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亮灯(外三篇)
罗振
暮色苍茫,鞭炮炸响,又是一年元宵节,已有两年未回老家过元宵亮灯了。混沌记忆中,感到现实与虚构的陌生。
打开尘封已久的记忆,灯光点点,爆竹声声,彰显隆重春节之后元宵节独有韵味,再次闻到那种令人心动、舒服蜡烛和硝磺味。
家乡元宵节热闹,特别是到祖坟上亮灯值得回味。
在家乡南盘江镇,元宵节前后两天,晚上要到祖坟亮灯的风俗一直流传至今。给已逝的先人亮灯一是让他们在元宵节里不孤单,二是为祈求先人保佑一家身体健康,平安多福。
元宵当天,从吃过早饭开始,村子里啪啪鞭炮声不绝于耳,到晚上最热闹。家乡有这样一句俗话:“三十的火,十五的灯”,可见人们对亮灯的重视。
在记忆中,小时候我们不叫元宵,叫过十四。十四试灯,十六落灯。元宵节,已出嫁的姑娘是不能回娘家亮灯的,说是看了娘家的灯,娘家的财气会流到姑娘家,人们认为十五的灯,能让家人财气兴旺。
在十五的早晨,一家人就忙开了。大人小孩齐上阵,打钱纸,削竹签,粘灯罩,做蜡烛……家中一片忙碌景象。印象最深的是做蜡烛时场景,至今,蜡融化时的香味还在漂浮着……
八十年代前后,经济困难,亮灯使用的蜡烛需自家做。爷爷先准备好许多长约30厘米易燃的竹签,在竹签上裹上草纸。一切准备就绪,在锅中放入凝固的蜡块用柴火加热,一会儿,蜡块融化。我和爷爷便用竹签在融化的蜡中浇蘸,如此反复浇蘸十多次,一棵棵晶莹剔透的蜡烛便做成了,蜡的香味在满屋萦绕着。
夕阳西下,太阳失去光芒,落日余晖笼罩着村落。黄昏时分,父亲带着一家大小来到祖坟。举目望去,漫山遍野成灯火的海洋,孤坟野洼,荒山野岭开始喧嚣起来。
到了坟地,父亲拿起镰刀铲除坟前杂草,松动土质,在中间栽上一棵蜡烛,罩上彩纸粘好的灯罩,点燃蜡烛。黄的、绿的、蓝的、紫的,花花绿绿的,煞是好看。点燃香,烧纸磕头,父亲磕头时嘴里呢喃着:希望祖先保佑一家平安,孩子学业有成。我们也依次学父亲样子给祖先虔诚的磕三个响头。磕头结束,放鞭炮和烟花,鞭炮响起,烟花照耀,孤寂荒凉坟地灯火通明。
问父亲给祖坟亮灯的由来,父亲说亮灯盛行于何朝何代何年何月已无法考究,但起源却流传一个美丽的传说。据说明朝皇帝朱元璋在兵荒马乱的年代与母亲离散了,当朱元璋做皇帝后,得知母亲去世好多年了。一天,他来到母亲葬地,可是遍野都是荒冢,哪一座才是母亲的呢?于是他在每一座坟前点一盏灯,然后说:“孩儿不孝,孩儿今天给母亲叩头谢罪来了,是我母亲,您的灯就亮着,不是就都熄掉。”当时君民有着明显界线,谁敢不服从皇帝,就连死掉鬼魂都惧怕皇帝三分。因此,当朱元璋叩首三拜结束,除一座坟墓的灯亮着外,其余全熄灭了。而这亮着的,正是朱元璋母亲的坟茔。后来,这种“亮灯”的风俗也逐渐盛行起来,人们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对先辈的怀念。
山上,羊肠小道上来亮灯祭祀祖宗的人络绎不绝。遥望远处,漫山遍野灯火通明,宛如海市蜃楼一般,明亮却又缥缈,一丝淡淡凄凉中透着温情,也许元宵节就是逝去亲人的篝火晚会,而我们在五彩斑斓的晚会上与前辈共度佳节
回到家,老木屋各个房间的灯也亮了。贫穷年代,每每因读书熬夜点灯,为省灯油,父母催促早睡。但元宵节破例,一夜灯火通明,连鸡圈、猪圈、牛卷、水井边、菜地里也灯光摇曳。
