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邻村焉三爷
作者:陈广祥
盛夏时节,河边人来人往,蔫三爷也在河边,似乎有啥心事,闷闷不语,沉迷在幻想之中。原来老伴儿,与其怄气,实属冷战。都是蔫三爷挑起的事,年老时还想风流,找点刺激。
焉三爷的父亲,曾是当过生产队长,在农村有点权力,才让焉三爷当了售货员,虽然时代过去了,骨子里的东西,让人难以理解。焉三爷不爱讲话,默默地在河边溜达,即显焉又显软,生怕把蚂蚁踩死。在家排行老三,才叫他焉三爷。焉三爷也曾风光过,还是在供销社时,那是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供销社是人羡慕的行业,虽然物资匮乏,却有举足轻重地位,可控紧俏商品,焉三爷有了底气,走路也挺胸抬头。
而风光时,持续时间不长,却遇到改革开放,供销社退出历史舞台,焉三爷也就下岗喽。即没啥文化,也没啥特长,再靠生产队长,己无能为力。焉三爷只好去打零工,做过市场收费员,在村水泥厂干破碎工,也开个煤厂,却被人骗了,煤厂的钱被骗子卷走,焉三爷人吃了亏。生活挺凄惨,也没啥奔头,失去信心,原来的风光劲,早己抛九霄云外,蔫三爷的称乎,也被广泛流传。
蔫三爷中等身材,走路像霜打的茄子,下吧有撮山羊胡,又显着很酷。树叶掉下来,都怕砸头的主,有人喊焉三爷,却慢慢回头,冲人嘻嘻一乐。为啥这么慢?蔫三爷脖子有毛病,所以动作缓慢,也在情理之中,没啥别的爱好,只是喜欢女人罢了。
在炎热的夏天,蔫三爷迈着方步,在河边遛达。秃子却走过来,跟他搭话。秃子中等身材,走路乱晃,没有一点人型,典型的牛屄匠。秃子跟焉三爷是老乡,都是农二代,父辈曾是生产队长,俩人有共同话题,聊得也投机。那秃子嘴大,爱胡编乱造,让焉三爷感觉有深度。别看那秃子矮小,却长了一头黄毛子,瞧着有点吓人,去医院看过,医生说:你这是缺钙,秃子不知啥叫钙?问医生怎么治,只能补钙。家里当时穷,那有钱补钙,刮个秃子试试,也能墩墩苗,再长出来可能好些。可刮了一年,长出的头发,还是黄毛裂解,几根黄毛子,在头上摇摇欲坠,干脆刮秃子,即能点亮自己,也能点亮别人,才有秃子的绰号。秃子姓那,是满族八大姓氏,过去也算上等人,不知秃子大名,常叫那秃子。秃子在粮店工作时,是计划经济,也是人们关注的职业,秃子自然是香饽饽,甭看秃子矮,又显横宽,走路三晃,爱拿个姿式。秃子身边,也有几个娘们崇拜他,围着秃子乱转。秃子也给人家安爪,这是秃子常项,用时髦话讲,也是风靡淫乱。俩人的职业,都没有瞅准,也不由他俩,在八十年代,他俩成为无业游民。工作时俩人没啥接触,成为无业游民,却有共同的追求,只是时间的差异。秃子说:欣赏女人,也是享受生活,那时你胆太小,掌握那么多紧俏物资,想跟谁好跟谁好?,焉三爷却说:不是怕事吗?机会确实有的是,万一弄出点事来,面子过不去,再被开除回家。那秃子却说:有啥过不去,都是过来了,那点事谁不懂?只是技巧问题?老娘们有不同目的,你找对了就行?焉三爷心想:你杂操的胆子不小,没少干坏事,秃子确实赖,还在焉三爷面前炫耀,让焉三爷上火。那时也有顺眼的人,咋没有秃子的胆?焉三爷心想,都这把年龄了,过去的事情,只能当回忆,蔫三爷也想耍,总想寻花问柳,却找些心动的事,不想白活一回,也想色彩鲜艳。
