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蛇的那些故事

文/王雁枝

        从小生活在乡村，对大山总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感。在自己的人生旅程中，一路走来，总喜欢在山水田园之间，或游走观赏或驻足流连。因此，不乏与蛇类毒虫相遇碰面的机会。曾亲身经历和耳闻目睹的与眼镜蛇遭遇的几件事，时至今日，有时想起来时，还常常让自己毛骨悚然，心有余悸。

        在我还小的时候，听父亲讲过一件与蛇遭遇那惊心动魄的事情。那时正是父亲四十出头的壮年，一个炎炎夏日的清晨，他到村旁“龙岗头”的番薯地里翻番薯藤和除草。番薯长的茂盛，番薯藤和叶都把田地遮掩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父亲心里暗自窃喜，又是一个丰收年。想着想着，心里可高兴了，干活的劲头都足了。很快锄完一畦地后，荷把锄头，往落差一米左右的下一畦地里跳。顷刻间，双脚稳稳落地后，突然感觉右腿好像被啥东西缠绕着，有点诧异。仔细一看，天哪！一条比锄头柄还粗的“破蛇”（福安乡村老百姓称眼镜蛇为“破蛇”），从脚跟往上缠，蛇身一直缠绕到大腿，蛇头居然反复摇摆撞击着腿部，冰凉冰凉的的感觉。这可怕的一幕，晴天霹雳般让父亲惊恐万分，魂不守舍。出于本能反应，他声嘶力竭的叫喊着，同时，抬起被蛇缠着的那条腿，使劲甩踢。接连甩踢了不知多少次，终于将蛇从大腿甩脱了。看着蛇慢慢爬行走了，此刻，像是刚刚从噩梦中醒来的父亲，缓过神来后，庆幸毒蛇没有伤及自己，真是谢天谢地了！但父亲仍然惊魂未定，瘫坐在地上，半天也没能站立起来。

