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南爽的心
作者:陈广祥
在抗击疫情的战伇里,虽没参加志愿者,宅在家里,按要求写了几篇,抗击疫情的文章。与马老师交流中,谈到了杨永军的小说:《有个地方,叫大安山》,里面的故事情节,虽有些久远,也勾起了马老师回忆,讲了一个南爽的故事,有些记忆,似呼还有点神道,即有往日的趣味,又有生活点滴,仍然属拜倒式迷恋。
还是七十年代末,在大山深处,有个铁路的道班,虽属于国企,也因人手紧缺,也雇了临时工,负责京原铁路,大约五十公里的养护工作。
在道班附近,有个秀丽村庄,自然就有供销社,在计划经济体制内,必有的机构,供应农民商品,收购农民土特产,运往山外,向有需求的地方供应。
而有位姑娘,都叫她南爽,在供销社里,是一名临时工,负责日常上货,兼售货员,也下去收购农副产品。姑娘长得清秀水灵,既有身条,也有长相,还有芬芳迷醉之感。姑娘因家庭贫困,而虚荣心又强,早在上学念书时,看别人穿衣打扮,总是羡慕。而南爽上学时,总穿母亲的大襟袄,肥大而宽松,脚上蹬着一双粗糙的布鞋,却露着脚趾头,而班里同学都笑她,也养成了孤僻之行。都知道:“鸟欲高飞先振翅,人求上进早读书“,而南爽的书,也读得不那么好,她语文学得还行,数学却不行,甭说开方,分数加减法都做错,还总认为父母把她耽误了,让人不可理解,这世间之事。
总有些世俗偏见,母亲对南爽也不在意,在家里失去了爱,总被别人吸引,让南爽神经错乱,却茶饭不思,彻夜不眠,想着家里的环境,几乎无法生存。父亲又重男轻女,兄弟姐妹,对她满不在乎,得不到家庭的温暖和体贴。她只好献身于爱,依托于别人,开始还比较纯真,也有纯洁的表现,后来就失去了真心,纯属利益所为,玩弄感情而已。
南爽的人生之路,确实变了味的生活,她虚荣心极强,为了利益所为,什么都可取,不管是卑鄙无耻,还是情欲难求,都表现极为露骨。不知是家庭影响,还是学校的环境,父母送她念了高中,却丝毫没学到做人的本分,也许是家庭人口多,又面临着穷字,靠父亲挣钱,养活这一家人,也确实不易。而南爽学校读书,混了个高中毕业,也算父母尽了责任,培养了南爽,生活顺其自然吧。
南爽在家吃饭受气,总想飞出去,找点事儿做,满足一下虚荣心,手头也松宽一些。经人介绍,南爽去了供销社,做了个临时工。可在供销社这个环境里,南爽时间不长,却跟白主任眉来眼去,白主任也是好色之徒,让南爽的虚荣心,有了生长的空间,她好占点便宜,也感到生活得宽裕。不知是寻找靠山,还是另有所图,俗话说得好:“男人嘴馋就欠账,女人嘴馋就上当”。白主任可是有家庭的人,跟南爽弄得火热,这也让白主任,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觉,不知南爽是性欲纵放,还是欲望性强,总让白主任骑虎难下,难以满足其欲望。这么下去要出事,那可不得了,白主任也是心地善良,给南爽介绍个对象,从中吃点偏食,也是不错的选择。
白主任精心策划,给南爽找个主,即不能强劲,也不能虚张,最好是怂点儿,白主任也好有机会。而南爽是农村户口,虚荣心又强,眼晴总往高处望,而当地农民,她根本瞅不上。于是白主任精心挑选,锁定临时工南友,他虽是临时工,也是大山里的娃,跟南爽结为夫妻,还是相当匹配得当。俩个人家庭条件相同,又都是临时工,属于农村户口。可南爽可不知南友,也是个临时工,只知道在铁路上班,那肯定是铁路职工。
南爽是个细心人,有一次约会时,虽然谈得融洽,俩人有共同的话题,供销社售货员,又是铁路工人。南爽心计而来,便问南友:“你是铁路工人,为啥不戴路微”?南爽这么一问,让南友有些心虚,南友本身是临时工,那有路微。南友犹豫了一下,然后“哦”一声,“你说那个路微,我有就是没戴”,你别骗人,你如果是临时工,不会有路微的,明天戴着让你看看,是不是铁路人?
南友回去后,总惦记路微这事儿,必须找个路微,不然事情非黄不可,南友找到那些正式工,先借个路微用用,日后再还,工友大度:“送给你吧”,南友戴上路微,又照了照镜子,认为比较完美,铁路正式工人,让她还有啥不信的?