焉三爷玩焉的,是他的长处,精力有限,又过耳顺之年,靠网络迅速把人拉近。可手机落后,不是智能机,只能电话沟通,要有智能机才显酷,即可上网聊天,还可微信视频,烦了玩会抖音。秃子出主意,让焉三爷换智能机。
焉三爷去闺女家,找闺女聊聊,焉三爷却说:闺女,给老爸换个智能手机?焉三爷的闺女,个子不高,略带点憨厚,智能手机你会用吗?你秃叔都有,焉三爷对女儿说,你跟他比干啥,秃子名声不好,跟秃子早晚学坏,你留点心眼吧,焉三爷吞吞吐吐,这我知道。闺女不耐烦地说:这有个旧手机,还挺好,又是苹果牌,你拿去先用着吧,等玩熟了,再给你换个好的。焉三爷拿着闺女给的旧智能手机,感到非常兴奋,回到家里,就找秃子去了。
秃子略知一二,让焉三爷上微信,然后再玩抖音,两个都玩熟了,再添加附近的人,从中找乐趣,让生活充实。焉三爷苦心学习,掌握了要领,便跟小姐聊上天了,焉三爷喜欢这一口,又混上了几个网友,而且陆续淘汰,时常更新,而且相继见面,弄得神乎其神,总像特务接头一般。这样一来,焉三爷费用自然增多。焉三爷不是大款,只是退休职工,钱又被老伴控制,焉三爷只好想辙,让兜里不寒酸,而且有点积蓄,才能潇洒吃野果。焉三爷只好利用家里买东西,玩起了“骑驴”的猫腻,别人问他,怎么个骑法?他只笑不答,让人去猜。这种爱好,不能让秃子知道,如果秃子知道,全村人都知道。焉三爷在河边遛弯,常看见一位耄耋老人,拄着拐杖,挎着书包,山哥们老马说:挎包里有房产证,还有存折,焉三爷感到新奇,问老马,为啥包里有房产证和存折?老马神密地说:别看他是耄耋老人,却取过三房老婆,现在跟着他的老伴,比他小二十多岁,有点不放心,贵重物品都背着,生怕被老伴独吞。焉三爷却问,这把年纪还这么潇洒?一旁的老马说:还是年轻的时候,现在老实多喽。老人在矿上退休,即没下过井,也没走过窑,却结过三次婚,现在的老伴刚过六旬,而老头己八旬有余,还能在河边健行,虽然耳有些聋,听人说话有障碍,可走起路来,仍然精神抖擞,斜背挎包,手拄拐杖,拿着歌曲播放机,边听音乐也走,随手手剥块糖,塞进嘴里,咕噜咕噜吃着,还雄赳赳,气昂昂地走着,老人为啥这么冲,都是年轻老伴带的福。秃子说:俩人互通,老人才抖擞,焉三爷看着老人,想着秃子的话,却回味无穷。八十多岁的老人,弄个六十岁老伴,焕发了青春,秃子说:你看人家那气质,不仅多吃,还是多占,即增加了活力,又品尝了野味,何乐不为,焉三爷心里盘算。
焉三爷遛弯时,总跟女人逗,寻找不同口味。别人说:老逗没用,亲蜜接触,才有阴阳相交之感,让身体强壮,才能潇洒展示,永胜不败。老伴身体欠佳,在家忙乎,焉三爷吃喝不管响,总有闲心在外瞎晃。一天下午,焉三爷刚走进小区,瞧见那靓丽的美女,在小区推销产品,美女靓丽多姿,见焉三爷走来,慌称治疗颈椎,对身体有益而无害,劝蔫三爷带家一台,调理一下身体,效果相当不错。
