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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鲁西
韩济生
第26回 后世姻缘再续情
谢鑫鹤却对徐玉山和乡亲们大声地说:“光一个徐河口,力量太薄弱了,光一个博平县,力量也太薄弱了。要是第六区的人民都组织起来,那抗战的力量可就大多了。”
徐玉山听了他的话,眉头微微一皱,问:“听你的口气也忒大了吧,连省政府主席韩复榘都跑了,如何能把博平人民,第六区的人民都组织起来?”
谢鑫鹤微微一笑:“虽然国民党的正规军不放一枪一弹跑了,但是共产党的八路军来了,要和抗日的范筑先将军一道,一块打鬼子。”
徐玉山微微一愣:“你……你是共产党?”
谢鑫鹤又是微微一笑,并没有明确回答:“如今,共产党和国民党已经联合抗日,早已经是友军了。博平县的共产党愿意和徐大胡同人一块儿同生死,共患难,一起抗日。”
徐玉山脸色一变,大吼一声:“准备拿下!”
所有的联庄会员都举起了枪,用枪对着谢鑫鹤。形势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
韩行一看,此时自己不上,更待何时,赶紧一下子护在谢鑫鹤身上,对徐玉山笑了笑:“有话好好说,如今共产党和国民党一样,早已经联合抗日,都是友党友军了,何必动刀动枪,一块儿对付日本人不好吗!”
此时,对于不多久在博平县还是禁止活动的共产党,徐玉山还有太多的疑虑。几十年来,共产党在县里受尽国民党的种种压制,到现在已经没剩多少人,少数留下的也早已转入地下,还没有人敢公开承认自己是共产党。徐大胡同人也没有见过共产党,一听说共产党就到了身边,在他们眼里那就和土匪一样,怎么能不害怕呢!
徐玉山还是横眉冷对谢鑫鹤,联庄会员的枪还是对着谢鑫鹤。
陈苹站出来说话了:“徐司令呀,如今共产党是范专员的朋友,连范专员都请共产党来帮忙抗日,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想反对范专员的朋友?”
韩行也对徐玉山说:“我说徐司令,你怕什么呢,鬼子都不怕,还怕共产党?有话就叫人家讲完吗。”
谢鑫鹤面对众多黑洞洞的枪口,脸不变色,心不跳,微微一笑:“共产党一直是抗日的,如今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更是打了许多胜仗。如果你真要抗日,我们就要联合起来,难道说抗日还怕人多吗?”
徐玉山张口结舌地说:“可是……可是,你们……你们,你们怎么就出来了呢?”
谢鑫鹤不慌不忙地说:“有些事情,可能你还不知道。去年西安事变,促成了国民党和共产党的第二次合作,也就是说,在打日本这个目标下,两党又统一了认识,一致抗战,成了友党友军。”
“哦……”对于西安事变,徐玉山也曾听说过,可是对于共产党,多少年来两党一直处于敌对状态,对共产党的认识一直模模糊糊,只好说,“是骡子是马,只有拉出来遛遛了。”
谢鑫鹤握了握徐玉山的手:“中国有句俗话叫,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时间长了,你就知道共产党是怎么回事了,你就了解我谢鑫鹤了。”
徐玉山想了想说:“要是真和你说的那样,倒是和我们徐大胡同人想到一块儿去了,就是不知道,你们有多少人,多少枪?”
谢鑫鹤不慌不忙地说:“打仗不在于兵多而在于兵精,八路军虽然没有多少人,可一次能消灭鬼子几千人。国民党几百万人,又消灭多少鬼子呢?打仗也不能全指望国军,还得指望全国的老百姓联合起来。华北几千万民众,如果都拿起枪来抗日,就凭鬼子那几个人,就是枪炮再好,又怎么能应付呢?”
谢鑫鹤和徐玉山谈着话,而韩行和陈苹又“较量”开了。
韩行对陈苹说:“家里都好吧?”
韩行所说的家里,是指的两口子的家里,自己一下子就穿越了,而且把家里都扔给了陈苹,怪难为她的。如今见了面,怎么能不问长问短。
而陈苹理解错了,皱着眉头:“你这个同志说话阴阳怪气,就和领导似的,倒关心起我的家庭来了。家里挺好啊?好什么呢,如今济南都被鬼子占了,我们都成亡国奴了,亡国奴的日子能好过吗!”
韩行又问:“你的父亲是不是机务段的铁路工人?”
陈苹更奇怪了:“咦,还真叫你说准了,我爸爸确实是济南机务段的钳工。不对,你怎么知道我爸爸是机务段的,莫非你看了我的档案?”
