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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鲁西
韩济生
第52回 反共凶手盛绪亭
两边正说着客套话,盛绪亭领着护兵过来了,其实韩行不认识盛绪亭,但是凭着李光斗描述的个性和相貌,猜到了。这个盛绪亭三十来岁,长着一脸横肉,眼睛里微微露出凶光。他的几个护兵也是骄横跋扈,不可一世,守着王善堂,竟然提着匣子枪,张着机头。
特别是紧跟着他的一个秃头,瘦高个子,横眉竖眼,一看就知道,绝不是个善茬。看到盛绪亭的兵都提着匣子枪,张着机头,这时候的王善堂,眼睛里微微露出一种忧疑的神色。这种神色,被韩行捕捉到了。
韩行假装不认识地问道:“这位是……”
王善堂客气地说:“这位是新来的副司令盛绪亭。”又对盛绪亭介绍说:“这位是范专员原来的秘书,现在六专区的工业局长韩行,这位女士是工业局副局长陈苹。”
韩行赶紧客气地和盛绪亭握手:“幸会!幸会!”
陈苹也热情地给盛绪亭握手:“打扰了!打扰了!”
盛绪亭虽然表面上和韩行陈苹亲热地握手,但是眼睛里微微露出一种敌意。这种眼神,当然也被韩行捕捉到了。
韩行赶紧对盛绪亭恭维道:“王司令就是一员勇将,副司令当然也是一员虎将。今日能认识你,确实是三生有幸。想必盛副司令也有一段光荣的历史吧,如果有时间一定给我好好拉拉,我一定给你写一篇报导,来报导一下你的光辉战斗历程。”
王善堂也赶紧说:“韩局长是一个大笔杆子,大才子,聊城的报纸上经常发表他的大作。按照韩局的话说,只要把他感动了,他一定也会把读者感动。盛司令呀,有空的时候就给韩局长拉拉呗!”
盛绪亭也有些不识时务,对韩行吹嘘道:“前一阵子,刚和皇协军李采题打了一场大仗,如果韩局长有兴趣的话,是不是就把那个事情写一写?”
“那就太好了,宣传打鬼子的战斗正是我们抗日报纸的重点,我一定好好写写。”韩行故作高兴地说。
这时候,王善堂的眼睛里隐隐流露出一股醋意,心里想道,好你个盛绪亭,怎么净抢我的风头,还没有宣传我呢,你倒吹上了。这叫什么,这叫喧宾夺主,你那一仗打得好,差点儿全军复没,还有脸说呢!
韩行却顺着杆子往上爬,说道:“题目我都想好了,就叫《盛绪亭高唐大战二鬼子李采题》,待一会儿我就找你,你把这次战斗情况详细地说一下,等我写好稿子,立刻就投到聊城的报纸上去。”
盛绪亭是沾沾自喜,王善堂却低着头没有说话。
韩行就是要刺激一下王善堂,叫王善堂引起心里的不满。
韩行的意思,李光斗也悟到了,立刻笑着对盛绪亭说:“没想到,盛副司令在韩局长眼里威望这么高。以后二营里有什么情况,如果王司令实在没空的话,我就直接汇报给盛副司令了。”
李光斗也在刺激着王善堂。王善堂有些尴尬,但是窘态很快就被老江湖的他哈哈一笑掩饰过去了。
在王善堂的欢迎宴中,韩行、陈苹、李光斗分别对盛绪亭吹捧了一番。韩行对盛绪亭说:“听说你和李采题的大战中,是光着膀子和李采题大战一场的。能光着膀子大战皇协军的,我看除了三国中的猛将军典韦,就是你了。”
盛绪亭也借着酒劲吹嘘道:“李采题是兔子头上插鸡毛——算个什么鸟哇,就是鬼子来了,光着膀子大战日本人,那我也是毫不含糊的。”
陈苹也吹捧着盛绪亭说:“像你这么高大威猛的男子汉,也是我们妇女崇拜的对象,还望你有空的时候,多给妇女们讲讲课,讲讲怎样打鬼子,妇女们一定愿意听,到时候我牵头。”
一听这话,盛绪亭更是趾高气昂:“给你们妇女讲课啊,我看就算了吧,就是给聊城政治学校的学生讲课,真请我的话,我也得考虑考虑。”
李光斗接着话巴说:“是啊,盛副司令不是忙吗,哪有时间给妇女和学生讲课。不过,我们二营还是要请你去的,讲一讲战术的一些问题,到时候你可不要推辞啊!”