蔫三爷熟知美女,曾是房地产公司,在东戴河售楼处,做过销售工作,经常组织北京客户,去东戴河瞧房,蔫三爷参与过,跟美女很熟,深知美女套路。在这疫情防控中,房地产也停工,卖房的差事,也算告一段落。可美女来北京创业,也要生活,在疫情有些松动时,却卖起了保健品。美女对焉三爷热情,便问:大哥,又去遛弯?蔫三爷望着美女,心跳顿时加速,浑身感觉不自在,快走两步,凑到美女跟前。
大哥,这东西好用吗?美女跟蔫三爷说,向蔫三爷推销保健品。别看蔫三爷年纪大,也曾是卖买人,早先供销社售货员,卖过紧俏商品,也收购农副产品。可对这保健品,却是一窍不通,只听美女神奇忽悠。
大哥,您看这个保健器材,对您的身体,只有益而无害,即可舒筋活血,还可恢复脖子的灵活性,您的脖子做过手术?平常吃药维持,再用这个保健品,效果更佳,对您的健康,有益而无害。
蔫三爷左思右想,他看了看商品,又看了看美女,听美女介绍,也是心花怒放,实惠而又对症,想买一台。美女瞧出蔫三爷心思,便抓紧推销,好话说尽,让蔫三爷购买。蔫三爷即瞧美女,又看商品,随口便说:“多少钱”?美女一听有意,便笑着说:以前都卖160一台,现在只卖60一台,大哥您来一台?焉三爷还有点犹豫。
大哥,您要真有诚意,40块拿走,我也赔本赚吆喝,美女说话不打磕巴,干净利落,让蔫三爷深受感动。听了这话,蔫三爷想买台,便摸了摸衣兜,感到囊中羞涩,随口便说:回头再说吧!。美女看出蔫三爷羞涩,又都是熟人,便说:大哥,您先拿走,40块钱啥时有给我,咱是熟人,又是多年的朋友。
美女这么说,蔫三爷不客气,挑了一台,抱着往家走。刚到楼前,蔫三爷心里那个美,抬头一看,老伴在楼下,跟几个老娘们聊得火热。蔫三爷的老伴,是东北人,嫁给蔫三爷,也成了北京人,小日子还算不错。别看老伴文化不高,骚干零碎随口即出,民间俏皮语张嘴就说,什么“四黑、四白、四软、四硬”,了如指掌。在故乡山村,也有个绰号,都叫她“校长”,有几个崇拜娘们,总跟她聊天,让老伴也得意。
老伴聊得正欢,蔫三爷走来,手里还抱个东西,老伴一看,就知道从那娘们卖的,还没等蔫三爷说话,老伴嘟囔说:你给退回去,这东西咱不需要。蔫三爷说:这东西适用我,老伴说:适合你不适我?蔫三爷说:一个保健品,钱又不多,才40块钱,“不是钱的问题,这东西咱不要。旁边的人,不知俩人啥情况,也不好插嘴,只好瞧俩人斗嘴,不知蔫三爷怎惹了老伴,非让焉三爷退货不可。
这件事,让蔫三爷不理解,感觉丢了面子,老伴认为他瞎买。焉三爷手里的钱,都是“骑驴”而来,老伴一般不出去,家里采购东西,都由焉三爷办,钱由老伴控制,根据物品大概价格,老伴给线,而且只多不少,都有富裕。可有时给钱时,也问:还有多少钱?焉三爷吞吞吐吐,总是打埋伏, 时间一长,老伴儿有了想法,对焉三爷用了心,便记上了账,一看出入太大。可焉三爷不知道,自认为聪明,不知不觉,也没攒下钱。焉三爷另有用处,不能跟老伴实话实说。蔫三爷风流之事,却因胆小怕事,年轻时没经验,总怕惹出事来,年老时,也想吃点嫩草,既没有经济,身体又欠佳,只好欣赏小姐,也要小费支出。