        还记得，那是四十多年前的隆冬农闲季节，山上气温低，寒气逼人。一天下午，生产队放牛的小伙子仁现，将牛群赶到“长头岗”山上放牧和晒太阳。没过多久，他传话回村里，说是在那里发现一个大大的“厘狸”洞（“厘狸”是本地人对穿山甲的俗称），让小伙伴们拿上锄头等工具去山上挖“厘狸”。那年代，老家山里面的生态环境很好，时不时会有穿山甲出没。当时，国家层面并没有出台野生动物保护的法律法规，群众自然不会有保护野生动物的意识。而且，民间一直有穿山甲肉具有清热解毒，滋阴补阳，活血祛瘀等功效，鳞甲更是很好的中药材之说。因此，一旦发现什么地方有这种动物，村民都会趋之若鹜，第一时间赶过去捕猎。可怜的穿山甲都难逃厄运，不是成了捕猎者舌尖上的美味，就是被售卖换取金钱。以至于现在，有人还会用：像寻找“厘狸”洞那样，来形容想要获得珍稀的东西。由于那时人们向大自然肆意索取，大量捕杀，造成穿山甲物种资源的枯竭。现在我们当地的中华穿山甲，几乎绝迹，这个物种也成了国家一级保护的极危动物。中国生物多样 性保护与绿色发展基金会宣布：中华穿山甲在中国大陆地区 “ 功能性灭绝”。穿山甲的绝迹，让蚁类没了主要天敌，便肆虐无忌。导致一些乡村地区的木结构古厝，柱子及其他构件被白蚁侵蚀毁坏，这是多么令人遗憾和痛惜之事啊！“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保护野生动物，功在当代，利在千秋。题外话，扯远了，言归正传吧。穿山甲以硬壳的盔甲，锐利的爪子，擅长穿山打洞，猎取蚂蚁类食物而得名。当然，穿山甲的这个特性，也为它的行踪留下了蛛丝马迹。在那个不受保护的年代，为人类猎杀自己，轻而易举地锁定了目标，由此，引来杀身之祸，洞穴也成了自掘的“坟墓”。接着前述的话题，请听以下分解：得到“放牛娃”山上发现“厘狸”的口信，村里胆子很大的“孩子头”，外号叫“哭袋”的铸旺，喜出望外。他很快招呼了一帮伙伴，携带上锄头，往山上赶，不到一忽儿工夫，毫不费劲便找到了那个洞穴。洞口外的一堆黄壤弃土，颜色还很新鲜，估计这个洞是新近才挖好的，按常规，这个时候逮到“厘狸”的概率很大。洞口直径大约有30～40公分宽，用锄头扒开部分掩土，伏下身子往里看，洞穴腹大口小，洞深一点五米左右。再仔细探望，发现洞腹是一个直径大约50～60公分宽的超级白蚁巢。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可见蚁巢的顶部，还有一个黑摸摸向深处延伸的小洞。小伙伴们正七嘴八舌，讨论用什么办法能尽快逮到“厘狸”时，一向莽撞冒失，敢作敢为的铸旺，不由分说，立马躬身跪地，缩紧了身子，一头往里钻。随即他伸出一只手，在洞穴顶部的小洞里摸索着。瞬间，触碰到了冰凉的鳞状软体动物的尾部，便兴奋地大声惊呼：有“厘狸”，我抓住尾巴了。他使劲用力往外拉，纹丝不动，尝试过几次后，依然无济于事，只好退出洞外了。见此情形，在场观望的同龄人增金，自告奋勇爬进洞里，跃跃欲试去抓“厘狸”。可刚匍匐在地，还没等出手，一条大蛇钻进了胸口的衣服里。增金失魂落魄的惊叫：有蛇啊！有蛇啊！同时，拼尽全身力气，立即将身子往洞口外挪移退出。站在洞外的铸旺，反应十分迅速，果断抓住增金的双脚，连拖带拽，把他拖离了洞穴。此时，洞外的伙伴们全都目瞪口呆了。一条一米多长，黑白相间的眼镜蛇，从增金身体的腹部下面，被顺溜带出。正当大伙儿头皮发麻，快速躲闪着跑开之际。还是胆量过人的“大哥大”铸旺，眼疾手快，立即操起身边的一把锄头，三下五除二，干净利落的送它去“转世”了。

       “厘狸”没有逮住，差点惹出祸端。高高兴兴而去，惶惶恐恐而归。回到了村里后，这出乌龙事件，就好像是一个重大新闻，在小山村传的沸沸扬扬，一时间还成了大人们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 我们这些一起上山挖“厘狸”的孩子们，也被家里的长辈狠狠教训数落一顿。不过经历了这件事情后，从大人们议论的过程中，我们也涨了点知识。穿山甲最爱猎食各类蚂蚁，它的嗅觉灵敏，又善于挖洞，哪怕蚁巢隐藏在山体里面，也会被找到。兴许是穿山甲将蚂蚁吃完了离开洞穴，冬眠的眼镜蛇“鸠占鹊巢”，便把“家”安在那里了。我们还从大人们的揣测中了解到了，眼镜蛇身上鳞片，可能给触碰到的人产生错觉，误以为是穿山甲的鳞甲。因此，第一个爬进洞里的铸旺，便错把眼镜蛇当成穿山甲了。一开始当人的手触摸到眼镜蛇的时候，蛇会有应激反应，身上的鳞片会扩张开来，卡住洞穴里的土层，靠一己之力，很难拉拽出来的。第二个人爬进洞时，正好遇到被惊扰后，转头 准备出洞溜走的眼镜蛇。所以，才出现前面表述的增金与蛇撞了个满怀的惊险一幕。有丰富捕蛇经验的老人，告诉我们说，眼镜蛇是蛇类中，为数不多的，会主动追击人类的一种剧毒蛇，村里人都称这种眼镜蛇是人见人怕的“破蛇”呢。并且还说，幸好那个时候是寒冷的冬天，正处于冬眠期的眼镜蛇，缺乏活力与攻击性，才没有伤及到人。听了之后越想越后怕，真是万幸啊！从这以后，对于蛇类这种爬行动物，本人更是唯恐避之不及了。甚至，在日常生活中，有时还真有出现“杯弓蛇影”，把草绳误当蛇的幻觉和神经质呢。