俩人又见面了,南友戴上路微,在南爽眼前晃悠,看着南友那打扮,南爽看着有些想笑,南友却说:“你笑啥”?“看你真像新姑爷打扮”。南爽开始问话:“跟我结婚后,一切必须听我的,我说什么是什么,不能干预我”。这算啥,一切都听你的,既没有要彩礼,也没提别的要求,无意当中取个媳妇,何乐而不为。
这样也属于闪婚,俩人很快结婚了,事先有约定,俩人日子过得也不错。可南爽感觉不对劲,因为南友天天出去干活,正式工都晃悠。南爽感觉挨了骗,本是倒班临时工,却偏说正式工,还借了个路微,让南爽瞅着。说什么也是晚了,生米做成熟饭了,南爽有些憋屈,可又有了说话的伐码。可南友工作踏实,一年之后,有个转正指标,南友够条件,也成了铁路正式工。骗人的话,也就算撂下了,南爽也不提这事啦。可白主任目的达到,让南友吃主食,白主任小得遛吃点偏食,也算弥补自己的不足。而他俩活动,仍在秘密相会,白主任仍照顾南爽,有了精神追求。那时东西匮乏,跟白主任接触,也有实惠,弄点紧缺物品,都是计划供应,凭票购买,而且还不一定买到。
南爽在供销社,俩人关系仍然火热,不知白主任有啥招,还是从中得实惠,俩人温柔体贴,配合默契,供销社处理商品,都让南爽独占。其实也没啥东西,布头子,还有糕点渣子,不要粮票,给一毛钱,能弄一大包,在粮食计划供应时,这一包糕点渣子,能解决肚饿问题。
而南友远处上班时,也带盒糕点渣子,吃时也馋人,南友在一旁吃,有时还噎着,只能喝白开水,虽然也有些馋,看他吃时也想乐。这东西不是谁都能买到,只有供销社内部供应,近水楼台先得月,南友也乐,认为取个售货员做老婆,也挺实慧,日子过的挺踏实,工友们的笑声,虽有讽刺性,可南友却全然不知,仍然美滋滋,又乐呵呵。
婚后的日子,还是和谐的,后来感觉不对,总听人家说:“要想过得去,脑袋上带点绿”。开始没觉得啥,后来较着不是味,说他媳妇跟白主任有一腿,让南友心里不爽,便大闹供销社,感到矛盾爆发,白主任也怕闹出事,只好把南爽辞退。这时南友才知道,南爽在供销社,只不过是个临时工,白主任辞了南爽,让她离开了供销社,仍为农民身份。
南爽在家里,跟南友赌气,在铁路家属院居住,说是家属院,实际就是两排红砖房子,南爽住在后排,有块开阔的地。南爽失去了工作,在家也是无聊,只好开荒种地。因为地方比较偏僻,也属于大山深处,种上了蔬菜,玉米和白薯。这时小站又来了几位新友,刚从学校毕业,在这大山沟里,也感到无聊,除了上班,然后看着南爽种地,也处于好奇心。
白主任虽然把南爽辞退,可俩人关系还很微妙,并没有降温,白主任趁南友上班时,仍然隔三差五,光临南爽小屋,南爽也做上几个菜,俩人痛饮一番,狂热之后,骑着那二八自行车,扬长而去。白主任一般情况,在南友上班走后,白主任才随后而来,引起那几小伙子注意,路过一片地,看见小伙们拔蔓菁吃,白主任知道这片蔓菁是南爽种的,便上前去制止,小伙子们不服,你算哪根葱?让白主任有些难堪,也不再去管了。
可他这次管,让小伙子们记了仇,几个小伙子商定?只要白主任来,我干扰它的程序。有天晚上,南友上夜班了,小伙子们商量,白主任一会准来,正说着那,白主任骑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向南爽的小屋走来。小伙子们隐藏在房后面,注视着窗前动静,当灯熄灭的,这几个小伙子,向后窗户投去土块和沙子,南爽听到动静,拉着了灯,打开后窗户,嗷嗷一顿狂骂,这骂声也惹怒了小伙子们,等南爽再一拉灯时,孩子们又一次进攻,这次更加猛烈,石块土块齐上,甚至刨出白薯,也拽了上去,窗户被石块打碎,一块白薯扔了进去,正好落在白主任后背上,白主任吓得有些失控,而南爽也没有再骂,她没有滋润,却背着身子啜泣的紧张。一会儿,只听门响了声,白主任悄悄的溜了,打那天之后,白主任没有再来。第二天早上,南爽的火不知咋么撒?她找到南友,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弄得南友不知怎么回事,也不知啥原因,南爽只是说:“你在班中得罪人,让人晚上袭击家里”,而那几个冒坏的小伙子,在一旁哂哂一笑。
据后来的传说,扔进那块白薯,并没仍在白主任后背上,却砸在白主任的尻蛋上,让白主任有苦难言,也失去了性欲。从那以后,白主任离开了南爽,而那颗贪婪的心,还是那么的虚荣,那么的自私,她仍然没有收敛,寻找那腐败的目标,南爽的那颗心,仍然不能平静下来。

作者简介
陈广祥,男,一九五九年六月出生,北京市房山区人,中共党员。曾在北京矿务局房山煤矿工作,二零一四年退休。自参加工作时,做过共青团工作,热爱文学,曾担任《北京矿工報》通讯员,经常在矿工报发表文章。退休后仍坚持写作,曾在《燕都》杂志发表过文章,与文友合作出版《金色年华》散文集。现为房山作家协会会员,北京老舍文学院学员,区政协文史资料撰稿人。
🍀🍀🍀🍀🍀🍀🍀🍀🍀🍀🍀🍀🍀🍀🍀
纸刊《白鹭文刊》投稿邮箱:
942251831@qq.com
bailu6698@163.com
纸刊订阅微信:
mengjian20002012
征稿体裁:现代诗、散文诗、散文、诗歌评论、古诗词赋、报告文学、闪小说、中短篇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