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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林印象
惠世强
一
榆林位于陕北北部长城脚下,毛乌素沙漠南缘,古称上郡。明朝时期,这里是九边重镇,属边塞地区,故有“塞上榆林”之说。塞上榆林坐落在一座驼峰之上,因此又多了一个别名:“驼城”。这里既有南塔北台中古城,又有顺城而流的榆溪河,还有一眼被人们称为桃花水的普惠泉,滋养着这座玉满中外的塞上古城。
榆林老城建筑结构,东依驼山,西临榆溪河,贯穿古城的一条轴心线是近两公里长的老街,榆林人称“一串珠”。这条老街,是条步行街,近两公里长的街道上由南到北依次排列着文昌阁、万佛楼、新明楼、钟楼、凯歌楼、鼓楼六座古楼,被人们称为“六楼骑街”。与“六楼骑街”相呼应的,是“一台一塔”。一台,是城北的镇北台,为明代长城遗址中规模最宏大,气势最磅礴的建筑之一,被誉为“万里长城第一台”,与山海关和嘉峪关并称为万里长城三大奇观。一塔即凌霄塔。这座位于榆林城南的凌霄塔建在榆阳桥之东的山顶上,山本身就高,山上再建塔,从城中遥望,塔尖直冲云霄,故此塔被叫做凌霄塔。此塔建于明万历35年(即1607年),
而巧的是,榆林城北的镇北台也是明万历35年所建。
榆林古城先有一街,后再有二街和三街。登驼山俯瞰,棋盘状的经纬交织,首尾相接。
街巷胡同是北方城市传统的建筑格局,榆林城是明朝中后期兴起的城市,只有街巷而没有像北京那样的胡同。
榆林,从明到清就有了一千多座四合院,现今存有的就有近七百处,保存完整的有几十处。榆林现有街巷约有99条。
总之,榆林古城街巷规制十分类似北京旧成,正如老舍先生1938年来榆考察后,在其长诗《剑北篇》中涉及榆林中写道:“长街十里,城扁街宽,坚厚的墙垣,宽敞的庭院,铺户家宅,都略具北平的局面。”故榆林有小北京之称。

二
一座城市有了水就有了灵气。榆林是一座充满灵气的城市,它的灵气一半来自普惠泉,一半来自榆溪河。
普惠泉是从驼峰山上流出的一泓泉水,这泓神奇的泉水,自古以来是榆林人民的生活用水。很多外地人惊叹榆林姑娘为什么一个个白生生水灵灵?其奥妙就在这水里。榆林姑娘从小饮用洗刷用的都是这泓泉水,长大了自然一个个肤白腮红面如桃花。因此,人们就把家家户户所引用的普惠泉水叫做“桃花水”。
榆林城里的桃花水,不仅养育了榆林的俊男靓女,而且还用这桃花水生产出了一种声名远播的食品─榆林豆腐。
榆林城里的豆腐坊三步一座,五步一坊,只因豆腐是用普惠泉里的桃花水所做,故此,榆林豆腐因此而闻名。
据说,康熙36年(1697年),康熙率军西征噶尔丹,到榆林微服私访,饥肠辘辘,走进豆腐坊。豆腐坊做了碗菠菜烩豆腐。康熙爷狼吞虎咽吃下去后,赞口不绝,问此等美味叫什么菜名?坊人答:菠菜烩豆腐。于是,康熙爷索来笔墨,题联:清香白玉板,红嘴绿鹦鹉。从此,榆林的豆腐更加声名远播。现在,外地人来榆林,还都要大袋小袋大桶小桶地买上些榆林的老豆腐提回去,作为礼物,赠送亲朋好友,街坊邻居。
三
儿时,长辈的故事,让榆林在我的心灵深处烙下难以磨灭的美好印记。随着渐渐长大,对榆林的向往与好奇、诱惑与期待与日俱增,我迫切地期待什么时候能亲自走进榆林,去感受和领略它的博大与神奇。)
小时候去榆林,是件非常奢侈而不容易的事情。即使要去也是要打问顺车的,花钱买票去那是绝对不敢想的。虽说车票只需几块钱,但对于小小的我们来说,那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平时想看场电影,五分钱的票都要想方设法地逃掉,何况这是好几块钱啊!
