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
文/萧兆钧(重庆)
一直走着下坡的路
大地说我
是身不由己的水
我一直向上
天空说我
是最最轻的云
是水一生都在流浪
是云一生都在漂泊
水爬上去是云
云落下来是水
欲在半空植一棵结着云水的树
风一吹,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