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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鲁西
韩济生
第121回 为管大同鸣不平
周子明说:“范司令,寿张县的政权问题值得深思,别的县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情况。这是沈鸿烈公然向我们开刀!不把这股逆流打退,他们就会继续伸手。”
李宗白说:“他们别有用心地诬蔑我们六区政工人员都是托派……”
范筑先打断了李宗白的话说:“什么是托派?”
周子明就把什么是托派,从国际讲到了国内。
范筑先像是明白了,连连点头说:“原来托派就是汉奸啊!”他又饶有兴趣地听着同志们的发言,一边听着,一边捋着胡须在深思着。等大家稍微平静下来后,范筑先以沉重的语调说:“你们都是些青年,有热情、有勇气、有干劲,这是挺好的,但是你们缺乏社会经验。他们那些人都是干什么的,都在社会上混了几十年了,再往下的话我就不说了。有句话怎么说的,姜还是老的辣,说得这是这个道理。”
大家觉得范筑先还是支持我们的,所以都在静静地听着范司令的表态。
停了一会儿,范筑先又说:“他们的命令已经发出去了,不会收回的,我出面讲话,他们也不会收回成命。硬顶回去不是办法,只会越顶越僵。”停了一会儿,范筑先又说:“你们的心情,我完全明白,我同情你们。他换我们个把县长,影响不了大局,要是硬顶回去,可就影响大了,他是省主席吗,我们只好退让一步了。再说他派个县长来,还得听我的吗,能掀起什么大浪来。至于人家造我们的谣,我们不怕,自有事实给他们看。如果他们再进一步破坏,我们再设法对付他,告诉管县长准备交印,我们有许多的事干,我自会另有安排,如果你们不顾一切,那是完全错误的。”
这个会已从下午四时开到晚上九点多,随从人员几次前来问,是否先吃饭再开会。范筑先挥了挥手说:“听大家说完再吃。”
到此,大家觉得该说的都说了,该争的也都争了,只得休会。休会的时候,范专员的随从说:“你们真大胆啊,我们从来还没有见过,你们这样对范专员说话。”
会后的第二天,孙思白到聊城总政治部去汇报,遇到了党的负责人张郁光同志。张郁光听完孙思白说完全部情况后,说:“范司令既已表示态度,我们也只能全面考虑问题,不能因寿张一个县和几个县而牵动整个六区。你想想,现在范专员上有沈鸿烈压着,中有李树椿捣乱,下有王金祥和齐子修一些顽固派顶着,确实是四面受敌。不过,你们这一次行动也是必要的,我个人认为很好,必须和顽固派做坚决的斗争。如果我们不动作,范筑先怎么知道我们的立场啊!”
寿张县的同志决定,管大同等先离开寿张到聊城去,留下孙思白、第一科科长于笑虹,会计主任李宗白,金库主任杜宗禹和几个通讯员、办事员来处理善后事宜,并看看新来的国民党CC派顽固分子冯谦光到底会怎样做。
冯谦光到了寿张后,很快和国民党的一些顽固派尿到一个壶里,本来一个廉洁自律的政府,也很快腐化,而且冯谦光还处处排挤共产党,亏着党的组织当时还处在秘密状态,要不,准吃大亏。
在向冯谦光的政府按照传统习惯逐件办理移交中,他们又百般刁难原有人员,说这也不行,那也不对,还在原来有人员住的西院门外,布置暗岗,如果这些人到了街上,还有人在暗中盯梢。
为了反击冯谦光,孙思白对冯谦光郑重声明:“这是对我们的侮辱,除非撤掉监视跟踪,向我们道歉。否则,自即日起,我们中止办理移交。”
接着,停止了一切移交手续。
冯谦光一看坏了,原政府的人员要是不移交,到手的政权还是接不到手里,于是态度大变,伙食也好了,说话也客气了,监视人员也不见了,但是并不道歉。你不道歉啊,那好,我们就是不移交,这样移交手续的事情,一直拖到了五月初。
一天今晚,范司令有事路过寿张,住在县政府,把孙思白和于笑虹也叫了过去。范筑先当时坐在床头上,正准备解衣就寝,而冯谦光却垂手肃立在门后墙角,卑躬下气地作侍寝状。孙思白和于笑虹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范筑先先把冯谦光熊了一顿:“你看你这个县长是怎么当的,都二十多天了,你都干了些什么,自己说说吧?叫你干这个县长,不是白吃白喝白拿薪水的,是来抗日的。看看你吧,走没个走相,站没个站相,什么活也干不出来,我看就是占着茅房不拉屎,比管大同差远了。光这个交接就交接了二十多天,还干点活吧……”
