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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鲁西
韩济生
第33回 讲叙后世遇小匪
徐老爹听出来了,原来是叫自己说说儿子,不叫他和共产党亲近的事儿。徐老爹想了想,说:“这个事呀,你去找玉山说,他这么大人了,我不能说他,说他他也不听。”
齐子修有些着急地说:“我说他,他不听呀,真要是听话,也不来找你了。真是,人要是钻了死牛角,拔也拔不出来。你是他爹,为了徐家,也应该劝劝他了。”
徐老爹想了想:“你说的这些话,我有些想不明白。博平的共产党书记谢鑫鹤亲口对我说,只要抗日,不分穷富,玉山是抗日的领导,我还是个军属,对我下手,没听说过。那样,共产党是不是忒傻了,放着素净不素净吗。你的这个烟袋锅子,我不能要。”
说着,从怀里掏出那个烟袋锅子,又要塞给齐子修。
齐子修赶紧推开那个烟袋锅子:“老爷子,老爷子,又打我脸了是不是,哪有拉出去的屎再收回来的道理。”
徐老爹有些生气:“还是那句话,有些大道理,你去找老大说去。听不听,那是他的事。老百姓知道什么,就知道吃饭、种地、过日子。看看如今,房子也给烧了,徐大胡同的人也给杀了,还有法过日子吗,再不打鬼子,怕是这条老命也完了。你还共产党、国民党的没完没了,兄弟俩打架,还一致对外哩。人家都把刀架到脖子上了,你还窝里斗,得便宜的是谁呀,还不是小鬼子。”
这些话,韩行都听到了,别看这个徐老爹是个土财主,还挺会拉理哩。
齐子修在徐老爹面前碰了一鼻子灰,但也没有办法,只好把一肚子气都咽到肚子里。他对韩行发牢骚:“那个烟袋锅子,白白花了我的两块大洋,可惜了,可惜了。”
韩行劝他:“齐营长,时间还长着哩,有事慢慢来,慢慢来。”
“范司令那边也不素净!”
“范司令那边又怎么了,”韩行装着吃了一惊。其实,什么事儿,韩行的心里和明镜似的。因为,范筑先的历史,韩行早就知道。
“这个范专员、范司令,和共产党打得火热!看来和徐玉山一样,也被共产党拉下水了。你得抓紧回去,看着他点儿,能劝的时候就劝劝他,再这样下去,范专员危险啊!”
韩行想到,徐大胡同的情况,自己也利用晚上时间写了一篇报道,题目就叫《抗日战火燃烧中的徐大胡同》,事情也办得差不多了,得抓紧回去。就在要走的时候,突然看到陈苹也打起行装要出门,韩行问她:“这是上哪里去啊?”
陈苹看了一眼韩行:“工作完成了,得回聊城了。”
韩行涎着脸有点巴结地说:“咱俩一块儿搭伴走吧,听说城里一带不大太平,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陈苹看了一眼韩行,嘴一撇:“我不和你一块儿走,还怕你害了我哩!”
韩行继续嬉皮笑脸:“看你说的,这么漂亮的女同志,喜欢还喜欢不过来呢,怎么能害你!”
陈苹阴阳怪气地板着脸,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那也说不定哩,你我是两股道上跑的车,走的不是一条道儿。”尽管陈苹不愿意和韩行一块走,但也没有极力反对。
韩行笑了笑,继续恭维着:“甭管怎么说,保护你,这是我应尽的责任。”
“就凭你,还保护我?”陈苹根本不相信韩行的话。
韩行回去还带着电脑,早就放在一个大纸箱子里,因为不好带,还做了一个简单的小车,和自己的行李放在一起。为了讨好陈苹,当然也把陈苹的背包放上了。
鲁西北一片莽莽旷野,博大深宏,一直向四处延伸到天边,就像一个圆圆的锅盖。不远处的树木成了光光杈子,灌木丛也成了光秃秃的小棵棵,枯黄的野草在寒风下哭泣,裸露的土地也是死黄死黄的,再加上苍茫的天空中飘浮着几朵破败的残云,无精打采的太阳也被时重时浅的乌云夺去了光彩,所以一切成了毫无生气的世界。
鲁西北的风还特别硬,飕飕的北风一刮,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痛,手冻得通红,鼻涕有时冻得甩不掉。风中裹胁着不少的黄土,一个劲地往裸露的皮肤上涂抹,走了一会儿路,不用化装了,身上脸上都粘上了一层厚厚的黄颜色。
这里的地形几乎千篇一律,除了村庄,就是田野,如果没有遮挡物,人的视线能看到很远很远。只可惜,小路蜿蜒曲折,时不常会有一条小沟横在面前,这是排水加灌溉用的,从小沟里说不定会窜出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前后左右几乎看不到一个行人,只有自己和陈苹在小路上疾走,韩行拉着小车,不由自主地往陈苹身边靠了靠。陈苹却机警地往后闪了闪,并说道:“你在前边走,我在后面跟着。”
“为什么?”韩行不理解地问。
“为什么,还问为什么。因为,我怕你……”
尼玛,本来还想保护陈苹,却不料陈苹怕自己害她,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但是生气也没有办法,谁让有后世的姻缘呢?韩行走在前面,说:“陈苹啊,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你还有什么好故事?”陈苹似乎很瞧不起韩行,“不过,闲着也是闲着,讲吧!”