世事变迁,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了,如今元宵节亮灯,很多已不用燃烧的蜡烛了,改成电子蜡烛,更时尚,环保安全。但看到这些美观的电子蜡烛,似乎感到一些从历史长廊中沉淀下来的传统正渐离视线,还是儿时元宵节难以忘怀,或许是就是对过去那段生活的眷恋和追忆吧。
生者如云,逝者如斯,元宵亮灯照亮人间天堂。江山永存,四季更新,生命代谢,人间天堂来来往往,不变的是对先辈亲情思恋与缅怀。
★过大年对山歌
如今,物质生活条件越来越好,鸡鸭鱼肉已不是稀罕物,就是龙虾鲍鱼等海鲜也进入寻常百姓餐桌。
家乡南盘江沿岸,腌腊肉、灌香肠、贴对联、放鞭炮、吃年夜饭等忙完后,年就在辞旧迎新的钟声里过去了。但如此过年,似乎淡了许多,感到年味大不如从前了。特别是零零后长大的孩子们更体会不到民谚中“闺女唱歌,小子要炮”的过年韵味。
想到这里,忆起四十多年前小时候过年时的热闹场景和浓浓年味。那时过年,除吃杀猪饭、看乡亲打粑粑外,难忘的是跟在哥姐屁股后到家侧面的一个小山坡听对山歌,浓浓的年味回味无穷,山歌韵味至今还在耳畔中回荡。
山歌是民间的一种民俗唱法,通俗易懂。那些年,在家附近简易泥巴公路的下面有一个小山堡,山堡上平坦,绿树成荫。每年正月初一到初三,村里及来自山川四码头的山歌高手汇集于此,摆开陈势,开始对唱。
山堡里,一对对青年男女隔空在土坡上对歌,围满一群群老老少少的观众,热闹非凡。
前来听山歌的人漫山遍野,担心错过每一段精彩对唱。人群中,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这个姑娘漂亮,山歌唱得也好,是坡穴村的,那个哥哥唱得好,是红椿村的……
对歌的人唱得精彩,看热闹的兴高采烈。我们还小,虽不懂唱的是什么,感到热闹就行,有甘蔗、葵花、花生等零食吃就开心。
山堡里,男女老少千姿百态,有抽着烟嬉笑的,有磕着葵花吃得正香的,有张着没牙嘴笑得漏风的老头老太,还有满山乱跑的小屁孩。歌声伴随着偶尔鞭炮声,声声入耳,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欢快的笑容。特别是听道:“心想唱歌就唱歌,何必心头想场多,心想有意跟妹唱,得怕妹说郎啰嗦。”等一两段搞笑俗话句子高潮时,人群里就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和叫好声。
在对歌中,大家争相亮喉,歌声此起彼落。来自同一个村的男女青年各自三五成群,寻找别村青年,拉开架式集体对山歌。
打擂台式的对歌最有趣,应对双方或单对单、或组对组,歌词往往是脱口而出,即兴对唱,以难倒对方为胜。对歌中不乏戏谑诙谐之词,与平日里常唱的生产劳动,生活趣事等不同,对唱的小伙子大姑娘们眉来眼去,大胆的地表达爱意,逗得听众哄堂大笑。
对歌中,男青年主动先唱“游览歌”,观察物色对手。遇有比较合适的对象,便唱“见面歌”和“邀请歌”。得到女方答应,就唱“询问歌”。彼此互相了解,便唱“爱慕歌”“交情歌”。分别时则唱“送别歌”,歌词随编随唱,比喻贴切,亲切感人。青年男女经过对歌接触后,建立一定感情,相约来年春节对歌再会。