        冤家路窄了吧！有时候常常会遇到，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样的囧事，怕什么就给你来什么。接下来我还要继续叙述一个，与眼镜蛇有关的场景。

        那是2018年10月28日，一个周末的日子。此时，虽已经是霜降节气后的第五天了，然而，天气却很反常，似“秋老虎”般，闷热难耐。那天一大早，我骑着摩托车 ，搭载着妻子，来一次说走就走的乡村旅行，目的地是福安市社口镇牛山湾村。牛山湾村是距离城区30公里的偏远畲族少数民族村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1964年），妇女耕山队长钟祖妃，带领群众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用了几年时间，在鹰窝山的悬崖峭壁上，硬生生开凿了一条将近4公里长的“人工天河”，解决全村群众的生活和生产用水短缺问题。这个福安版的“红旗渠”，当年也是声名远播。妇女耕山队长钟祖妃，还光荣当选第四届全国人大代表，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的亲切接见。四十多年前，我在社口中学读书的时候，一次参加了学校组织学生到“红旗渠”开展社会实践活动，那里给我留下很深刻的记忆。如今，故地重游，别有一番期待。

        摩托车在盘山公路上，峰回路转。中午时分，驶入距离牛山湾村不远处，后溪村一段茂林修竹掩映的陡坡路上。这里是福安旅游景区黄兰峡谷的下游，自然风景绝美，峡谷两岸树木葱茏，层林尽染，动植物种类多，四处鸟语花香。我刻意减速慢行，以便能够在缓慢行驶过程中，更多的向山野四周，投去领略欣赏的目光，饱饱眼福。因此，骑摩托下坡滑行时，并没有把更多的注意力，投向公路的路面上。陡坡下过半时，后座上的我家那口子，突然尖声叫了起来：前面有蛇！一个本能反应，我愣了一下，便急忙踩住刹车踏板。定睛一看，天哪！前面四五米开外的路上，横卧着一条又粗又长的眼镜蛇，在路中间缓慢挪动着。目测那蛇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粗，身长差不多有3～4米。这是我在野外自然环境下，遇到最大的蛇了，而且，还是剧毒的眼镜蛇。那一刻，我头皮发麻，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自己也曾见识过多次了，但凡是毒性很强的蛇类，依仗有毒那“尚方宝剑”，都比较顽固任性，不怎么惧怕人类的。那条超级大的眼镜蛇，横亘在那4米多宽的乡村公路上，整条路几乎都被占据了。它在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的缓缓爬行。这里陡坡路段，我们是下坡的方向，蛇行的方向正好相反。我与蛇僵持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种忐忑不安的等待，时间过得特别漫长。约摸过去了5分钟左右，眼镜蛇头部的上半段，已经爬行进入公路内侧，向边坡上坡段的丛林里去，余下尾部的一半身体，仍然占据着半幅的路面上。此刻，自己一直绷紧的神经，稍稍有些松弛。感觉蛇走势的方向，离我们远了点，潜在威胁已经解除。于是，我 迫不及待的骑着摩托车，从没有蛇的外侧另一半公路驶过去，希望尽快远离这是非之地。当车子已经离开蛇几米远的时候，且怕且好奇的我，还是停止了行进，双脚支地，转头看着。心里还想着，罕见这么大的眼镜蛇，要拍个视频分享朋友圈，炫炫酷。这一看，差点直接把我吓到精神崩溃啊！或许是那一刻，摩托车加速通过时，引擎巨大的轰鸣声，惊动了蛇吧。它居然瞬间甩头将身子反转过来，非常迅速地朝着下坡我们行进方向追了上来。并且，顺势在摩托车后座一米左右的地方，立起了上半身。这时候蛇头的高度，差不多与坐摩托车上的我们肩膀平齐了。平生第一次这么近距离与蛇对峙，正面看到的眼镜蛇，头部扁成了勺子样，也很像成年人竖起来的弓形掌状，同时，蛇“龇牙咧嘴”地吐着芯子，发出“嗤嗤嗤”的声音，像是要做出攻击的姿态。那样子极具挑衅性，相当恐怖。虽然，眼镜蛇的这样形态，曾经在一部印度影片里，随着耍蛇人吹奏的音乐响起，蛇立起身，翩然起舞时，见过了一回。但在现实生活中，在这么近的距离里，与蛇面对面时，就那匆匆一眼，足以让人不寒而栗。坐在后座上的我妻子，更是大惊失色，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说时迟那时快，我立即加足油门，一溜烟飞也似的逃离了那地方。