韩行只好搪塞道:“档案我倒没看,不过,我这个人会看面相、手相。不但知道你爸爸是干什么的,还知道你姊妹几个?”
“吹牛了吧!”陈苹“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我才不信看相、算卦这一套。你说说,我姊妹几个?”
韩行故作神秘地说:“那你得先把手伸出来,看了手相自然知道姊妹几个?”
陈苹不乐意了:“初次见面,哪有随便拿着女孩子手看的。不行!不行!”
韩行也板起面孔:“不看手相,本事再高也不知道你姊妹几个,那就算了吧,还是个妇女主任哩,这么封建!”
韩行这个关子卖得忒大了,确实引起陈苹极大的兴趣,想了想,头一甩:“我就豁上了,不过别让人看见,咱俩到一边去,看完了可得赶快撒手呀!”
“那是的,注意影响吗!男左女右。”韩行也装模作样地说道。
两人到了一边,陈苹背着脸伸出了手,韩行拿过手来仔细观看。这一看吓了一跳,这双手和妻子的手极为相似,或者干脆说就是一模一样,也是细腻的手,略微有些粗大,这是常年干活形成的。手掌上的纹路也是一样,寿命线蜿蜒曲折,相当漫长。手指头上也是一个簸箕四个斗。
“姊妹六个,三男三女。”韩行的嘴上应付着。
“还有什么,统统说出来。”
“家里孩子还好吧!”韩行又问道,问得是自己的孩子。
而陈苹脸一红:“胡说什么哩,俺还没有结婚哩!”
“你看我,”韩行赶紧说,“这一会儿走神了,说起了另一个女人。”
韩行看着她的手相:“我还知道你的姻缘,知道你和谁过一辈子。”
“咦!”陈苹惊奇地瞪大眼睛,“神了,简直神了,说说吧,我不打你!”
“你的婚姻命里注定,将和一个姓韩的生活一辈子。”
“姓韩的,真是的……他在哪里!”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天机不可泄露。”
陈苹猛一下子抽出了手,也可能韩行的话把她吓着了:“你这个人真是的,看起来没完没了,再也不让你看了。”说完,扭头走了。
女人都是这样,一惊一乍的。韩行心里也确实想念家里的她和孩子,不知过得怎么样了?应该叫孙司令有空看一看她,安慰安慰。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和她是不是一个人呢?怎么各方面出奇地相像呢……
这样一折腾,早就饿得韩行肚子咕咕叫了,找到徐玉山问:“都到饭食了,管饭不管饭呀,快饿死我了。”
徐玉山看了看天,知道时候不早了,对众联庄会员说:“大家都散了吧,抓紧处理一下自家的事情。谁家要是没吃的了,找玉琛。”
徐玉琛是徐家的老二,在家料理家务,管理着徐家的吃喝拉撒。
徐玉琛从地里挖出来藏着的一袋玉米,敞开了口,不一会儿,有几个穷得揭不开锅的贫苦农民拿着小瓢来要玉米。徐玉琛就一人给了他半瓢,有一个还说:“二少爷,给我记上账!明年我还。”
徐玉琛撇了撇嘴:“真还啊,还是假还啊,明明知道我都没有记账,你还鸟XX磕瓜子——充那巧嘴的。”
“谁让你不记账哩!”
“好,这是你说的,我这就记上账。可是明明记得,上回我要记账,你还说,你家大业大,吃你口棒子,是看得起你,还记什么账呀,是不是你说的?”
那位农民不好意思:“二少爷,还记得这事啊!”
徐玉琛又撇了撇嘴:“明明刚拿了我给的玉米,回过头就对别人说,这叫什么,这叫吃孙喝孙不谢孙。再说这样的混仗话,别想从这里拿走一个棒子粒儿。”
那位农民笑着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自在。谁让你是我的二少爷哩!”
徐玉山拉起韩行的手:“走,韩秘书,都是些粗人,别听他们嚼舌根,怪烦人的,到我家吃饭去。”
韩行笑着说:“不吃你吃谁,就应该吃大户。”正好看到不远处陈苹给一位妇女做工作,就喊着:“陈苹啊,一块儿吃饭,吃徐大财主去。”
“她家啊,”陈苹说,“不去!我还是到贫苦农民家里,吃他们的饭,心里踏实。”
“吃他们的饭?可是他们也得有啊,自己还吃不上哩,还管你饭。”韩行小声嘟囔着,见陈苹不去,也就不再强勉了。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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