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乡愁


文/乐道


我家的老屋
常常出现在梦中
有时模糊
有时清晰


儿时的我
常常带着阿黄
在院子里玩耍
阿黄把几只母鸡
追得满院子乱跑
公鸡瞪着阿黄
敢怒而不敢言


旁边的草房里
堆满了杂物
锄头耙子犁
竖放在墙角
牛栏猪圈鸡窝
顺序排开


为了儿时的记忆
我趁过年回乡了
刚到村口
见到那棵老榕树
灰头土脸
耷拉着它的枝叶
村旁的小河
痛苦地扭曲身段
悲伤地呜咽着
它由清清的绿水
变得浑浊而铁红
垃圾在河面上漂浮
偶尔有肿胀的死猪
朝着天空的肚子
爬满了绿头苍蝇
顺着河水缓缓流动
空气因污染而刺鼻
令我无法呼吸


故乡的环境毁了
而村长的化工厂
却日益生意兴隆
为村长家族
带来了巨额财富


家乡成此模样
令我心胆俱裂
这一次回来
是我恶意返乡呢
还是家乡恶意欢迎我


这样的家乡
值得回来吗
我还是恶意走吧
永别了
梦魂萦绕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