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聊聊写东西这点事
彭 彬
最近,在几本网络杂志上发表了不少文章,旧友新朋甚感惊讶,有人说厚积薄发,有人说天外来客。自己也有点忙乱,被发表文章的虚荣心挑逗起来了,特别是参加比赛的征文,别人一个点赞一句评语都在乎得不行,看手机的时间明显更长了,可怜了本就老花的一双小眼。乱了生活的节奏,需要沉淀下去,总结一下得失。
承蒙日照蓝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厚爱,高级顾问可以顾而不问,不用坐班不用考核,有大把时光去挥霍,那就去回忆点往事吧。2017年清明节前夜,我一鼓作气写到半夜两点,以《一次陪父亲去汉口进货的经历》回忆父亲,发到朋友圈,点赞一片;之后感觉对不起母亲,在随后母亲节,写下《一次给母亲洗脚的经历》,轰动朋友圈。这两篇文章满足了我怀念父母的心愿,也大大提升了我对文字的自信。
从此我对自己提出要求,一个月至少写一篇。这样我回忆父母,回忆成长,回忆孩子、回忆趣事,偶尔也写点感悟当下的随笔,几年下来估计也有近十万字了。过去面对的就是朋友圈,有人点赞有人夸,就一刻不耽误地抓紧瞅一瞅,流连忘返地品味那点被认可的小小成就,如同小时候吃到最后一粒花生米,早已嚼烂仍不停地搅拌舍不得一口咽下,只求去夺那些许余香。
一切从2021年6月19日晚上22点37分发生了改变,这得从头说起。
老赵今年69岁了,退休后练习书法,很有心得,小有成就。我俩96年在济钢马来西亚中板厂相识,以后少有来往。这些年,我俩经常一起在鲍山晨练,相见甚欢。他建了一个济钢老友群,里面文化人居多,把我拉了进去。3月10日下午,我在群里发
现一位女士的参赛文章,有“诗意人生华语原创文学大赛”编辑微信号。这对我来说,如同发现了一个新大陆。哎呀,网络上可以参加文学比赛!

刚好,我新写就的《车窗后的父亲》在朋友圈反响特好,当天晚些时候就发给编辑了。效率出奇的高,第二天早上就在“都市头条”作为参赛作品发表了。由于点赞、赞赏、转发、留言、阅读量都是评选指标之一,我不得不发动一切可以发动的力量去争取。在焦急的等待中,在前面提到的发生改变的时刻,获奖名单在“都市头条”上公布,我的文章出人意料地荣获一等奖,并排在第一位。6月20日,刚好父亲节,内容也恰好是怀念父亲的,甚感欣慰。文章阅读量达到惊人的56万多,也排在人气榜的前列。
7月24日,我在济南参加了颁奖典礼,见到了不少文学圈里的名人大咖,桑恒昌诗人、耿建华教授、宋俊忠主编等,也幸运地认识了不少文友,进了几个文学群,算是入圈子了。参加比赛的,都是作协、诗社、散文协会的会员,似乎只有我一个白板,一个搞物流的混子。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啥都是新鲜的,包括人、人说的话和神态,甚至空气。我才知道,人气榜是看阅读量,阅读量在文章第一页有显示。
宋主编对我的文章赞不绝口,说与我的外形对不上号。可能外形太俗不像文化人,配不上文章的雅气,这倒是实事求是,有一说一,我向来总以老江湖自居的。我说,这几年写了不少文章,我挑选出自认为不错的,发给你看看,行的话,就在“都市头条”发表,行不?宋总很痛快地答应了。这下倒好,一个月之内,连续发表了九篇文章,并且都上了红榜,看来还是很受读者欢迎的,没给宋主编丢脸。
这九篇文章中,只有两篇是现写的,其余七篇都是以前写好在朋友圈发过,存在收藏夹里又拿出来修改整理,其中就包括上面提到的那两篇,只是名字改成《真行呀,老爸!》和《洗脚》,阅读量都超过五万。朋友们都夸我写作水平提高了很多,自己也是奇怪,写起来感觉比过去的确顺手不少,比如《称呼里的学问》和《那条“党卫军”裤子》都是灵感乍现,一蹴而就。
原因有二。一是获奖提升了价值感,文章不仅只是自娱自乐,或者小范围朋友圈娱乐,还可能有更多的受众,不能不把豆包当干粮,下笔认真了许多;二是加了不少文化人的群,看见高手的文章多了,潜移默化受了不少熏陶。这段时间,我发在朋友圈的东西,时政的少了,散文诗歌小说不自觉地多了起来。

奖品是茅盾文学奖得主、山东籍著名作家刘玉民书写的字幅“积智成朗”,耿教授颁给我的,还合影留念。度娘说“一个人积累他的知识和智慧,就会慢慢对世界的看法开朗起来”,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这幅字正合我意呀。要好好“积智”才能活明白,过去总以“难得糊涂”,来安抚其实已经荒废半百的自已。没想到,回家媳妇一瓢冷水泼了个透心凉,整天写写画画,弄回来几个破字有啥用?还没地方挂。
真不好反驳。记得是白岩松说的,没用的东西最贵,有用的东西最便宜。现在的文学,表面上很繁荣,出版物越来越多汗牛充栋也不止,网络上更是不计其数头发胡子一抓几大把;但耐看的精品真不多,也没有多少人愿意看,绝大多数是自娱自乐的。除了社会急功近利,人心浮躁之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没用”,许多真正有卓越文学天赋的,不愿意掺和。身边有几个例子,写姓隐名,以免造成名誉官司。
这是张老师随手在群里发的约局邀请函:
“*总**仁弟,今日踏雪寻芳,驾临济南府,诚邀同僚旧友寒夜小酌,嘱兄恳请大驾不远遐路,幸见光临,谓广定敬涤耳,以听玉音,既慰朋友思念之切,亦证中澳情谊之深也!”
