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将清泪滴花枝……(外一篇)
张钟方
“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我自己的牙龈又肿又痛一个星期了,以为是上火,就自己在家吃了两天黄连上清片,因为平时哪里不得劲,就是吃几片说明书上貌似对症的药凑合一下,一忙起来就啥病都没有了。可是,这次吃了黄莲上清片,吃的老是上厕所不说,关键是牙龈还是不闲着的痛,肚子咕咕咕直叫饿。下午带孩子们从父母家回来的路上,正好路过口腔医院。我这一去医院不要紧,女儿说她的牙齿不好,儿子说他的牙齿也不好。我自己的牙齿也就是里面塞食物了,给剃出来,让消炎两天再过去把缝隙补上就好了。顺便把儿子坏了的乳牙给拔掉了;女儿门牙旁边的第一颗牙齿黑了一块,医生说早发现早治疗,就好弄了,现在去掉它有可能会伤到神经,不去掉的话,整个牙齿就坏了云云……说的比较严重,女儿听到会伤神经时,就吓哭了,然后就是埋怨我为什么不早早的给她治疗。唉,事已至此,还说啥呢!咋弄,那就看看到底可会伤到神经呢?赶快治疗吧,我晚上还要值夜班。那个仪器呲呲啦啦响,用带电的针头把那长在牙齿上的黑斑给打掉,肯定疼!女儿就随着仪器的波动哭叫,我的心就跟着一阵紧似一紧,医生都停下来了,女儿还在发抖,应该是吓得,我心里就特别难受,但是,我一直微笑着在跟前给女儿加油,而不是医生担心的卸油。一直到回到家,女儿还眼泪汪汪的,就是一直埋怨我为什么不早早的给她治疗!我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带着歉疚乐呵呵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宝贝,是妈妈的错,妈妈不该不把宝贝的牙齿放在心上,真是对不起宝贝,回头妈妈跟医生说,把你两边的后槽牙都给封上,以后再不会让宝贝遭坏牙齿的罪。”
是的呀,我为什么不早早的给她治疗呢?
我被女儿问的无言以对,良久,居然莫名其妙地,默默流下情泪几滴……
如何指望一个孩子理解:妈妈一年四季根本不敢生病;更多的时候是孩子们都睡下了,自己才觉得有点饿,回想一下,只顾着孩子们的吃喝拉撒睡,而自己一天都没好好的吃顿饭了,没吃也就得过且过吧,呵呵,毕竟夜晚的时光也弥足珍贵。平时白天一心都在工作上,下午下班了,赶快大包小包零零碎碎的吃的喝的用的买回家,收拾收拾房间,再回头去接孩子们放学,然后,整个晚上都是陪伴孩子们学习的时间。
你思想的高度,取决于你脚下书本的厚度;先有积极向上的妈妈,才有优秀的儿女。待孩子们睡下了,一盏青灯伴我或读或写于静静地夜。
离开医院时间,医生交代说两个小时后才能喝水吃饭,我就在最接近两个小时的时间,给他们冲了滚烫的奶茶及吃的东西,然后,匆匆忙忙的去值夜班点名。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作为单亲妈妈,在孩子们的世界里,你是擎天柱,你是不倒翁,你是榜样,你是力量,你是意志坚强的人民警察,怎敢有一丝懈怠!有人说工作多么累、多么苦,那么,你敢拿它跟生活比吗?
于我,通常是到单位了,也才放松的坐下来,然后,才有条不紊的进入工作状态。
我们总是向往诗词中的生活,小桥流水,暮霭晚霞,或者绿草红花。其实,诗意生活并不在远方,而在每个人的心里。今晚值夜班,巡逻至街角的小亭子,就找了个座位歇歇脚,打开手机上的监控,看了看留守在家里安安静静看电视的孩子们,才放下心来!要相信,
万事尽头,终将美好。
《随遇而安》
一
前些年,一直工作在路面交警执勤一线,冬站严寒夏顶酷暑,也之所以,几乎每天,黑皮鞋白手套,或春秋装或冬装、夏装,总之,每天怎么穿,整个队伍都是一致的,当然,着装也是制度之一。
下班回到家,或者轮休时间,家居服一换,就是洗洗刷刷、孩子、作业,日子过的忙碌而琐碎。当孩子们都安静下来,或者按时入睡后的时光,唯有青灯一盏伴我共度无数个埋头写作或苦读的夜。
只是,冷落了衣柜里整整齐齐列队一般挂着的红装,每一件衣服仿佛都有着一颗怒放的心,在等待主人的到来,带她赴一场盛宴,给他该有的身份!
二
时光煮酒,不言沧桑,平凡的日子里,别让生活耗尽了你的向往,你还有诗和远方……
酝酿了一冬的春,花枝招展的来到了五月间,吹得人浑身暖意融融。我的工作像变魔术一般,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拐了一个弯,再没有了披星戴月的早晚高峰,再不是雄赳赳气昂昂走路带风……从此,朝九晚五一般的工作规律,从容淡定的穿着旗袍、碎花连衣裙、一字裙,拎着小包包。话说什么马配什么鞍,深藏闺中的白色高跟皮鞋,也嘚嘚嘚不紧不慢地跟着唱着歌。
三
食堂的地虽然拖的干净,但是,那明晃晃的亮,多少带着油腻,穿着高跟鞋,端着餐盘只能机械的走着;一位正在收拾碗筷的师傅,赶快向前迎接几步接过我的餐盘。人群中被解围了一般的我,就非常感恩般客客气气的说:“谢谢,谢谢,谢谢师傅。”并且扶案把案板边上个别摇摇欲坠的餐具,往里帮他推了推。那小老头模样的勤杂工师傅,被这相互的真诚感动着,瞬间像个羞涩的小姑娘,居然红着脸扭扭捏捏的说:“没啥,没啥。”
回首,当时气氛是那么地融洽,仿佛一股暖流穿过时空,使这个冬天只冷不寒……
作者简介:
张钟方,女,安徽省淮北市人,大学本科学历。安徽省诗词协会会员,安徽省女子诗词工委会会员,淮北市诗词学会理事、安徽省散文家协会会员,淮北市作家协会会员,现在淮北市公安局交警一大队工作。酷爱文学,作品多次发表各级报刊、文学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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