当时,没有音响,没有话筒,唱歌全靠“吼”。这样热闹非凡的山歌对唱,对一年到头忙碌的乡亲们来说,真是难得的放松和娱乐。
斗转星移,时光流淌。时间过了几十年,如今的家乡,那个小山堡依旧,但过年没有人去对山歌了,可山歌的回音还在耳畔响起,这样具有特色的年味,是永恒的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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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年
当代著名作家周国平说:在一切往事中,童年占据着最重要的篇章,童年是灵魂生长的源头。
童年是一口永不枯竭的水井,里面藏有取之不尽欢乐和爱的源泉,而我的童年,最快乐最幸福的事,莫过于过年拜年了。
严冬将过春不远,告别庚子迎金牛。年关将至,思绪又回到儿时拜年情景。
家乡春节过后的拜年,一是给已故亲人坟前拜年,二是给健在的亲戚长辈拜年。
在云贵川的部分农村,大年初一家族有上坟拜年习俗,且非常隆重。一般是家族兄弟姊妹结伴而行,提着香蜡纸烛,还有鞭炮、酒水、水果等祭品,给自家祖坟拜年。这是一种感恩的表达方式,也是活着的人们表达对先辈的追思。
据汉代崔寔《四民月令》记载:“正月之朔是为正月,躬率妻孥,洁祀祖祢。及祀日,进酒降神毕,乃室家尊卑,无大无小,以次列于先祖之前,子妇曾孙各上椒酒于家长,称觞举寿,欣欣如也。”
由此可见,春节对祖先祭拜,由来已久。所以,过年了,不管天南地北的家乡人都赶回老家上坟拜年。
正月初一清晨,天刚蒙蒙亮,随着父亲推开卧室木门的“嘎吱”声,随着母亲生柴火的“嚯嚯”声,我们在睡梦中醒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床边新衣裳,摸摸新衣裳口袋里的压岁钱。母亲在大年三十晚上,等我们睡觉后,会把新衣裳放在我们床边,父亲会把五毛钱的压岁钱放在新衣裳口袋里。钻出被窝,我们穿好新衣裳,拿出口袋里的压岁钱,相互炫耀。
父亲在“开门大吉大利”自言自语中,缓缓打开老木屋大门,这就是“开财门”。母亲煮好红糖饵块粑和泡好热茶端上堂屋的八仙桌,然后在大门前点燃鞭炮。吃过红糖粑粑,装好到坟前拜年的香烛及贡品,呼老唤少进山拜年祭祖。
到了坟地,老辈们总是先指着几个坟头告诉小辈,这是哪位祖先,那是哪位爷爷,认清了。先清理杂草,再把水果等贡品整齐陈列,倒酒、贡品……就像面前坐着几位百岁老人在享用盛宴。
摆好贡品,烧纸钱,放鞭炮。然后按照大小顺序给祖先磕头叩拜。心中默默感谢天地庇佑,祈求新年多福,福荫在世,子孙平安,身体健康。
初春时节,坟前树丛中弯曲的山路,或许就是先人们出来散步留下的脚印;树林中黄叶在寒风中摇曳,或许就是他们随风飘飞的花发。
鞭炮声响彻山谷,在空旷大地上飞快驰骋,是向先辈们拜年的问候。蹿动在青烟与纸中的精灵如同朝气蓬勃曾孙、重孙们的身影围绕在他们膝边。溅到黄土上的薄酒,似他们碰杯时洒下的。地上飘落香灰,是他们开心吸烟的见证。
一层黄土,阴阳两界,天人合一,平时冷清的山村一下热闹起来。
从祖坟上拜完年回来已是午时,一大家子围在院子里吃除夕夜剩下的饭菜。下午,准备第二天去向健在的亲人长辈们拜年物品。
向亲人长辈拜年时间是从正月初二到初八。