盛绪亭摇头晃脑地说:“什么叫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就叫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就是再忙,既然李营长请我了,那我就一定得去。”
李光斗心话,真是吊死鬼抹胭脂——死不要脸,还给我们讲战术,你懂吗?
几个人轮番上阵,对盛绪亭满是崇拜言辞,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更是招摇起来,简直不知道吃几碗干饭,忘了自己是寄人篱下,也忘了王善堂是干什么的。
韩行在悄悄地观察着王善堂的脸色,只见他的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就像打翻了醋坛子,心里一定七荤八素的,不知道什么滋味吧!吃完了饭后,韩行说和陈苹要到二营休息,又来到了李光斗的驻地,三个人一块儿再次商量对策。
韩行说:“据我观察,王善堂对盛绪亭并不那么感冒,特别是一山不存二虎,这个盛绪亭啊,太强势了,有点儿得意忘形,完全忘了自己的位置。这样长期下去,王善堂恐怕容不下他。”
李光斗也说:“我看也是,这个盛绪亭有点儿不知天高地厚,竟然纵容护兵提着匣枪张着机头,在王善堂跟前转悠。这叫什么,这叫摸老虎屁股,捋老虎的胡须,匪中大忌!王善堂是干什么的?他是一个惯匪,生性多疑,眼睛里怎么能容得下这样的沙子。”
陈苹说道:“我们现在怎么办,是不是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
韩行点了点头:“对呀,就是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挑得叫他们不可收拾。”
李光斗问:“具体怎么个挑法,想好了没有?”
“是不是可以这样?”韩行在他们耳朵边嘀咕了一番,三个人在不断地完善着意见。
又过了一天,王善堂正在屋子里休息,盛绪亭领着几个护兵又来找王善堂商量事情。正在这个时候,王善堂的护兵刘小三看着盛绪亭的贴身护卫谌化堂提着匣子枪,张着枪头,就在谌化堂的身后猛一下子用手指头戳了谌化堂的后腰一下子。
这个谌化堂也是机敏过人,连想也没想,身子一转朝着刘小三就是一枪。亏着刘小三闪得快,但是打中了胳膊,鲜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枪声一响,王善堂的护兵十几个人就冲了进来,一支支匣子枪对准了盛绪亭和他的几个护兵。
这一下子把王善堂吓得不轻,也把盛绪亭吓了一跳。在王善堂心里叫什么,这就叫打狗欺主,我才不管你走火不走火,要是枪口再一歪,不但刘小三完了,自己的命说不定也就交待了。
盛绪亭也吓坏了,虽然是枪走火,但是走火的不是地方,虽然护兵好张着机头乱转悠,可你也得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呀,这是在王善堂的跟前啊,生性多疑的王善堂会怎么看?这不是光着腚串门——没事找事吗!都怨自己太不小心了,才惹出今天的大乱子。
王善堂稍微犹豫一下,立即嘿嘿一笑,对护兵们说:“都把枪收起来,这是干什么,自己人。”护兵这才纷纷收起了匣子枪,走了出去,有两个人给刘小三包扎着伤口。
王善堂又对盛绪亭软里带硬地说:“盛副司令啊,成天叫护兵张着机头,有这个必要吗!”下一层话里的意思是,我的护兵还没有张着机头,而你的护兵却三番两次张着机头在我跟前转悠,你想干什么?
刚才的走火,确实把盛绪亭吓出一身冷汗,为了表示一下,赶紧上去一巴掌扇了谌化堂一个耳光,骂道:“真是不长眼的东西,我想不到这个事情,你还想不到吗!这是在谁的屋里,这是王司令啊!”还不解恨,上去又狠狠地踹了谌化堂一脚。
谌化堂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与就没有言语,而是低着头躲到一边。
盛绪亭又过去看了看刘小三的伤口,安抚着说:“对不住了,这位兄弟,你的伤我包了。”
刘小三却不服气地说:“我只是给谌卫士长开了个玩笑,就挨了一枪,亏着我闪得快。要是枪一歪打到王司令身上,岂不是要惹出大麻烦。”
这句话堵得盛绪亭再也没了话说,只得训斥谌化堂说:“以后再不许提着枪,更不许张着机头。这是我们的家,怕什么!”
王善堂嘿嘿笑着,打着圆场:“这个事情就过去了,以后注意就是。盛副司令,找我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王善堂嘴上说事情过去了,可是心里却把这个事情记下了。
韩行又来找到王善堂,把聊城《抗战日报》上刊登盛绪亭的报纸拿了出来,来刺激王善堂说:“王司令,你看,你看,刊登盛绪亭的报纸都出来了。如今,盛绪亭是门缝里吹喇叭——名声在外,比你王司令还要响啊!”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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