        真是好险啊！那眼镜蛇仅仅只是虎视眈眈盯着我俩，还好没有进一步的攻击行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自那以后的行程，一路上，我们心里总是惴惴不安，就连看到路边横着的黑色水管，也会有应激反应，很本能的吓了一大跳，因此，再也没了游兴。妻子还老是在嗔怪我，当时若不好奇多事，别停车，一走了之，哪还会有这么提心吊胆的惊险事？想想也是，自己都哑口无言了。返程时，宁可舍近求远，再也没有勇气走这一段路了。

        废了这么多口舌，讲述遭遇眼镜蛇的几个故事，究竟有什么意义，想要表达什么东西？其实，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有时候，自己脑子里，突然会蹦出来一个既简单幼稚，而且还十分滑稽可笑的问题。河里海里的鳗鱼，那模样不是长的和蛇差不多吧？可是，人们不但不怕，还特别喜欢。若是一旦得知身边有了蛇，很多人的第一反应，都唯恐避之不及，躲的远远的。前几天的傍晚时分，一群朋友结伴同行，在富春溪沿河栈道散步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女子的叫喊声：有蛇！众人下意识的作鸟兽散。我想要是谁人说河里有鳗鱼，大家一定争先恐后上前围观了。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鳗鱼无毒而蛇有毒的缘故吧？要不哪来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样的说辞呢！正是因为有毒，会伤害到人类，所以，在人们的心目中，蛇的面目狰狞可怖，不受待见了。以至于它们无毒的同类，名声都受到了牵连。谈蛇色变，只要一说起蛇，甭管有毒无毒，都会让人浑身不自在。蛇往往被人们赋予邪恶的化身，歹毒和丑陋的代名词。《伊索寓言》里《农夫与蛇》耳熟能详的故事，相信那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吧！这个言简意赅的寓言故事，把蛇可恶和歹毒的负面形象，淋漓尽致的展示给人们，让大家对蛇更加深恶痛绝。我还想，蛇给人们留下那么不堪的印象，与这个寓言故事不无关系吧？以至于后来，有人遇到了蛇类，必致其死地而后快。《农夫与蛇》的故事，还告诫我们，做人一定要分清善恶，只能把援助之手伸向善良的人，对恶人千万不能心慈手软。当然，现实版《农夫与蛇》的故事，也还是会不时上演的。记得曾经在某个颇有影响力的媒体上，看过一个案例报道（因为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不记得细节，只记得个大概情节）。在某偏远乡村的一个雨夜，有个陌生人敲开一户人家，说是路过这里不巧下大雨了，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希望能借住一宿。善良的主人见来人全身淋了个透湿，二话不说，毫不犹豫将来者迎进屋里，又是拿衣服给他更换，又是为他煮食充饥，整理住的房间，一番盛情款待，一切安排的妥妥帖帖。可是谁能料到，这样的善举，不是好心得到好报，相反，竟然是引狼入室，遭遇灭门惨案。原来来者不善，觊觎主人家的财物。等到了凌晨时分，主人夫妻睡的正香时，这歹毒之徒，不仅把他们杀戮了，为了灭口，甚至连睡在厢房被惊醒的一双年少的儿女，也没留下活口。悲剧啊！令人唏嘘不已。这种恩将仇报，泯灭人性的恶魔，不正是蛇蝎心肠吗！当然，多行不义必自毙，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个死鬼的下场，可想而知。

