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徐志摩逝世90周年专栏
再忆志摩
李欣雨
爱在左,美在右,走在自由诗路的两旁,随时播种,随时开花,将这一径长途点缀的香花弥漫,使穿枝拂叶的行人,踏着荆棘不觉得痛苦,有泪可落却不是悲凉。
九十年前的那一天,徐志摩轻轻的走了,乘着风,悄悄地飞向了苍茫的云海处。从此,你不再在凄清的深山中望月,你不再在没有方向的风中寻梦,你不再在黑夜里黯然的埋葬希望,你不再在沉寂里倾听自己的心一瓣一瓣凋落的声响。今天我再一次捧起书,读起你的诗,仍然被你的诗情、诗才所震憾,九十年前的那场飞机失事,大概是上帝想要学诗了吧?
志摩之诗,让你飘飘欲仙,若梦若醒,让天地颠倒,让世界旋转,把新文学的历史浇灌的跌宕起伏,将人们的思想熏染的五彩斑斓,醉了胡适,迷了郁达夫,震惊了蔡孑民,书写了《沙场娜拉》,点亮了康桥河边金柳,瘦了才女陆小曼,新文化运动中助闻一多创新月社,世界革命中纵新月派创一代诗风,你成全了多少英雄好汉,迷倒了多少学生才女,爱和美,与你相佐,自由与你相伴,催诗情万丈,开浪漫诗风,有人学你的诗情,有人学你的诗风,有时你只是一种美文,供文人骚客茶余饭后的谈资,有时你更像一种良药,振作惆怅的才子,你进入朱门豪宅,又入村舍陋院,既流入才子佳人的耳中,又传入学生工人的耳中,愁也读你,喜也读你,自由舒畅时,迷茫压抑时,身居要职的北大校长蔡孑民,落魄的穷苦学生都是你的知己,因为你鲜活了多少佳人美景,因为你催生了多少佳作名篇,谈及那个时代,那次文化运动,还都离不开你。
那一天,你悄悄的走了。从此,地上的人们再看不见你春风似的笑脸,再品不到你纯净如泉的真,再感觉不到你火焰般的情。你可知道慕你的张幼仪,写挽联悼念你,并把你的家庭安排妥当,把父母抚养到老,你可知道爱你的陆小曼,悲痛至极,尽管你们的婚姻如飞蛾扑火般开始,又如阑珊灯火般结束,可你们之间依然有着爱情,你依然是陆小曼一生的挚爱,是你离去,陆小曼不在挥金如土,一改平日作风,余生皆著素衣,她是长情的,他还念着你。一直将那份遗画珍藏,不离左右,仿佛他的爱人就在自己身边一样同时,她将注意力转向了整理出版你的遗作,花费了几十年时间,先后为你的诗集作序、出版。你慕的林徽因也在你死后发表了诗作悼念你,她知道你一直追求着热情的生活,她明白你内心的那份真,哪怕在幽冷的山泉底,在黑夜的松林里,你都不会改变初心。
轻轻地你走了,在那一天,没有作别西天的云彩。若非陈梦家的《纪念摩先生》,我竟不知你是如此可爱的人,你是人人的朋友,你以人人为朋友……你不在人前发愁,更难得发怒,我听到你说的全是喜笑的口中流出来的智慧,你从来不道人的短长。对于年轻人,你总是激励,耐心等候人自己的改好向上,不给人灰心。你和他们谈的无非是诗,没有给他们什么机会倾吐自己的怨苦,在态度上,你是平和的中庸的,是儒家风的;正如你的诗,也一样像“秋天的太阳,冬夜的炉火”,你对人的温煦是光亮热烈而又可亲可爱的,你是真正的儒士,真正的诗人。
“吾将用吾一生之精力追求吾之真爱,得之,吾幸;不得,吾命!”志摩,你终生追求的爱、美、自由,最后都得到了吗?几十年后,我再次读你的诗,想象你的眼神,你的笑容,你是否如愿成了一株水草,在康河的柔波里?你是否知道这天空还是原来的天空,这松林还是旧时的松林,只是这世界已不同,犹如沧海幻成了桑田,而桑田里没有了彩虹似的梦,没有了带露的草花,却多了一群如你一般追求自由的浪漫诗人?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寒风的娇羞,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那声珍重里有深深的怀念,志摩先生。
作者:李欣雨,女,生于2002年12月,河北省保定市人,现就读于山东师范大学国际教育学院汉语国际教育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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