这年冬天,终于等来了一个机会。邻居家的一个大哥哥要开车去榆林给屠宰场拉切肉的大机子,便约了几个伙伴一同前往。从父亲办公室穿了件又重又厚的棉大衣,我就跟着上了路。车子摇摇晃晃颠簸了整整一个晚上,赶天明时分,才到达我们向往已久的地区所在地——榆林。
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望着高高的城墙,望着北风萧萧的茫茫沙梁沙峁,我哈着白气流着鼻涕,挥拳喊了声:榆林,我来了!
在南郊一个单位的大灶上,吃了碗土豆片酸白菜的粉汤烩菜,便迫不及待地进了城,看到大街上行人寥寥,人们穿着厚厚的冬装来去匆匆,偶尔看到打扮的俊眉亮眼的姑娘,两腿绷得直直的趾高气扬地匆匆掠过,便生出许多羡慕与好奇。久久地凝望,却被道旁穿老羊皮袄的老汉的一两声慢悠悠的叫卖声吸引过去,花了一块钱,称了一斤葵花籽。瞧着那老汉黑黢黢的手往秤盘里添了好几把,秤杆才终于高高地翘了起来。我心满意足地左一下,右一下,把手伸进棉大衣的口袋里撑开口袋,让盐巴浸泡的白花花的葵花籽倒进口袋。有了这两口袋满满当当包裹着盐巴的葵花籽,走在榆林的大街上,似乎就有了一种神气十足理直气壮的感觉。。
车子很快装好了机子,又开到城郊的一个煤矿上往车厢的空间里装煤。
我们便下车到墙根下晒太阳。一个看大门的中年汉子,没接我递过去的一把葵花籽,却接了同伴递过的一根纸烟,狠劲地吃着不松劲。
那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用地道的榆林话说:牙口不好,从不吃那东西。那东西炒得半生不熟的,没吃头。
我们说:我们那里山上沟渠都种了粮食,没有这东西。
那汉子见我们是头一回来榆林的外乡人,对榆林有这么浓厚的兴趣,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我们好一阵,这才蹲下身子跟我们扯开喉咙东拉西扯地拉谈起来。
至于那个中年汉子当时说的很多有关榆林的掌故,四十多个年头过去了,真的都已经慢慢淡忘了。可那汉子讲的有关榆林满街跑的桃花水,榆林的女人,榆林的老豆腐和香气逼人的榆林羊杂碎,我还是能记起的。

四
上个世纪的1958年,榆林地区在我们清涧县建造了一个丝绸厂,招收了许多的榆林女工,当然,也有一些榆林的男人陆陆续续到我们县工作。我的左邻右舍就住了不少的榆林人。从小听惯了他们那一口流利的榆林话,也熟悉了他们的生活习惯和生活方式,便生出许多的羡慕和好奇。榆林人无论男女都长得英俊好看,穿戴打扮都很洋气讲究,尤其讲究吃喝。同样的饭菜,都能被他们做的花样翻新而色香味俱佳。
我们家隔壁住着一家乔姓人家,两口子把家治理得井井有条。特别是女主人,生得白白胖胖,高身大量,一双大大的丹凤眼,典型的瓜子脸。从女人那里,我才晓得什么叫做天生丽质,明眸皓齿。他们家的四个孩子,也都长得漂亮标致。每次从榆林回来,都瞧见他们穿着新买的衣服鞋帽,还有窑里花花绿绿的玩具摆设和那镜框里放得大大的彩色照片,不由得叫人对那个遥远的榆林羡慕不已,从而产生强烈的憧憬和向往。
初期,县里开始在我家的墙根底下,修建面粉加工厂,建筑工人都来自榆林。小小的我,每天爬在硷畔上,看坡下的工人一边干活,一边说笑打逗。一个叫才的汉子,黑黢黢的脸上整日浮现出一种旁人难以捉摸的笑,经常被其他工友吆来喝去,他却整天乐此不疲坦然面对。时至今日,只要生活中遇到什么困难或不愉快,我都能下意识地想起他,想起那个叫才的榆林汉子,想起他的埋头苦干任劳任怨,想起他与人为善与世无争憨乎乎的大智若愚的哲人风范,也想起他面对一切艰难困苦的那种难以捉摸的淡定和微笑。
