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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上偈》
拜访北京海淀区香山路黄叶村——曹雪芹故居
作者: 宋厚健
无材可去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
此系身前身后事,倩谁记去作奇传?
《石上偈》是清代文学家曹雪芹代表作《红楼梦》中的一首诗。此诗借顽石说自己不能匡世济时,被弃置世间,半生潦倒,一事无成,只好转而著书,把自己对现实的观察和感受写作小说《石头记》。全诗以石作喻,抒写感慨,是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结合较好的文学名著。
这首诗见于《红楼梦》第一回“甄士隐梦幻识通灵,贾雨村风尘怀闺秀”。女娲为补天所炼巨石中剩下的那一块,虽然通灵,却无所作为,日夜难过;后被一僧一道化为一小块宝玉,幻形入世,“历尽悲欢离合、世态炎凉”之后,又回到“大荒山青埂峰下”,恢复原貌,只是石身上刻满了字,记述它入世的故事,这首诗便是刻在那故事的旁边,书中称它是一首“偈”。所谓“偈”,是佛经中的唱词,以韵文的形式附在一段经文之后,多是对这段经文的简洁概括,具有独立性;小说中把这首偈刻在整个故事边上,使它具有了独立于全书其他部分的意味,地位显然是很重要的。

“无材”两句,从字面上看,讲的是那块大石的命运,实则是作者对自己的身世所发的感慨。曹雪芹生活在康熙、雍正年间,当时的情况总的说来是封建社会已发展到晚期,政治经济文化诸方面均已腐朽不堪,神圣的传统(即“天”)千疮百孔,补无可补;另一方面,封建社会这时又来了个回光返照式的康乾盛世,天下太平,统治阶级对知识分子的政策是思想上钳制,政治上利用。曹雪芹生于诗书礼仪之家,才学甚高,但他发现天之将倾是势在必然,这决不是可以个人才力来阻止的;他兴趣广泛,思想活跃,于是压抑的文化环境更令他感到窒息,所以曹雪芹此处所云“无材”之语,既是对自身才能不得施展的悲叹自怜,也是对专制的文化统治的抗争,更是他内心因看到大厦必倾而感到的深深的绝望的内心流露。

“此系”两句,是说《红楼梦》中所记载的故事是作者亲身经历所反映,多是曰常琐事,无法托别人写出来,但又不甘心让那些包含在凡人的琐屑小事中的真情实感与时俱进,因此只好自己动笔,历历编述出来。这两句说明曹雪芹虽然象那通灵的巨石一样怀才而无所用,但他并不消沉。对外部世界的失望使他、到感情世界和日常生活中寻找寄托,在“身前身后事”中发现了弥足珍贵的东西,不仅铬刻在心,而且要作成传奇,使之永存世间。
《红楼梦》是我国古代文学艺术作品中最好的一部长篇小说。二百多年来,它在广大人民群众中广为流传,产生了巨大而深刻的影响。它以贾宝玉、林黛玉的爱情故事为主线,以封建统治阶级内部的腐朽、奢侈、残暴、贪婪、虚伪等形形色色的罪恶真实地表现出来,在我们面前展现出一幅封建末期地主阶级行将崩溃的画卷。
2021年12月19日(星期日),我专程赴北京海淀区香山路黄叶村拜访了曹雪芹先生的故居(纪念馆),再次重温了曹雪芹先生的一生和他的伟大文学名著巜红楼梦》及其创作生活的轨迹。走进黃叶村,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巨大的山石,正面书写:“曹雪芹纪念馆”六个大字,石头的后面刻有曹雪芹纪念馆记:“曹雪芹是中华民族之骄子,文坛之巨星。惜其生不逢时,年未五旬而卒。身后萧索,惟遗红楼梦一部流传人间,风雨百年,衍为显学。兹为追念先哲,弘扬中华传统文化,公元一九八四年仲夏北京植物园始,创建曹雪芹纪念馆于卧佛寺之东南里许健锐营正白旗,村民居老宅,古槐参天,碉楼丛生,土井依然,龙吟林木,掩映曲径,深致诸史籍,佐以传闻。此乃曹公雪芹当年著书之黄叶村也。”曹雪芹西山居住生活期间,正是健锐营、圆明园、清漪园、静宜园、京西稻等大发展时期,自海淀至香山一带,处处园林、族营、奇观、村落、稻田、商业等,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色。在这样的环境中,曹雪芹经历着自己的生活,静心构思,细细揣摩,所见所闻成为他创作的元素,展现在他的笔下。