乃文学大家气象,可惜研究的是法律,实在是暴殄天物,荒废了如此奢华文笔。张老师身处高位,担心玩文字玩出文雅酸气来,被同僚酒桌耻笑,徒增麻烦。现在文学只是官场调味品,搞不好就会贴上“附庸风雅”的标签。
女士小沈,偶尔在朋友圈抒发人生感悟,语句华丽而隽秀,给人清新洒脱,回味无穷。在早上上班班车上,应和前同事,信手拈来的小诗,怕是憋上三天三夜,我也是写不出来的。
苜蓿花旁这老汉,闲来漫步在田园。
举头白云悠悠过,俯首青草漫湖边。
野花散落星点点,唐鹅偶来做个伴。
一水护田将绿绕,忽忆趵突泉水甘。
还有:
老翁心意闲,倏忽是少年。
不似我辈人,辛苦要盯盘。
盯盘眼昏花,错把颜色看。
颜色一错乱,囊中无酒钱。
秋凉不用扇,顿足一声叹。
遗憾她上班码字写八股,即使有雅致也没那闲功夫。有功夫也不敢写,被领导发现不务正业,可能要挨批扣银子。
还有王兄,尤好古文,数次酒局,总是脱口唐诗宋词,我只有洗耳恭听的份,还得急忙去猜。从济钢内退后,穿唐装汉服,打太极弹古筝,办孩子国学班,免费举办成人国学堂,并且遍访大江南北国学名师高人。一日在鲍山相遇,他携妻子散步,手握竖版繁体《论语》,不停地讲解。我问为啥不写点东西传下来,答曰这几年忙着修行,等参悟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写。他这是对自己要求太高,怕误导了别人。其实修行的过程,就值得大书特书的。
这几个论文学才华,都是该仰望的,我是甘拜下风的。可我脸皮厚,不怕别人笑话,再加上闲的心慌,就动笔写点回忆过去和感悟当下的东西,还不配叫文章。这类玩意,与许许多多的纸上的网络上的命运一样,最终肯定埋进历史垃圾堆里没人理睬。咱凡人是写不出来百年后后人还愿意拿出来看的作品的,也不要听信别人忽悠,去做成名成家的美梦。不要说贾平凹那样的大家,就是耿教授的词赋宋主编的散文,咱放开膀子去追,也是远远够不着的,不是差几条街的距离。
过去最后悔两件事,一是古文没学好,二是英语没学好。祸之福所依,现在窃喜,没学好可能反而壮胆了。咱看不懂古文,不像王兄那样咬文嚼字,厚古薄今;看不懂英文原著,不像张老师那样学贯中西比较优劣,学不来西方那些看不懂的玩意儿。老老实实站在当下脚底下这块土地上,写东西更踏实。大学里,从图书馆前后借了四次《红楼梦》,也没有看完半部,实在受不了一群女子的婆婆妈妈;梦幻现实主义的经典《百年孤独》,我专门买了一本,下了多次决心要看完,一直翻不了几页,实在受不了那长长的人名。现在我再也不强求自己了,不愿看的就不看,缘分不到,没啥了不起的,看了反而乱我心智。比不了古人,学不了老外,这可能也是我勇敢下笔的缘由吧,坐井观天的意外效果,光脚的总是不怕穿鞋的。
说白了,咱写点东西,就是自娱自乐为主,看的人多点就很满足了。回忆过去,让人更懂感恩,朋友说叙事是我的特长,我的回忆类作品更受欢迎,毕竟它是个人独特的经历和体验。感怀当下,也是我喜欢写的题材,朋友说此类文章很难写出新意,或流于浅薄,或流于油滑,非有鲁迅的深刻、王小波的幽默和王朔的调侃,不易为也。这就把凡人坯子拔的太高了,咱写不了那么深刻、幽默、调侃,但它是紧紧贴住当下的,只要有鲜明的观点,实在的感悟,就对许多年轻人解决现实中的困惑有帮助。我的《称呼里的学问》《酒品与人品》《约局》都很让年轻人受用。至于写作,未来成就到何种高度,不要太当真,当真就真累了,还是顺其自然好。从今往后,文章我要好好把玩着力打磨,一旦发表就由它去了,尽量做到心平气和,把获不获奖交给老天爷。作协也好,散文协会也罢,加入组织是为了更好的学习,不是沽名钓誉,更不能束缚了自己。
这句话好,世界上有两种最耀眼的光芒,一种是太阳,一种是我们努力的模样。想要就去努力,不足就去改变,反正比躺平和虚度强吧。
闲时有想法,还是写点东西好。虽没有挣钱的好处,至少少了时间和心思去吃喝嫖赌,少花钱就是挣了;顺便能交往一批良师益友教学相长,不是讲圈子决定层次和命运嘛;况且还能发泄一下情绪,顺便指桑骂槐,讽刺那些看不惯的、当面你还要点头哈腰的魑魅魍魉;万一有人喜欢看,你还可以圈群粉丝呢。以后汇集成册,让自家晚辈们看看,也了解一些前辈的故事,少走点弯路 ,不也很好嘛!
最最重要的,写作会让人安静下来,自然就提高了修为。在家在外脾气好了不少,不也是为和谐社会做贡献嘛!
写于2021年9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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