长大后因为学习和工作的缘故,我经常去榆林,很想再见到这个叫才的榆林汉子。如果见到他,我很想对他说:他一直是我心中的榜样,从小就想学做他那样一个默默无闻与世无争的人。但我没学好,所以没做到,所以命运多舛,历经坎坷。
榆林说不大,其实也不小。我多年试图想遇见我想遇见的人,却没遇见。那天偶尔却遇见了那家乔姓人家的小闺女。因为她的眼睛和脸形酷似她明眸皓齿的母亲,于是,我问到她家的情况,和她小时候住在我家隔壁的情况。已经长成大姑娘的她,只是站在远远的地方,怯生生地朝我笑,默不作答。
五
1983年夏,我参加了陕西青年自学大学和西北青年刊授大学的学习,第二次来到我向往已久的榆林。在榆的几天时间里,我有幸聆听了诸如子页、赵熙等一大批省内外知名作家的讲授,也结识了不少的榆林的文化名人和文学爱好者。这为以后的学习和创作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从那时开始,我就从原来写点小诗小文的小打小闹,竟然开始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写起了小说。自那时朦朦胧胧跌跌撞撞的闯入,不小心已经在文学这座圣洁的殿堂里,摸爬滚打地苦苦挣扎了几十年,虽说不是硕果累累,却也小有成就。
榆林地区群众艺术馆的朱合作老师,是我八十年代初认识的第一位榆林文化人。后来又通过他,结识了榆林当地的一些文化名人和一帮子我们清涧籍的文学爱好者。有段时间,我来榆林学习考试,就吃住在他的单位。合作一家待人热忱,为我的学习和生活提供了很多方便。
老朱人缘好,一声招呼就能召来一帮子文学青年,品尝他的清茶,欣赏他收藏的陶罐古币,谈论我们彼此喜欢的文学。为了便于交流,我们这帮爱好文学的后生,除办起一个文学社,还办了一个杂志,吸引了不少的文学爱好者加入。小我几岁的肖,冬天靠着收购药材和羊皮养活自己,却把省吃俭用下来的钱,都买了杂志和书籍,他的梦想就是当作家。知道我们假期都要去榆林学习考试,便一路跟来。曾有一次,没有盘缠的他,摘了两筐桃子运到榆林,在车站跟卖瓜子的老头借杆秤,三下五除二把那桃子卖掉。他就用这卖桃子的钱做盘缠,在榆林一边游玩,一边参加各种招聘考试。功夫不负有心人,后来,他居然被一家大公司招去做了文员,后来又当上了记者。这么些年过去,他已经出了七、八本书,还加入了中国作协,如今事业有成,名声鹊起。
记得有天下午,老朱推荐我们去地区文联大院,参加一个小型座谈会。在这次座谈会上,我有幸见到了电影《黄土地》的编剧张子良,电视连续剧《神禾塬》的编剧王宝成,还有我仰慕已久的《延河》编辑部的小说组组长王润华老师。近距离地与这些文学大家面对面地畅谈文学,交流创作经验,眼界大开,受益匪浅。
地区群众艺术馆的楼下大厅,当时新开了家艺术照相馆。有一天天气闷热,便下楼去看人家照相,也很随意地为自己照了张艺术头像,这便成了我后来出版图书的头像。这张照片,不仅成了我青春时代最满意的一张照片,也成为我年轻时在榆林奋发学习,追求理想的一个纪念。
六
其实,真正对榆林的了解或者是对榆林的认识,还是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开始。1985年,我考上陕西教育学院函授大学的中文专业。
那时候,我每年寒暑假,都要去榆林学习生活一段时间。对榆林的印象,主要是源于每年的夏天和冬天。