韩行一边瞧着地上的沟沟坎坎,一边给陈苹讲着故事:“一个14年以后才出生的人,突然有一天穿越到了现在,发现了一个和他的老婆长得十分相似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感到非常惊奇,所以就想千方百计地爱护她,保护她,然而他的这个所谓的老婆却不领情,处处看不起她……”
“停下,停下,我先问问,”陈苹提出质疑了,“什么叫穿越?”
“穿越就是……说白了吧,穿越就是以后那个时代的人突然穿越时间、空间到了现在,或者是现在的人突然穿越时间、空间到了以后的那个时代。”
陈苹笑了,咯咯地笑个不停,笑了一阵,才说道:“不亏为范专员的秘书,真会胡诌八扯。好了,就算你说的这个故事是真的,那么,那个和你老婆十分相似的人是谁啊?”
“那个人吗……”韩行想了一阵子,实在不能实话实说,要不,准会受到陈苹的一番攻击。只好说,“这个人还不能告诉你,只是这个女人很不喜欢我,处处打击我。”
“就凭你这个德性,哼!”陈苹厌恶地看了一眼韩行,“女人喜欢你才怪来。”
韩行的心里拔凉拔凉的,原来自己这么不受人待见啊,特别是陈苹这样看待自己。
“你还没有说完呢,14年以后出生的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人的故事还正在发生,不好讲。不过,我可以给你讲一讲那个穿越的人那时候的故事。”
“你讲吧,”陈苹笑了笑,“不过,我发现你满嘴里跑火车,没有一句实话。”
韩行讲道:“当时正在搞上山下乡运动,那个人和当时另外七个青年一块儿下乡到了鲁西的一个村庄,一块儿吃,一块儿住,一块儿劳动,一块儿学习。在长期的生活中,他们八个人,有六个人结成了三对夫妻,其中,那个穿越的人和一个叫陈明的姑娘结了婚。”
“后来他们怎么样了?”
“后来他们有了两个女儿,又调回济南,买了房,有了车,虽然生活中有时也并不愉快,有时候吵,有时候闹,有时候哭,有时候笑,但总的说来相依为命,还算幸福。忽然有一天,那个穿越的人遇到了车祸,去世了……”
“真可惜,怎么就遇到车祸了?”
“那个穿越的人突然醒来,发现自己就穿越到了以前下乡过的鲁西,而且还发现了他的妻子,也就是那个叫陈明的人?”
“真的吗,那个叫陈明的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吗……”韩行又卖了一个关子,“暂且保密。”
“真扫兴。”陈苹生气地嘟囔着,突然像是悟到了什么,“噢——你绕了这么个大圈子,不是说的我吧!你这个人真坏,说话三绕两绕就把我绕进去了。我警告你,再这个样,胡说八道的,我就到上级那里控告你,说你……说你……不尊重妇女……”
两个人正在说着话,“呼”地一声,突然从一条沟里蹿出两个人来,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独角龙(只能放一枪的土制手枪),一个人手里握着一把斧头,把韩行吓了一跳。原来他们身上各披了一条麻袋,麻袋上撒上一层土,所以韩行根本就没有看出来。
“此山是我买,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快快留下买路钱!”手拿独角龙的土匪吼道。手拿斧头的土匪也晃了晃斧头,吼道:“不老实,就一板斧砍了你!吃不上饭的穷人不低头,手拿一柄大板斧,见了富人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陈苹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本来想跑,可是又怕跑不过枪子。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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