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随笔·2021·10·7
腌酸菜
文/李伟艳

到啥时干啥事儿,一晃又到秋季该腌制酸菜了,我们东北地区由于气候寒冷,每到秋季家家户户都储存大白菜,而腌制酸菜就成了头等大事儿。
去年的酸菜是妹和妈妈腌的,这几天妹去哈看外甥女了,走时告诉我把菜腌了,因为过年要杀猪,还一再叮嘱我必须把妈妈请来。
杀猪菜可是东北一大特色,酸菜必不可少。腌酸菜用的白菜,几天前小弟就给送来了,足足五十棵,都壮足心,煞是可人,我之前都晾晒好了。
今天吃完午饭,我就开始收拾白菜,摘去老叶子和腐败的帮子,洗干净,又去街里买了一米塑料布和一袋大粒盐,把大缸也刷干净放在库房阴凉处,一切准备就绪,然后给妈妈打电话,让妈妈来给做指导。其实我也会腌,可是腌酸菜是个技术活,谁不想腌制出的酸菜酸爽、味美呢?那就只有老妈妈能做到了!
工夫不大,妈妈来了。
“看牌才散。”妈妈有点儿不好意思,
“我码,你递给我,码一层放一把盐,要压紧,要想多装就踩踩。”
“明早记得加水,把白菜淹没为止,千万不能整进油去,好烂。”妈妈一一交给我腌菜的步骤,我用心听着,乖巧模样让妈妈高兴。最后妈妈用塑料布把缸口盖上,用绳子扎紧。
“记住今天几号了,过月就能吃了。”顺利完成任务,母亲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再去找块儿大石头压上。”母亲吩咐我。
这下可犯难了,光溜大道去哪里找呢?左找右找未果,只好用家里卖的成桶豆油围了一圈。
酸菜和我们家是不可分割的。父亲在世时,家里养年猪,父亲不在了,过年弟弟就买猪杀,为的是不让母亲感觉出日子有两样。
“妈,在这吃饭,我给你做酸菜猪肉炖粉条,蒸鸡蛋糕,你尝尝我新买的大米咋样?”我说。
其实早不用自己腌制酸菜了,我家超市里一年四季就卖,随吃随拿,但是就是没有妈妈的味道。
给妈妈打开电视机,妈妈说:“我要看《妈妈咪》。”

作者简介

李伟艳,笔名,雨木林风,1974年生,哈尔滨宾县糖坊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哈尔滨诗词楹联家协会会员,宾县作家协会会员,作品发表于多家报刊以及网络平台。


主审/萧梅 签发/陈百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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