那时候,榆林还没有飞机和火车。我们天不亮就坐上班车,经过大半天的颠簸,赶后晌才到达榆林车站。从南门口的车站出来,步行半个小时,才能走到要住的旅馆。
当时,除过榆林宾馆和地区招待所外,就是榆林县的第一、第二旅社和农垦了。我们一般住在二街北段的农垦大楼。
农垦大楼招待所没有空调,也没有卫生间,好几个人住在一起。夏天闷热,冬天寒冷,每天还要从二街走到一街,然后再从北到南走过长长的一街,爬上东沙的电大函授部去听课,晚上还要记笔记温习课程。无论酷暑严寒,我们都毫不在乎,一门心思要学完课程,拿到文凭。
无聊休息的时候,我们也去串街逛商店进馆子。一街二街,街道两边的大小商店挨着往过串。当然,去得最多的还是那些书店。书店就是一个巨大的磁场,进去脚步就再也挪动不好,在那些散发着油墨味的书籍前挑来选去,读来读去,直到挑选出一两本价格稍便宜、文学性强的书籍买回去,躺卧在床铺上,如饥似渴地阅读上半天,才突然发现,今天该念的书还没有念会,方知书虽好,有时也误事。
榆林一街的塞上饺子馆,位于地区招待所旁边,是榆林城里当时最豪华高档的饭庄。学生时代虽囊中羞涩,为了面子,也强装款爷,曾光顾消费过几回。在人声鼎沸的饺子馆里,抢占一个空位子坐下,要一份黄萝卜羊肉馅饺子,再配一小碟辣子、榆林陈醋,居然也能吃的人嘴角流油,满头大汗。
二街上的莲花池公园,闲暇之时我们常去。每当傍晚,装模作样地夹着几本复习资料,混入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坐在莲花池边上的芦苇丛中,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书,一边饶有兴趣地仰头朝进进出出的行人中间张望。只有等到那些罪大恶极的吸血蚊虫不分青红皂白叮咬的实在忍受不下去了,才夹着书本苦大仇深地匆匆离去……
那年正月十五,外面北风呼啸,月儿正圆。正在房间内温习功课,忽听得窗外人声鼎沸,我们便放下课本,悄没声地溜了出去。
原来是元宵节猜灯谜。只见人群中有一高一低两个姑娘,叽叽喳喳小生议论,我们便上前帮她们一连猜中了好多个灯谜。那两个姑娘手握拿到的小小奖品,感谢不止。互留地址姓名,后来竟成了诗友,互相期待着可以重逢的机会——下一个假期。
时机一到,我们又如约而至。几个人相约骑了几辆车子,疯了似的去逛红石峡,去登镇北台。
那时候,这些景点还没有开发,原模原样,土里土气。沿途是弯弯曲曲的土路,路边是一颗颗毛头柳树,鸡鸣狗叫,人声鼎沸,一派乡村原生态景致。景点周围也没人管理,环境卫生很差。
我们几个青年男女,在镇北台上,面对茫茫的荒漠,断断续续地朗诵上几首名人的什么诗句,然后,再声嘶力竭地吼上几首完全能让我们此时此刻的狂热的心情得到宣泄和释放的什么歌曲。夕阳西下,我们才恋恋不舍地离去。一路上,车子的转铃此起彼伏打得脆响……七
榆林的春天寒冷而短暂。春季风沙大,常刮沙尘暴,遮天蔽日,窗纸如黄标,白天也要点灯。榆林城里的男人女人都喜欢戴墨镜,女人特别喜欢围纱巾,也是因为这沙尘。榆林的秋天也很短暂,多雨。刚刚还是热乎乎的夏季模样,短袖裙子,一场秋雨过后,秋衣秋裤便急忙穿上身。
榆林最美的是夏天和冬天。尽管夏天的大太阳,把周围的那些沙梁沙峁沙滩,灼烤得蒸笼一般,但一到晚上就凉爽下来。这时候,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才穿着艳丽的衣服出来,三三两两簇拥着一路说说笑笑,观赏夜景,华灯初上的街上便有了一种别样的景致。
