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历史的星空（三）
——读陈亮与辛弃疾
文/古梁
淳熙八年（1181），注定是南宋历史上一个让人难以忘怀的岁月。这一年春，病中的吕祖谦还书信于朱熹与陆九渊之间，希望他们消除分歧，求同存异。五月，吕祖谦为家族修完了家规。7月29日，吕祖谦溘然长逝。陈亮闻讯，顿足捶胸，痛哭不已，旋赴金华在吕祖谦灵前吊唁。这一年的11月辛弃疾从江西安抚使任上被劾罢职，于是他隐居于上饶城北不远的带湖之滨。
第二年正月，朱熹以提举两浙东路常平茶盐公事职，巡历婺州、衢州。也在这一月，朱熹来到武义明招山，祭拜吕祖谦墓，时陈亮闻讯，赶到明招山与朱熹见面，这是他们生平第一次见面。在山中他们之间就已经有了“义利王霸”之争的端倪。此后，便展开近10年的辩论，成了一桩闻名历史的公案。而辛弃疾自罢官后，整整在带湖自己营造的新居住了10年。
淳熙十五年（1188）辛、陈鹅湖之会后，他们词书往来，互相抒发抗金复国的理想，“把酒长亭说”，“长夜笛，莫吹裂”，“看试手，补天裂”。辛、陈鹅湖之会的鹅湖，在江西铅山，与上饶相邻。境内众山绵亘百余里，其主峰曰鹅湖，山下道旁有寺，曰“鹅湖寺”，寺前苍松蔽日，不然辛弃疾不会说：“憩鹅湖之清阴，酌瓢泉共饮。”瓢泉，系辛弃疾自名，在辛弃疾所居之带湖之旁。
绍熙二年（1191）冬，辛弃疾被朝廷起用，除福建提点刑狱。绍熙四年（1193），辛弃疾在福建任上应召赴行在奏事，曾在浙东与陈亮会晤，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这一年陈亮举进士，但次年他便去世了。从此辛弃疾失去一位知心好友，他在祭文中高度评价陈亮是“天下之伟人”。
开禧三年（1207），陈亮去世后13年，辛弃疾从临安回到铅山，8月，他一病不起，9月10日悲愤地离开了人间。
从此，南宋历史上的星空，失去了两颗璀璨的明星。
2018.12.25.夜
作者简介：古梁，原名邬浩良。当代诗人、地方文史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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