老伴却不解,旁人也迷糊,这老俩口子,这段时间,怎么见面就掐?老伴为这个家,感觉委屈求全,可蔫三爷认为老伴找茬,也感到自身憋屈,经济支出,老伴控制紧,钱花的事,总有个理由,让老伴认可,才会掏钱。可焉三爷干的事,即见不了阳光,也说不出口,更拿不到桌面,跟老伴出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寸步难行。蔫三爷没有进钱的道,只有退休金,又被老伴控制,只能骑驴弄点回扣。焉三爷并不外行,在供销社工作过,进价买价都熟知,而且是内行。所以,焉三爷的小金库,逐渐也增多,却不停地花掉,吃嫩草也需钱,并不随便,他心里明白,女人目的不一,靠强壮的身体,焉三爷进入老年,身体也己衰弱,可论钱,焉三爷可不是大款,玩点小聪明,也就弄两小钱,满足一下私欲,焉三爷用心了。这些年来,蔫三爷一直采用骑驴法,一进一出,用着也方便。可能被老伴悟出,不知真相,也许听别人说,不知谁告密,惹老伴生气。
买个保健品,老伴这么生气,都是骑驴的钱,也没花在正道上,这保健品能摆在桌面吗,焉三爷不理解,老伴身体不好,平常很少出门,外面的事知之甚少,也不太了解,这保健品的事,老伴也不知,焉三爷心里犯嘀咕。
看着蔫三爷手里东面,老伴却说:别打开,赶紧送回去,卖东西的美女,就住在小区,跟蔫三爷也眉来眼去,让老伴瞧不惯。焉三爷那能退回去,拿着东西进了家,老伴也跟着进了屋。别人不了解吵架的原因,表面看来是保健品,实际蔫三爷心里明白,只是不好意思讲出来。因此,俩人采用冷战,谁也不服软。老俩不说话,蔫三爷也罢了工,不去采购东西,一推三六五,爱咋地咋地,买啥你自己去,你把退休金零头给我,老伴不给做饭,让焉三爷自己想办法,油条、拉面吃了几天,实在受不了,才跟老伴缓解,仍然暗中操作,河边三晃,也是早中晚,没离开老伴的视线。老伴认为焉三爷认输,有悔改之意。
可时间不久,焉三爷得场重病,晕倒在家,被送进了医院,还是原来的病,仍需要手术治疗,如不急时送医院,后果可想而知。蔫三爷心想:“完了完了”,死与残两条路,让焉三爷悲观,幸巧闺女有熟人,是医院专家,手术成功,没落下残疾,蔫三爷死里逃生,却落下个毛病,总是二指弹花,那吃的药,只能从香港药店购买。
去香港买药时,焉三爷遇到香港大师,也给蔫三爷算了一挂,说焉三爷被小姐吓着了,还得让小姐叫回来,才能恢复原样。“寻找点刺激,让浑身血管膨胀,对身体治疗有效”。这香港大师的话,让蔫三爷老芽萌发。寻找附近的人,也交个网友,还是个少妇型,跟焉三爷聊得火热,俩人常见面,也弄出点出格的兴事,让蔫三爷感觉爽快,心情自然舒畅,病情也得到恢复。 这吃药的钱,可以名正言顺,可寻找刺激的消费,自筹资金,蔫三爷不敢声张,老伴可不容,闺女也不答应,一但报露,场面难收,只能小心翼翼,弄点小钱满足其私欲。
事情有些败露,老伴找不到焉三爷的把柄,便查找焉三爷的支出。骑驴是焉三爷来钱的道。焉三爷年龄虽大,也没有进钱道,只好靠他自创的招,让手里有几个钱,感觉还是不错。老伴说:跟秃子学不了好,看秃子的脑袋亮得出奇,跟秃子比啥高低?蔫三爷的老伴,对秃子印象不佳,认为秃子牛逼闪闪,不知深浅,自认啥都懂,时不时还藐视焉三爷,让老伴瞧不惯。秃子老伴也是山里人,虽然是山里人,没见啥世面,却比秃子高明,俩人各有各的领域,俩人互不干预,秃子出不了她的视线,秃子也实曲,总在老伴掌控之中。