初二清早,乡间小路上,拜年的人熙熙攘攘。拜年不忘“三父八母”之古训,有约定俗成的章法。先必到外祖父、舅父家,再是岳父、姑父、姨父……倘若舅父舅母健在,若先到岳父家拜年,必受人指责,说你“娶了老婆忘了娘”。
“拜年拜到初七八,两个耳光一路(齐)刷。”至于一般亲戚,一般要在初八拜完,迟迟不到,老人嘴上虽说“有心拜年,端午不迟。”脸上却怎么也挂不住。所以,排在“头版头条”拜年必先到外公外婆舅舅家……按照一定的顺序拜年至初八才暂告段落。
四十年过去了,这风俗依然存在,只有在农村的老家,才感到由衷的喜悦和年的味道。
马克·吐温说:“习惯就是习惯,谁也不能将其扔出窗外,只能一步一步地引下楼。”一种沿袭长久的习俗或惯例,应当被视为一种权利而受到尊重。拜年,就是对先人和长辈的尊敬,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随着时代的进步,人们的思想观念也发生转变。拜年方式,悄然发生变化,村里年轻人,在外打工回家,开着车在村里遛遛转转,说声祝福的话,算是拜年了。
近几年,大兴手机群发、发红包等方式拜年,虽然这快捷省事,但总觉得少了一份亲情感,少了一种尊重感,少了一份礼节感,少了一种年味感,少了一份乡愁感。
引领传统拜年习惯下楼的那只“手”应该是变化了的生活方式,而非人力有意所为之。唯有儿时的拜年,才寄于寓意,如今的拜年,似乎已缺少浓浓的人情味儿。
拜年,魂兮安在?
★“猪尿包”足球
每人的心底都珍藏着一块金子,那就是闪光的童年——题记
最美的风景,永远在远方。最浓的年味儿,也总在记忆里。
走过不惑之年的人生,犹如一本书。过年了,翻翻,儿时的年味,竟是如此醇厚、浓郁……
出生在穷苦农村的我,儿时最幸福快乐的事就是盼过年。与现在相比,儿时的生活条件,可算“贫穷”。可是,在那物资相对匮乏年代,收藏着童年记忆,日渐模糊的点滴印迹,却似乎一辈子都难以忘怀。或许,回忆的不只是新年,更多是回忆那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童年,回忆那份简单而纯粹的快乐……
儿时没有忧患,脚下没崎岖。除因学习不好带来的烦恼,便是纯真与欢乐。而过年,把全部欢乐聚集在一起。“又快过年了,还有几天?”上一个春节留下的余味,变成早早的期盼。
七十年代末,经济逐步好转,老百姓开始拥有物质生活,过年虽没有大鱼大肉的奢侈,但能让没有饿着但攒足一肚子馋虫的我们,美美饕餮一番。男人们可以时不时放下酒盅,连夜放鞭炮,到处是火树银花,一片喜气洋洋的气象。
至于过年穿新衣,自然是少不了的节目,对女孩儿来讲是春节主要记忆,我这毛头小子,委实记不起这些繁琐的事情。过年记得清楚的,便是杀年猪吹猪尿包和放鞭炮了。
一进入腊月,村里的年味一天比一天浓。腊月初八,家家户户开始备年货,村里开始陆续杀年猪。由于我们家位处依山傍水的南盘江河畔,那时,每家都种植甘蔗买到糖厂里。年前,正是甘蔗收获季节,农活繁忙,杀年猪要到腊月二十三才正式开始,家族大,每年都跟着父母屁颠屁颠的到叔叔伯伯家杀年猪。
过年杀猪,可以天天吃肉,大饱口福,但最喜欢的是能得到猪尿包了。当时,经济匮乏加交通不便,没有钱买足球,于是不管是哪家杀年猪,我们都抢着要猪尿包,把猪尿包洗净,吹得胀胀宛如足球般大,猪尿包有韧性耐踢,几个孩子就在泥地里拍啊踢啊,一阵疯跑,快乐无比。
