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外一首)
文/侯书艳
年——
在老辈人心里
用粗壮的根系包裹了土地
在泥土的深处还有一轮石盘磨
在儿童的心境中
没有什么或重或轻的体积
或大或小的面积
让雪花验证了种子的生命力
让飞梭的时光会见了故事的
开端和停顿
让满口尘埃的人咀嚼出生命亲和力
让饥寒交迫的人笑哭、喧闹……
让人觉得活着很美
也让靠近死亡的人安静却不脱离安慰
贴满了张灯结彩的新希望
有了希望你我活的够长
够好,也够本钱
年啊
一日一日有老人的辛酸
有孩子的摇篮曲
有中年人的武林决战
年呀
你来的这么匆匆,又去的那么缓慢
你吮吸了我无数血汗,又为我举荐了加油站
你如足球、篮球、排球、台球和乒乓球,
一直在转
是无奈的
你不可能让年华倒驶
前年四十五,今年四十三
偷了我青春靓丽的身段
赶跑了我青春的倩影
毁了我青春容颜
年,我说你是坏东西吧
可我眷恋你的陪伴
年,我说你是好东西吧
我却不能留你一直到永远
2
又一篇失眠日记
当我踩上礁石
礁石告诉我不必计较松软
当一朵丝绵擦拭双眼
我又好像听见说硬朗起来,表现出坚强一面
若,若在水面我沉浮自如
若,若在云端上我沉浮自如
若在人世间和天堂
我都能沉浮自如
我想会是高科技
或是聊斋志异
或者是不曾散场的梦幻
亦或者是亲人的爱怜
就这样躲进残缺不全的花蕊
就这样让皑皑白雪冻僵柔弱的雏燕
就这样不开心的时候还强装笑脸
就这样高兴的时候不忘掐算死亡离谁能够遥远
夜里,我听见了蛐蛐儿打来了问候的电话
白天,我看见花蝴蝶跳起了惊鸿舞蹈
风来的时候,飞走了我额头的汗珠
雨来的时候,为我抚琴的人她撩开遮脸面纱
我在灯前写字
你在桌旁品茶
一片翠竹摇曳
一池潋滟的云锦击打了循规蹈矩的木筏
这一篇稿子好美
装裱了无限精致的情愫
这必然是叹息和钟表打趣、是生活在努力绘画
亦或者是被高血压求饶的那半壶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