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丹心燃雪域 赞歌颂高原
——评王芳闻《青藏高原行吟》
师天团
聆听着“远古的呼唤”,勇敢地去探索“千年的期盼”,当代行吟诗人王芳闻怀着敬畏的心情,踏上了神奇的青藏高原,去追寻那“永久的梦幻”。
她在新诗探索的路上,摒弃那些卑靡浮艳之风气,剔除无病呻吟的口号式陋习,继承并吸收了中国传统文化特别是唐宋诗歌中各流派的长处,其诗简约中有繁密,平淡中含富丽,狂放中寓严实,雄奇中带细腻,“景语皆情语”且“诗中有画”,这在《青藏高原行吟》中得到了完美的体现。“云朵,蘸着河水,一刻不停的擦湿着驼峰一样的山峦”,“沱沱河,一直流淌在云端,收集了太多的白雪,云彩,月光,一直被供奉在词语的圣殿,坐在圣僧凉晒经卷的青石旁,我泪流满面,让自己躺在水面之下,听那云朵和雪碰撞的声音”,这种把简约与繁密,平淡与富丽,狂放和细腻,写实与浪漫的想象完整地融合在一首诗里,像一幅幅流动的高原风景画展现在读者面前。“高原的云彩很低,低到挂在藏羚羊的长角上,他们挑着云彩缓慢的移动”,这种浪漫清韵,难道不是得益于太白摩诘之千秋气韵?这种“在泉为珠,着笔成绘,一字一句,皆出常境”的风格,与“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意境未必无相通之处,这难道不是得益于盛唐诗歌之精髓?难道这种美学风格不是极大地满足了读者理性的审美追求?
诗人的一片丹心在青藏高原上燃烧,她把所有的情感和爱心都献给了这块净土上的山山水水,作者一头扑进了可可西里,“辽阔的荒原,我爱它只是因为,它又一次次耐心的在雪水中复活,复活的不只有沙砾中的小草,蜥蜴,还有那些喝足了雪水的砾石以及砾石下隐秘的生命”这些“让人相信可可西里荒原下还有另外一个天”。诗人在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游览“此刻,闭上眼睛,聆听风雨,让大水在身体里的河床里满灌,让一粒粒白雪,在心脏里开花”,诗人因为探索而爱得纯粹,彻底,她已经物我为一了,读者仿佛已经听见了“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里的探索与大爱,正是中国古代文学的探索和大爱的琼浆,滋润了她的探索精神和爱心。
王芳闻的新诗不仅在中国传统文化里吸收营养,而且还把西方“意识流”小说的创作手法,移植到现代新诗中来,这是他艺术创新的一种尝试,她以自由联想为线索,直接且自然地展现作者意识的流动,拓展了诗歌描述,抒情的范围,增强了诗歌的表现力。在《羊卓雍措湖》中作者看到云和星星,在潜意识里就想到“这里是云,星星的天堂,一朵朵云彩飘进湖里洗澡,一颗颗星星跳进湖里打捞月亮”,坐在列车上,“打量伸向远方的铁轨,我想念一位诗人”“那大片的油菜花,是诗人种下的无数个太阳”,诗人的意识并不是零零碎碎的片段,而是汩汩流淌的清流,在这正如威廉詹姆斯在《心理学原理》中所说的一样,作者意识的流动“就像一只鸟儿,不停地变换飞翔和栖息的节律”。
“徳令哈想念儿子,用一块巨石,写上:海子家乡,为诗人封神”,诗中这种“褒徳序贤”,“正俗調风”的语言,俯拾皆是。
总之,青藏高原上的种种意象,激发了诗人最令人惊叹的灵感,把读者带到了一片神秘的净土,她的迷人的语言,使读者真正进入到入迷的状态之中。我相信,如果在诗歌的建筑美和音乐美上继续探索, 她的诗歌,一定会更加灿烂,绽出奇妙的 的清香。
2022-1-16于西安曲江新区
作者简介:

师天团,出生于1952年,陕西省旬邑县人,毕业于陕西师范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中学语文特级教师,曾任中国语文学会会员,陕西省语言学会会员,在省级刊物上发表了多篇学术论文,在《陕西文学界》《咸阳日报》等报刊上发表过多篇诗歌,散文和文学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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