据记载,曹雪芹在少年时代,曾经历过一段极为富贵豪华的生活。但是,这一段生活并不太长。后来他的父亲因事被抄家、革职,家境便走下衰弱,举家由宁迁京,居住在北京的“旗地”,过着“茅椽蓬牖,瓦灶绳床”的贫穷日子。这倒使他与社会有了广泛的接触。因作者亲身经历和感受到了贵族家族由极盛走向极衰的这一巨大变迁,使他的思想感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痛恨这个大家庭的一切丑恶现象,诅咒它的种种罪恶,看到了封建阶级的“天”已经残破。但是,他对这个大家族的崩溃又不免惋惜与眷恋,所以对封建社会这个残破的“天”,不是抱着掀翻的态度,而是想去修补,挽回本阶级的颓势,但又找不到“补天”的方法。《石上偈》这首诗是“顽石”的自叹,实际上也是作者的自白,充满了诅丧、矛盾的心理。“无才可去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就是他对现实发出的无可奈何的叹息。而艰辛凄苦的生活遭遇,又促使他对自己的生活经历去作痛苦和深刻的反思和回顾。“此系身前身后事,倩谁记去作奇传?”这可以说是作者写这部书的思想动机和意识根源。《红楼梦》一书,通过贾、史、王、薛四大家族的兴衰变化的描写,形象而深刻地揭示了封建社会这个“天”的种种裂痕及其必将崩溃的命运。′
曹雪芹的长篇小说《红楼梦》誉满中外,光芒永存。正如周汝昌先生所言:“一部《红楼梦》引人注目之点极多,难以尽举,首先认它什么命脉筋节呢?我提出,先要认它的两大奇迹。何谓两大奇迹?一个是全书整个故事结构的奇迹,一个是全书众多人物品质的奇迹。”正如梁启超先生所言:“以言夫小说《红楼梦》只立千古,余皆无足齿数。”
从19世纪初迄今《红楼梦》在中文以外的各民族语言中间得到频繁的翻译和广泛的传播,在东亚、西北欧、东南欧、北美等地出现了蓬勃发展的传播势头,据不完全统计,34种语言出现了155个不同篇幅的样本,其中有18种语言孕育出36个全译本。《红楼梦》一经问世,即引起国人的喜爱和关注,从香山走向北京,由北京走向全国、走向世界,成为红学派研究的永恒主题。

宋厚健,1959年7月4日出生,北京人,中共党员,政工师。
1985年8月毕业于北京广播电视大学中文专业;1985年8月至1988年8月在中国文学函授大学中国文学专业学习。曾先后在人民教育出版社印刷厂、司法部、中国华侨旅游侨汇服务总公司、中国资源卫星应用中心工作,现在中国四维测绘技术有限公司,退休干部。
《文学月报》杂志社签约作家,《白鹭文刊》杂志社签约作家,青年作家网签约作家、青年作家网文学联盟知青分盟副主席。曾参与《毛泽东图书辞典》、《人镜丛书》、《世界华人小学生获奖作品评析》、《世界华人中学生获奖作品评析》、《阮玲玉之死》、《青衣行酒》、《说悔》、《食色与欲》、《儿童急病与意外》等图书编辑撰写工作。责任校对了《瞿秋白与鲁迅》、《100位名人早逝之谜》等图书。荣获全国首届“无量杯”诗酒融合文学大奖赛“十大诗酒文学魅力作家”;第二届全球华人好家风征文大赛成人组:二等奖;第三届中国青年作家杯征文大赛诗歌(含词赋):一等奖。在报刊杂志发表多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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