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麻呀〈诗歌〉
文/陈振家
你千万别说,
虫子是有灵魂的,
它能吃能喝。
你千万别说
纯粹的灵魂只关心,
自已的归属,
以为东张西望
找吃喝
是一桩可耻的事情。
我们的生活,
我们的故事,
我们的有罪的幸福,
都是神话。
你说:
我想你。
想你整个的人,
你千万不要嗤之以鼻。
科学家们从来不理解灵魂。
科学家们从来也不研究灵魂。
这是很可怕的。
他们说:
解剖灵魂是不可能的,
也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他们真聪明啊。
科学家所做的事情,
无非是将愚蠢和聪明勾搭在一起,
他们甚至妄想用杠杆撬起地球。
可尼采呢
他使哲学和小说接近。
艺术之梦,
之所以吸引我们,
是因为我们想超脱自已,
让自已进入轻盈迷醉的状态。
女人们误以为一个
重感情的男人
只看重艳遇只看重肉体的占有。
男人们自以为自已是园丁和花匠。
他们除了深翻黑色土块之外
最关心的是如何播种,
嫁接,
和枝条的插入。
上一辈的人和下一辈的人,
平静地过日子,
如同河水,
从一个世纪流到另一个世纪。
这到底是要干麻?
这就是最神奇的喧哗。
你不要象小孩子那样追问:
这是干麻呀?
那是干麻呀?
我与你会心地笑了,
该干麻,
就干麻。
诗人简历
陈振家,男,湖北汉川人,民间学者,武钢文联作家画家,深圳东方艺术研究院院长,著有《中国故事海》、《邓小平智源》、《大国崛起》等书,中国集邮中心画家。
主审签发/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