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著名作家王童诗集《寻找旅行者一号》及其太空诗读者见面会







王童太空诗映照着中国航天事业的腾飞
诗集《寻找旅行者一号》揭开新的篇章
古诗云:七月流火,诗句喻指星宿从天倾泻而下。恰奉中国航天事业九霄揽月,天问火星,航天员奔向太空舱之际,王童所著的以航天题材为对接的诗集《寻找旅行者一号》读者见面暨研讨会日前在北京东城图书馆举行。研讨会上除了这本由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莫言题写书名的诗集外,同时《人民文学》杂志、《延河》文学月刊、《延河诗歌特刊》及《神剑》《鸭绿江.华夏诗歌》《湖南文学》等文学期刊也先后发表了王童新近创作的航天组诗。这些诗有的被专业的航天网“我的太空”推出,有的被中宣部强国论坛转载,多家中央媒体也广泛报道关注。在建党百年的纪念日,这些航天诗映照着中国航天事业的辉煌历程,用诗句构成了一道现实与远古神话交织在一起的独特的太空风景线。王童的千行长诗《寻找旅行者一号》从中国东方红一号卫星初次上太空为交响序曲,呕歌了航天人突破西方的重重封锁线,以孙悟大闹天宫的无畏精神,刻苦磨砺,修炼内功,承前启后,经过一代又一代人契而不舍的执着追求、探索、牺牲、渡过重重艰难险阻,以航天精神为凝聚力,沿着火箭搭起的天梯,直上寰宇。始自这开篇为楔子,王童用翻空出奇的想象力,揭开了地球人间天罡地煞的方方面面,这些诗句充满了飞翔的张力与音乐的韵律,同时又将天道人事的哲学理念贯穿其中,用叩问外星生命的载体,将探寻宇宙奥秘的幻想与现实的交织在一起。旅行者一号是人类上世纪70年代发射的外太阳系空间探测器,上面的金属光碟刻录着地球人类生活的图像、男女裸身及声响语言去寻找外星高级智慧生物。光碟据称可在宇宙中飞行亿万年,这是件令人浮想联翩而又充满梦幻的星际旅行。以《寻找旅行者一号》为主体的航天组诗,王童的诗几乎涵盖了中外航天领域里的每一个环节,除了中国航天事业壮阔的缩影。航天员的英姿,霍金和爱因斯坦的预言、阿波罗登月、探索太阳、黑洞的穿越、寻找新的外星体,无一不倾泻在王童的笔下。早在2008年神舟七号飞天之时,王童就在《人民日报》发表了《催醒天宇》一诗,由此航天诗歌就同王童的创作有了不解之缘,这激发出了作者青年时代迷恋太空的诗意求索。《人民日报》海外版发表的评论称读王童的这些诗仿佛登上了太空船,遨游在遥远辽阔的宇宙间。诗人运用212个中外神话传说、66个中外典故、107个中外历史事件、141种高科技和天体宇宙现象,以空灵飘渺的诗句和虚实相生的手法,展开奇思妙想,为人们展示了一幅壮丽的飞天画卷。诗集将科学探索与诗歌想象结合在一起,表现了人类探知宇宙空间的执著与无畏精神。航天人呈献给世间的,是华夏子民昔日从未抵达过的浩瀚宇宙。叙述了中国航天人问天之旅的千古壮举。在这宏大叙事的史诗书写中,每一个章节都有翅膀,飞翔的快感贯穿始终。诗人镌刻在太空的诗意旅痕,光芒四射。更让人可对景挂画的是,仰望着中国人目不睱接的航天交响曲,王童新近发表的航天组诗,用奇特的诗意画面将嫦娥五号登月、祝融号降临火星、天和空间舱对接等一一用诗句出神入画勾勒了出来,让人称奇。之前,作者在《延河诗歌特刊》发表的另一首相关长诗《圣洛朗的眼泪》,也让人侧目。该诗仍以天人合一、回归大道,归根复命的相生相合,将人与万物生机融为一体战胜邪恶,突破重重劫难,达到人生的最高境界的历练,酣畅饱满地挥洒出笔墨。这长诗应是《寻找旅行者一号》的双子星,仍以神象梦魇与人体宇宙的交互撞击,产生出思想火花照亮心灵的暗夜。 王童对太空的描写与众不同。在诗人笔下,无边无垠的宇宙里充满了玄机。在这里,狂草不再是一种书体,而是星象链接的一种天象,是天书示人的一种意象。诗人在书写中,有关月亮的章节和诗句较多,将中国人千百年来对月亮浪漫的拟人寄托烘托得淋漓尽致。尤其是借中国航天人的奔月联想,对这一轮照耀千古的明月进行情有独钟诠释。在诗集有关月亮的故事中,诗人不惜笔墨,从个人心愿延伸到家国情怀。 王童选择书写的对象是太空、是航天、是问天的千古梦想,与求索精神,他的诗作摆脱了一己之悲欢,爱情的梦境也在宇宙云端中倾诉着,其诗句向着茫茫宇宙无限敞开,我们从中可以感受到诗人在诗学追求上的胸襟与抱负。 见面会著名诗歌理论家与诗人主讲嘉宾:叶延滨、唐晓渡、欧阳江河、杨志学、谭伍昌、章德宁、商泽军、彭俐等,对王童独领风骚的创新诗章进行了热烈的研讨。著名作家莫言、张炜及台湾诗社两岸诗社长方明都发来了贺信给予鼓励和祝贺。著名作家刘恒专写了对联:童心不泯,王者飙诗,以示勉励。北京作家协会副主席刘庆邦代表北京作家协会对王童诗作表示了肯定。将军诗人马誉炜以童心永驻诗意飞扬为题认为王童的太空诗展现了天地人间的大美。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著名播音员维杨和王童本人亦现场朗诵了王童新近创作发表的太空诗。一些诗歌爱好者和读者也列会并对诗集及作者新近发表的太空诗给予了充分的关注与赞赏。