焉三爷可不同,也曾受过苦,俩人奋斗经历,还过上几天踏实日子。焉三爷却喜欢泡妞,老伴却骂他:刚吃几天饱饭,潇洒走上一圈,还弄出点花样。俗话说得好,牛要牵,马要鞭,男人不管要上天”。焉三爷受老伴监管,家庭支出明确,让焉三爷采购报账。焉三爷有些委屈,堂堂的男子汉,在老伴面前直不起腰,心里也不是滋味儿,也感到人生的悲哀。于是,俩人开始冷战,谁也不说话?蔫三爷屋里瞎晃,烦了出去晃,有点儿蔫土匪劲儿,回家有饭就吃,没饭便去外面,买碗牛肉拉面,吐噜吐噜一吃,邻居问他:怎么外面吃喽,老伴不给做饭,焉三爷回答后,抬头嘿嘿一笑,也感到羞涩,吃完去河边遛弯,抽时间仍然跟网友见面,只是隐蔽一些,小心一点。焉三爷却有积蓄,屋里有田耕,外面有地耪,感觉有兴趣,外面也打猎,不管啥猎物,也想偿上一嘴,搅得家里不安,让老伴担心,还有恐惧之感。
老伴也是瞎嚷嚷,搅焉三爷心里发乱,找秃子聊聊天,秃子却嘻嘻一笑,有些藐视焉三爷,不知如何是好?秃子也不是圣人,遇事也束手无策。秃子心里空虚,总想找点乐趣,俩人形影不离,交流经验。秃子讲童年故事,形像有些逼真,而且口若悬河,内容精彩逗乐,导致焉三爷误入其途,也吊起焉三爷的胃口,让焉三爷心血来潮,控制不住内心情绪,总想试试新鲜,才做出格的事情,内心感到舒适。在一天黄昏的夜晚,俩人在河边,秃子坐在长条椅上,俩看着不协调,高矮不一,胖瘦不同,不是男女相伴,而是同性一对,亲密而无间,让人感到奇怪,俩人抱得倍紧,还发出不雅声音,让过路人瞅见,这嗤之以鼻,俩人影子晃动,奇特的造型,非常别致的场面,无意之中,让老伴儿瞧见,却没搭理他俩,让人感到奇怪。
焉三爷的行为,让老伴儿无法忍,丢不起这人,两天没给焉三爷做饭,这样一来,焉三爷认了怂,感觉不太好,让老伴儿感到挠头,一气之下,老伴抛下焉三爷,去了外地闺女家。焉三爷也急了眼,却央求老伴儿,“你莫走,今后不会去泡妞,骑驴弄点钱,都给小姐送,感觉愧对你”。焉三爷说:“我不去了,你莫走”,这话早就听腻了,都是秃子惹的祸。你甭说,“秃子教你学坏,说你不听,劝你不回,让家不得安宁”?老伴啊,你莫走,以后焉三爷不泡妞,你能改吗?老伴却不信,连隔壁寡妇你都唾,还说找刺激,你刺个球呀?日子又该怎么过?为这事,老伴闹心,去了京东闺女家,焉三爷心想这事,像霜打的茄子,焉头耷脑流了泪,提不起精神。秃子这祸惹大了,瞅蔫三爷怎么办?焉三爷却说:没啥了不起的,家静人也安,人静心也安,没啥办法,只有凉拌……。

作者简介
陈广祥,男,一九五九年六月出生,北京市房山区人,中共党员。曾在北京矿务局房山煤矿工作,二零一四年退休。自参加工作时,做过共青团工作,热爱文学,曾担任《北京矿工報》通讯员,经常在矿工报发表文章。退休后仍坚持写作,曾在《燕都》杂志发表过文章,与文友合作出版《金色年华》散文集。现为房山作家协会会员,北京老舍文学院学员,区政协文史资料撰稿人。
🍀🍀🍀🍀🍀🍀🍀🍀🍀🍀🍀🍀🍀🍀🍀
大型纸刊《白鹭文刊》投稿邮箱:
bailu6698@163.com
纸刊订阅微信:
mengjian20002012
征稿体裁:现代诗、散文诗、散文、诗歌评论、古诗词赋、报告文学、闪小说、中短篇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