头,在水印长滩阳台上的栀子花盆里,找寻去年那只留下诺言的蟋蟀……
自然自在,万物吉祥。
每一个处暑都飘着不同时代的禅香。
在宋代诗人苏泂的笔下“处暑无三日,新凉值万金。白头更世事,青草印禅心。”……处暑是一年中最好的时光,在宜人的秋色里可闲游,可悦读,可品茗,可赏草,可独思,可小睡,可回味少年处暑时节校园外,你满脸红晕递我一个结满籽满粒饱的莲蓬,而我送给你一张绣着荷叶田田、红鲤荷花的手绢……。
而杜甫在说:“爱汝玉山草堂静,高秋爽气相鲜新。”我以为他不是写的玉田县,诗中模样仿若当下的都江堰,且看:“云雾缥缈赵公山,宝瓶浪卷湛蓝天,丹桂飘香秋气爽,恰是天仙在人间。”
春华秋实,秋天绽放而展现的是收获和成果。话说以怪诞出名的文艺复兴时期米兰画家朱塞佩·阿尔钦博托,他的四季系列肖像油画非常出名。朱塞佩画中的《秋》,人的一张脸就是由秋实组合成的。帽子是南瓜,头发是一串串葡萄,耳朵是蘑菇,鼻子是鸭梨,嘴巴是板栗,脸颊是苹果,胡须是黍子……密集的画面里,每样果实都散发着铮亮而饱满的光泽。果实累累,芬芳四溢。这是土地和阳光奉献的绝色,这是予人以丰硕的物质和祥和的精神愉悦,丝毫不逊色春天的娇美和蓬勃之气。
这秋天定是一位殷实慷慨大方的母亲。
这秋天应该在大美人间,盛世华年!
6
秋雨有点甜,秋雨有点烦。就像两三岁的小可爱。
8月25、26日连续两天中小雨。27日晨,我行走九千步回到家里才6点45分。接近8点,太阳完全漏了出来,像大白熊的白云,一直在蔚蓝的海上戏耍、院子的楼、树成为版画,一半边阳光穿过楼的空隙照在我的花园,把池子的水草、莲叶照的更加碧亮,黄葛兰被雨水洗得干干净净,蓝丹花被雨击落在池边,还有两三朵倔强地摇曳在阳光下。
余光中说:“雨是最原始的敲打乐”。28日晚上,秋雨滴滴叭叭的击打在雨棚上,像年轻时的父亲戴笠披蓑赤着脚,深一脚、浅一脚在雨中行走,逡巡着每块秧田,每条河沟。秋雨中,像父亲一样的农民更帅更美。
早上八点钟,我想,雨是不是该歇歇脚了,让阳光满满地照耀在川西坝子上。此刻,川西坝子收割稻谷的季节到来。上天的眼睛是明亮的,是一个懂事的年轻人,不会“躺平”,稀里糊涂耍手机、打游戏忘了各自的工作。
在任何时代,“躺平”都是一种罪过。
哦,有一个词语叫“晴耕雨读”。
7
一株植物的血液不会轻易停止流动,一朵花朵的火焰不会轻易熄灭。
木槿花,今年第一年较细致观察记录木槿花的成长日记。我以为,木槿花是一列长途货运列车。从小暑一直到秋季的处暑结束,甚至白露,或者……。花蕾一茬一茬的举着火炬,花朵一朵一朵璀璨。
紫荆花一天比一天勤奋,每一个早晨都会呈现新的姿态。在处暑的第一候,那些花仿佛漫不经心、优哉游哉的样子,到第二候,达到最繁盛时期,每个枝头都挑着吉祥的灯盏。明天白露就要抬来花轿,而每棵树在院子、广场、景点、大道边忙忙碌碌、张灯结彩。
一年蓬,不只是属于立秋时节。在我家里、花园里,不管是移植盆栽的,还是剪插的,她们都自信的挺立着,在每个节出都吐出圆圆粉粉的芬芳,她把柔美和清凉一直交到处暑的最后,那一种陪伴,那一种自信,一种善良。处暑还有最后一天了,那一株被两次剪去枝下,插进金色飞龙花瓶的一年蓬仍旧有数十颗花蕾迸发出坚韧的力量。
我们还有什么可以悲戚的呢?
8月31日,焕兴弟和兰妹从成都回到都江堰,在沙西线农耕肴吃过午饭,我从规划馆门前红绿灯口子回办公室,从中国银行与保险公司之间的巷道穿过,说是巷子,但比一般城里的巷子宽的多,那是楼与楼之间的通道,几家国有大银行都集中在这里,修建也比较大气。刚才与弟妹俩聚会的喜悦还在,冷不丁被一阵香风熏的神清气爽,花香有一种神奇的效果,我对桂花有一种先天就有的默契和血缘。一边走,一边不时回望,一边深呼吸,这是今年闻到的第一缕桂香,风儿好像故意捉弄我,一下子将桂香装进一张偌大的透明口袋,我卯住劲一口气憋着,来个大大的深呼吸, 却什么也没闻着,等你稍稍松懈下来,那股清韵幽长的香味若即若离,顿然,又一丝一丝朝你的肺腑哗啦啦猛浸……
桂花十分平凡,一粒粒细小如蚊蝇的花,正如野外紧紧簇拥的小草,抑或从茫茫荒野之地的篝火堆里飞闪腾跃的一粒粒星火。尽然被浓浓绿荫遮蔽,掩藏,被围墙遮挡、封堵,被大树挤压、覆盖,它们从不以悲观气馁、颓唐萎靡、自甘弱小,也从不以单打独斗的才技和力量炫耀于世,总是彼此牢牢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心连着心,把一粒粒小小的坚韧和全部才华和心血,筑成一道星光、十里长廊、百步穿杨、千般柔肠、万古流芳……
九月五日星期天,九点过,我在花园里,摆好电脑,泡一壶“黑金花”,拟定完成此篇,太阳从我右手边斜照过来,幸福树轻摇。围栏外的东端是一棵丹桂,西端是一棵金桂,微风有节奏的送来桂花的香气,招惹着我的迎香穴香,有一会,竟然睡着了。
话说“黑金花”,乃茶溪谷王晓琴女士青城贡品道茶之系列,上好的黝幽黑茶配上金灿耀眼的桂花,看一眼就一见钟情,品一口就不舍芳心。黑纱裙上绣着金灿灿的丹桂勋章,眼睛里透出不一般的深邃神韵,那鼻子、那嘴唇、那酒窝,七分天然,三分衬托,一杯去燥腻,两杯明心神,三杯定终生。何等之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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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像我这种从山村走出来的,对处暑这样的节气而印象深刻。暑气转云散,光阴随清波,处暑有情韵,天地已肃穆,五谷又丰登,于我实心安。
我以为,节气就像一匹骏马,在不停地驰骋,追逐时间的抛下的宝石和锦缎;有的节气就如一个驿站,人间万物累了的就歇歇脚,备备料,准备充分、积蓄力量再出发……
作者简介:
刘建华,男,生于60年代,四川营山人,系四川作家协会会员、成都市作家协会会员,《都江堰文艺》副主编,《堰遇大熊猫》执行主编,公务员。1988年开始在《星星诗刊》《散文诗》《四川文学》《青年作家》发表作品,作品入选多种文集,出版《手掌上的情歌》。崇尚自然主义下地理诗意生命坐标的抒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