童心永驻 诗意飞扬
——写在著名作家王童诗集《寻找旅行者一号》读者见面会上
马誉炜
很高兴前来参加王童先生诗集《寻找旅行者一号》读者见面会,与众多学者、作家、诗人和热心读者一起,分享王童先生的这部美诗佳作。来之前,我特意写了一幅不像样的书法习作以示祝贺:童心永驻,诗意飞扬。早年我在自己出版的一本名为《诗意军旅》诗集的封底上,曾经写下过“我的诗观”:诗贵在思,深思、哲思,睿思、遐思;诗贵在情,感情、激情,挚情、真情;诗贵在美,宇宙美、山水美,人情美、意念美。可以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茫茫诗海苦苦寻觅这样的诗句。读了王童新作《寻找旅行者一号》,以及他近期发表在《人民文学》《延河》等文学期刊上的“航天组诗”,我感叹:这样的诗今天终于找到了!王童的诗是极富思想性的。贯穿其中一条思想主线就是关注日新月异的世界科技前沿,讴歌人类对太空、对宇宙空间执着无畏的探索精神。在伟大祖国飞速发展着的航天事业面前,中国文学家、诗人不能缺席!这个特殊的领域无疑也为王童的诗插上了深思、哲思、睿思、遐思的翅膀,提供了异常广阔的空间。王童的诗是充满情和爱的。他爱我们赖以生存的地球,坚持用诗的语言在与地球对话;他对哥白尼、爱因斯坦、牛顿、伽利略、张衡、霍金等等科学家崇拜有加,字里行间都是对他们的赞赏和崇敬;他对为探索宇宙而献身的宇航员满是钦佩与眷恋,将魂系太空、遗体常年漂移在宇宙中的21名宇航员喻作“永生的纪念碑”;他用寓言般的诗句描述了国人对我国新一代宇航员的爱,《嫦娥笑了》中的刘洋、《飞天壁画中的她》王亚平,传递出诗人发自内心的赞美和喜爱。王童的诗展示了天地间的大美。读者跟随着他的诗笔走向,穿越古今中外、日月星辰、天上人间、风花雪月,阅尽数千年来的神话传说,洞看天马行空的历代神思,欣赏到一幅幅人间不断叩问苍穹寰宇的壮美图景,感受到生生不息的生命图腾。从而在美的分享和赏析中汲取到前行的力量。王童,一个诗人的名字,王者童心是也。还是将我的评价和祝愿集中概括为八个字:童心永驻,诗意飞扬。
作者为军委后勤保障部北京军区善后工作办公室原副政委、陆军少将
参加王童太空诗研讨会有感
——读王童的诗
彭 俐
在王童之前,中国有航天,没有航天诗人;有航天事迹,没有航天诗集。随着他的诗集《寻找旅行者一号》再版热销,他成为一种“航天热”所催生的一种现象。当然,他也幸运地成为中国航天史中的“编外人员”,中国诗歌史上的“航天人士”。总之,他成为中国航天诗歌第一人。 读其诗,先读其人。这个次序不能颠倒,否则,全不着调。王童者,地球人之“怪胎”、外星人之模板。怎么看怎么不像宇内生物,而似域外文明的制作。他的一双巨瞳,犹如玻璃镶嵌,闪烁异样辉光;头发黑漆喷涂一般蓬松如鬃,喻示着天马行空;骨骼奇伟熊腰虎背,似有金属版拼接痕迹;比熊掌小一号的手掌及粗砺汗毛,也如橡胶或纤维刻意打造。总之,他不是外星人派往地球的卧底,也足够做一个地球村遣赴外星的探子。其吐属常常不经大脑,思维活跃被跳跃干扰,情绪的闸门经常出现开关故障,而神经细胞遗传密码错乱很有可能⋯⋯然而,凡此种种于常人是不利,于诗人是大吉。 其诗,恰如其人。有斯人也,有斯诗也。他的诗歌代表作《圣洛朗的眼泪》,能够让人读出始于天地洪荒,终于洪荒宇宙的阴森恐怖和惊悚来,在那悲喜交织织、血泪相合的生命体验中,既有盘古开天的奇绝壮美,也有凤凰涅槃的瑰丽辉煌。——我们好像在读古老中国的《离骚》、《天问》,又像在读古印度的《吠陀》、《梵书》;其诗作有古希腊荷马史诗的影子,也有古埃及《亡灵书》的味道。他的诗歌内容和形式,既古典又现代;情感和意韵的表达,既刚健威猛又细腻温柔。王童作诗总是响动不小,我们读诗的同时,也该耳边回荡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和《英雄交响曲》,或是柴科夫斯基的《悲怆交响曲》。然而,仅仅是音乐的雄浑粗犷、山呼海啸一般的震撼,还不足以表达诗人的豪放与激情,要足够刺激,必须是那种天外的流星雨与太阳风⋯⋯为此,我非常怀疑漆园吏庄子,有一个私生子流落民间,至今逍遥,并渴望作一篇星际《逍遥游》而荣耀先祖;亦揣摩李贺有一个表妹夫将后代遗传,一并保留了“雄鸡一声天下白”、“少年心事应拿云”的迷狂;还疑惑于他或许就是“谪仙人”李白的微缩版,至于微缩的程度,就不太好说了。
作者为原《北京日报》古都版主编、著名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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