范筑先对冯谦光一顿大训,训得冯谦光和个袜子一样,再没有半句话可说,只是唯唯诺诺,垂首而立。范筑先训斥完了冯谦光,又对孙思白和和于笑虹说:“现在战事这么紧张,你们怎么还没走?交接完手续赶紧走吧。”
孙思白直接回答说:“是冯县长刁难我们,才使手续没法交接。”
范筑先马上挥手说:“有什么可移交的。”又对冯谦光缓和一下口气说:“他们都是学生,跟我来打日本,清白得很,没什么可移交的。”
范筑先又对孙思白和于笑虹说:“明白了吗,你们快快结束这里的工作到前方去。”
孙思白和于笑虹赶紧对范筑先说:“是,我们坚决听从范司令的指挥。”
第二天,聊城政治部长途电话打来了,叫孙思白和于笑虹迅速到濮县作战的21支队去建立政治部。于是,孙思白和于笑虹把一堆账册、档案简单地交接了一下,扔给了冯谦光,立即收拾行装,和其余的同志,一齐奔赴濮县前线去了。
1938年5月,徐州失守,沈鸿烈把国民党山东省政府从曹县迁到东阿,大批国民党中统、军统特务人员也随之前来。6月下旬,日寇攻陷东阿,沈鸿烈被日寇追击,败逃到黄河边,走投无路,向范筑先求援。
范筑先同张维翰、张郁光几个人商量,这个事到底应该怎么办?
范筑先说:“如果救了沈鸿烈,沈鸿烈就赖在聊城,恐怕我们的工作会处处受到限制。如果不救沈鸿烈,沈鸿烈又会说我们见死不救,这真是个烫手的山芋。”
张维翰考虑了一番说:“不管怎么说,现在国民党抗日,共产党也抗日,我们算是一个战壕的战友。朋友有难,哪有见死不救的,至于以后他的表现,那就看他自己了。”
张郁光也说:“共产党的政策是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能拉一个人抗日,就拉一个人。现在他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如果他愿意来黄河北,就来吧!欢迎是我们的事,他不抗日是他的事。”
于是,范筑先亲率第二、五、六三个支队到了东阿,打击日军,收复了东阿县城,接沈鸿烈来到了聊城。
沈鸿烈来到了聊城,就不是在东阿那个狼狈的样子了,他先洗了个澡,睡了一大觉,然后吃饱喝足、整容、理发,换上新衣服,一切焕然一新。这时候国民党的一些要人,李树椿、王金祥、齐子修也已经纷纷集中在他的身边,这个人要请他喝酒压惊,那个人要陪他出去散心。
然而,沈鸿烈哪里也不去,偏偏要到聊城的政治干部学校里要为学员们训话,他还自认为幽默地说:“什么是青年,青年是抗日的希望。我就是要到青年中去,和青年们一起,举起抗日的大旗,在山东的这块大地上,把这个大旗举下去。”
听说沈鸿烈要到政治干部学校去训话,韩行也拉着陈苹说:“沈鸿烈要到政治干部学校训话了,走呀,看看他能放什么屁,瞧瞧热闹去。”
陈苹也好热闹,对韩行说:“你就是不去,我也要去,走呀!听听去。”
两人一溜小跑到了政治干校,当时听说沈省长、范司令都要来讲话,学员们纷纷来到了学校大礼堂,有的来晚了,没有座位,就只能站在礼堂的走廊上。
不一会儿,沈鸿烈和范筑先在张郁光校长的陪同下来到了大礼堂,学员们纷纷站起来,以热烈的掌声来欢迎这两位山东抗战的头面人物。沈鸿烈是满面笑容,频频招手,兴高采烈地看着这些也就是十七八岁到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女们。
沈鸿烈和范筑先在台上落座后,张郁光朝台下招了招手,学员们有座位的都坐下了。
会议由张郁光主持,张郁光走到台前,铿锵有力地说道:“七七事变后,经过我山东军民的艰苦抗战,我六区的形势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省政府沈主席又经过东阿突围,来到了我六区,这对我六区是一个极大的支持,坚定了我们抗日的信心。大家欢迎沈主席讲话啦!”
台下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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