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刘杏丽
瑶溪的老家是官垱的,我外婆家也是官垱的,这就叫缘份。槐树村我奶奶家到官垱镇我外婆家,隔着两条河和十几里公路,小时候小胳膊小腿的,那条路走得好漫长呀。不过一想到外婆家的零食和零花钱,浑身便充满了干劲。这些年不大去官垱了,官垱便到我梦里来寻我。而最近,梦里也来得少了。
上次管党生到黄山头来,瑶溪专程从常德赶来黄山头接待他,为他带了很多礼物,这份友情着实让人羡慕。后来我的小荷诗社印诗集,我找瑶溪要赞助,瑶溪给了我两百,我居然把这两百又给了管党生。好像瑶溪的钱长了眼睛,这双眼睛只认识一个人,他就是流浪诗人管党生。
瑶溪是个狱警,会写诗歌,他为他的犯人写了不少诗。我想,他是不大愿意看见这些犯人的。但是没有这些犯人,他就会失业。如果失业了,瑶溪会做什么工作呢?如果他是老师,他就会讴歌学生。如果他是医生,他就会讴歌病人。如果他是工人,他就会讴歌钢铁。如果他是牧民,他就会讴歌羊群。如果他是农民,他就会讴歌土地。如果他是诗人,他就会讴歌鲜花和圆月。
我有一个朋友,叫王胜华。他读高中的时候,有几个兄弟犯事儿,坐牢去了。从此他就迷上监狱,开始研究监狱文化,后来他还办了一个杂志,叫《狱望》,里面刊登了瑶溪不少诗歌。做这一切有什么用呢?可能我们的生命就像一片浮萍,总是在追逐一段流水,然后藉此漂泊。
瑶溪好像出过一本诗集,现在他又准备花几万块,自费印诗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好事。虽然归根结底可能并没有什么用,但这正是浮萍的生存哲学。只管漂流,不问根由。
这个序是我自己要写的,我并不认为,这个序配不上这本书。希望这个序曲悦耳动听,引人入胜。最后祝瑶溪同志身体健康,生活幸福,万事如意。是为序。
2022年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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