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命是多么的神奇,仿佛是一滴露水,晶莹而剔透,短暂而辉煌。从七五年出生到今天。我已走过了整整四十五个春秋,今天是九月二十四号了,再过几天就又是国庆了,回顾我的生命历程,也是一部中国的近代史。

因为全中国的七零后都过的是一样的童年?少年和中年。因为那个时候,大环境都艰苦。记得我小时候,印象最深的是吃红薯。每天早上,父母会在灶火烧很多红薯,我和姐姐,弟弟坐在被窝里吃,吃得脸和嘴巴全是黑,吃完就坐在冬天的被窝里数妈妈被面上的小羊。
然后圈起自己的胳膊,围成一个圈,犹如拥有一座城池似的满足,这就是我童年里最深刻的回忆。
记得我穿第一双买来的鞋子时已经十六岁了,在这之前的很多年,都是母亲做的布鞋。每年春节,妈妈给鞋子上多订俩个有机玻璃的扣子我都会高兴半天,那种爱不释手的心情至今还很难忘。
小时候穿的第一双袜子是妈妈把大人袜子那破了的底剪掉,然后用针缝上,当我和小伙伴们在门口玩的时候,我会有意识的把脚抬的老高,好让她们看到我不是光脚的样子。

冬天的礼拜天,妈妈总会把我们套在棉衣上的长袖,裤子统统洗一遍,印象最深的是每个礼拜天我们都裸穿着红棉衣、黑棉裤,风经常呼呼的刮。有时也挺冷,但那份不上学可自由玩耍的快乐,却一点也不受影响。
童年的冬天里,吃的最多的菜是白萝卜,一个冬天都是白萝卜,但好像比今天的肉都好吃,可能是因为饿
了吧!
幸福永远都是对比出来的。那时,一碗羊肉三块钱,父亲舍不得吃,说他吃一碗羊肉,一家人吃菜吃一个礼拜呢。到后来父亲栽了果园,在九零年,父亲把日子过成了农村里为数不多的万元户,那时一天的工分价俩快五,最多时地里要雇三四十个人干活,给果园疏花,疏果,人工授粉。有次父亲给了我七毛钱,我步行走了五里地去镇上,五毛四买了个文具盒,是蓝色的,上面有一头大熊猫,胖兜兜的在吃竹子,我在门口和伙伴们踢回键子,进去摸一回儿,那种喜悦,那种满足,常常驻在我心里。

日子慢慢过好后,冬天我们家的前后门不用吊父亲手编的草帘子了,因光线太暗,父亲给刚学裁缝的姐姐买了缝纫机,最好的帘子是用化肥袋子缝的,因它隔风透光,当冬日暖阳过来的时候,小小的屋子里就充满了阳光味道,久违的明媚一直在我的心里挥之不去。
我家里最早的一台电视机是在西安工作的伯父让司机开了一个绿色的吉普送回来一个十二英寸的黑白电视机,没地方放,爸爸把它支在给奶奶准备的馆材上,那个时候我们小,不知道离别是什么。
想起小时候,生活那么简单,那么质朴,我们家的第一台收音机是奶奶用伯父每个月给她的五块钱攒了六个月,三十块钱父亲给我们买的蝴蝶牌收音机,我和姐姐搂着它,在院子里冬天的麦草堆里听完了童年时期接触的第一部由林印沫讲述的《平凡的世界》。
岁月如歌,岁月如酒。如今我的儿子坐着飞机去年一年去过了全国七八十个城市。我现在工作俩个月,就轻松的成了父亲当年一年才能赚到的万元户,他挣的是毛钱,我挣得是净落。

如今,弟弟养的狗都不给吃剩饭,说是盐多了怕掉毛。想当年,父亲每天连一个鸡蛋都保证不了,但是他每天还得进行强体力劳动,我现在想起来,才懂得父母的不容易,自己活着的幸福。
在我的生命里,我经历了七十年代、八十年代。人至中年,七零后已经成了社会的中流坻柱。
我要歌颂生活,我更要歌颂孜孜追求的每一个平凡的人。
不论脑力劳动者,还是体力劳动者,都得凭自己的诚实劳动创造属于自己的一切幸福生活。

惠香梅,陕西渭南蒲城人。目前从事高级育儿师职业。热爱朗读,演讲,写作。我的座右铭: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蝶,蝶的风采与生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