一年中最美的季节,还是数冬天。榆林的冬天寒冷漫长。接连二三的几场雪,这座塞上名城就披上洁白的盛装,大地一片晶莹剔透,粉妆玉砌,俨然一座洁白的城堡。这时的街景虽单一,但听着大街小巷里时不时发出的朗朗笑声或叫喊声,便可感受到雪的神奇和乐趣。不是骑车的汉子摔倒了,车上一篮子的干炉油饼掉了一地,就是担水的女子滑倒了,铁桶一路滚动着发出叮叮咚咚的脆响。或者,不晓得又是不是那些滑冰打擦擦打雪仗的毛头小子们,在这雪地上奇思妙想制造出什么笑闹声。闻此声音,巷子深处某某个院子里就会发出亮抓抓的叫声。循声瞧去,只见影壁后面就火急火燎地闪出一个女人来……
放眼望去,各家各户青砖灰瓦的屋檐下,一根根尺许长的冰锥子就吊了下来,不由得让人想起:玉帘寒、翠痕微断……的诗句。几只雀儿上蹿下跳,叽叽喳喳。偶尔有几只鸽子,呼啸着从灰蒙蒙的天空飞过。一声声清脆的鞭炮声,在雪地里炸响,五颜六色的碎纸屑和硝烟味,在飘荡着香气的院巷里飘洒弥漫……
在榆林,因为冬季漫长寒冷,又加上离内蒙宁夏比较近,御寒保暖的饭食特别多,主要以牛羊肉和其内脏下水为主。比如什么炖羊肉、拼三鲜、杂烩菜、羊杂碎、油茶泡麻花、榆林大烩菜、羊肉熬茄子,等等,类似这样饭食的饭馆随处可见。当年,宾馆下面畜产公司对面的那家羊杂碎卖出了名声,《人民日报》都曾作过报道。故此,每天早上,街道上排队的人群络绎不绝,都站在马路的人行道上,眼巴巴地盯着那一大锅红艳艳香喷喷翻滚着热气的羊杂碎,被前面一个个排队的人舀完,还没轮到自己,只好再挨冻等待下一锅。
御寒的方式,对于榆林的男人来说,还有美酒。
榆林人好喝酒,上了酒桌,基本奉行“青岛不倒我不倒,雪花不飘我不飘”,别地有酒桌文化,谈生意、做买卖,榆林男人凑一块就图红火热闹、联络感情。一进酒场,开始还装的说我不喝,家里有事,两杯下肚,就飘了,天是王大,他就是王二。
这时,热闹就来了,酒鬼们人人都成了艺术家,酒曲一阵,民歌一场,划拳打杠子,才艺多的又开始翩翩起舞,一会儿内蒙风,一会儿民族风,闹到最后就开始鬼抽风了。
八
榆林这地方人杰地灵,人文荟萃。从古至今,有多少仁人志士在这片光荣伟大的土地上,留下许许多多气吞山河可歌可泣的不朽业绩和美丽传说。
改革开放以来,榆林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巨大变化,我的家乡榆林已经变得让我认不出来了。昔日满眼的黄土沙峁,如今变得绿树成荫苍翠成林;原来窄小的马路,变得宽阔平展车水马龙;那些低矮的房舍,早已被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所取代;原来低着头走路的榆林人,正以一种昂扬向上意气风发的豪迈姿态,向着下一个百年目标阔步向前,高歌猛进。
此次有幸来榆采风,再次走进红石峡,登上镇北台,走进神奇的麻黄岭黄土地质生态公园,走进榆神工业园区,以一个作家的身份和视角,亲身感受榆林这些年的发展变化,展望大美榆林将来的发展远景。触景生情,倍受鼓舞。我们要用手中的笔,为家乡的现代化建设添砖加瓦,摇旗呐喊。我们要用手中的笔,为家乡的现代化建设,写出最新最美的文字,绘出最新最美的图画。
(部分资料来自百度和《榆记》,在此,一并致谢!)
2021年10月8日于西安
作者简介:
惠世强,男,笔名:莫艾,陕西清涧人,现居西安,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