我们这代人兄弟姊妹都多,过年了,哪怕经济再拮据,母亲会带着我去赶乡场买鞭炮,那时舍不得买大的,只舍得买小串的。至于有没有偷着大人的钱去买鞭炮,就不好意思想起来了。
整挂燃放鞭炮是条件好的人家放法,对于我行不通也没意思。我会耐心撕开包装纸,不厌其烦的把鞭炮一个个拆散,然后用脏爪子一把把揣在衣兜里,再点上一根香,你追我赶,大呼小叫的跑到院里燃放。至于烧香有没有别的寓意,就不是我们想的问题了。
当时农村燃放的是“大烟卷儿”,一种用废书纸简易制作的大鞭炮,比大人们抽的烟还要大一圈,威力很大,响起来很沉闷。我胆子大,拿在手里点燃,然后从容扔到空中听爆炸声。
燃放鞭炮花样多,我们会把鞭炮塞到地埂上,伸过手去把引线点燃,一看点着火星,赶紧抽回手来,听那“砰”的一声,即听到声音又看到泥土飞扬,够刺激。或捡起放完了扔在地上的彩珠筒,一手拿着,一手把鞭炮塞到纸筒顶端,站着燃放,那劲头,如持枪朝天鸣放般爽快。至于把鞭炮塞到稀田或用烂盆盖上,甚至小心翼翼放到废酒瓶里燃放等创意,那就看个人悟性和想象力了。
再多鞭炮也有放完时,精打细算,最后会把纸堆里满地上没有爆炸的鞭炮收集起来,从中间掰开,把另一个鞭炮引线夹在里面,名曰“机关枪”。点燃后,先是“呲”的一阵火花,接着“砰”的一声响,这个方法的确不一般。现在想想,不申请个专利真是可惜。
除夕夜,过年达到高潮,老木屋挤满大人和孩子,一桌好菜堆满桌子,比起平时的菜,真香,使劲吃。门外鞭炮声连成一片,热烈爆满农村夜空。那时无电,最大遗憾是没有电视,不能看春晚,一家老小就围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慢慢吃,聊一年的艰辛收获,一片欢声笑语。
最忙的是我们,抢着吃菜,吃的差不多了,听见门外噼噼啪啪的鞭炮声,或瞥见门外烟花火光,立刻窜出去观看。东家放鞭,西家燃花,目不接暇,欢喜不已。从院里跑到院外,搜寻远处的烟花,直到深夜,穿着新衣裳睡觉,梦中期待第二天拜年收压岁钱。
时光荏苒,岁月轮回。如今,条件好了,吃喝玩乐丰富多彩,生活蒸蒸日上,但总觉得过年不如以前有味了,儿时感觉也找不回来。如今的儿童也不会用猪尿包踢球了,很多孩子过年沉溺在手机游戏中……对年的期盼已不是过年的主题了。
年味是什么?著名作家冯骥才这样说:年味就是全家团圆的喜庆气氛;就是晚辈孝敬长辈围坐在桌前敬的那一杯酒;就是妈妈忙前忙后做的一顿年夜饭中的饺子;就是家家户户贴上喜庆对联迎接新春的开始……
儿时记忆中的过年,依然在脑海中呈现:曾经的过年是一进腊月, 对年的期盼;曾经的过年是杀年猪,请左邻右舍亲朋好友吃饭;曾经的过年是对那一挂小洋鞭和穿上新衣的期盼;曾经的过年是除夕夜过后,正月走亲访友,老人上桌小孩只能看的尊老体现……
作者简介:
罗振,男,1976年12月出生,贵州省兴义市人,高考志愿规划师(高级)、《黔西南日报》特约记者、《神州文艺》签约作家。曾编辑《兴义教育》40期300多万字。《中国教育报》《西南当代作家》《贵州文学》《贵州日报》《贵州教育报》《贵州民族报》《黔西南日报》等媒体、杂志发表通讯、散文等作品600篇以上,上百万字,作品多次在省州市征文比赛中获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