        由此及彼，我还联想到了，在日常生活中，人们对于那种心怀叵测，唯自己利益至上，总想算计和坑害别人的人，一旦日子久了，终究会被他人所认识。人们也会像躲避毒蛇猛兽那样，敬鬼神而远之！《增广贤文》里面一些古训，所宣扬的善恶到头终有报的因果报应，还是有积极的教育和启迪意义的。告诫和谆谆教诲人们，做人要正直善良，为人处世要坚守道德底线。否则，迟早总有一天会被人唾弃，而受到疏离，直至得到应有的报应。例如：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虎身犹可近，人毒不堪亲。宁可正而不足，不可斜而有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善恶到头终有报，只盼来早与来迟。人有善愿，天必佑之。等等这些名言警句，都在告诉人们，做人的道理和应该坚守的底线。

        说了这么多，似乎都是对蛇类的否定、排斥与偏见，而没有只言片语的肯定。这让自己感觉有失公允，应该为自然界大家庭的重要成员——蛇类朋友们，说句公道话，正正名吧，以正视听。作为一个物种，蛇类的存在，对于维持生态平衡，乃是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所谓一物降一物，就是这个道理。在自然界里，一个物种的灭绝，可能会导致其食物链下端的物种，因为没有了天敌而泛滥成灾，造成生态灾难。这样的教训，不是没有发生过，已经给人类敲响了警钟。世间万物，很难简单用“好”或“坏”两个字去评判与界定。就拿蛇类这个物种来说吧，它给我们人类造成伤害，带来恐惧感的同时，也在为我们人类服务，创造财富价值。对于蛇，我只能用“爱恨交加”、“褒贬皆存”来形容吧。在这里也就不吝篇幅，不妨通过“百度”的搜索引擎，实录一段文字：

      蛇自然界中起了什么作用？

        1.维持生态平衡

        蛇类在自然界中对维持生态平衡起着极为重要的作用。近年来，由于蛇类数量的急剧减少，导致鼠类数量迅速上升，鼠害严重，导致疾病流行，粮食损耗，甚至引发水、火灾害，经济损失很大。因此，应重视蛇类的灭鼠作用，因为一条蛇每年可以捕食鼠类100～200只，它是生物防鼠的重要力量。

        2.提供仿生学的研究原理

       蛇类流线型的体形，多种运动方式和功能，以及分叉的舌，敏锐的锄鼻器和颊窝等感觉器官，在仿生学研究上有极大的启示作用。有名的响尾蛇导弹、精密的热辐射仪，以及火车、拖船等的分节联动装置，飞机、潜艇等线形设计等，都是从蛇的形态、构造和生理功能中得到启示的。

        3.提供动物形态学分类标本

       蛇类属于脊椎动物的一大类群，通过野外调查，并根据其形态特点和它的分布与生态资料，对采集的标本通过制作进行分门别类，从而提供教学和科研的标本。

        4.进行科学预测

       蛇类是环境的指示动物。如在地震预测上，与猫、鼠、狗、猫头鹰等二三十种动物比较，蛇能最早、最敏锐、最准确地做出异常反应。蛇对气压变化的感觉也非常灵敏，观察蛇类的活动变化能及时地做出气象预报。现在，正在研究将蛇类应用到环境监测和缉毒检验工作方面。

        写下了这些有关蛇的资料文字后，让自己也涨点知识了。形象丑陋，令人心生恐惧的蛇类，竟然还有这么多，可以为人类做出贡献的用途，当刮目相看啊！国家早已从法律的层面，对包括蛇类在内的野生动物，加大力度给以保护，这是维护生态系统平衡的重要举措，实为一件造福人类的好事。现在可以欣喜的看到，身边的人们对野生动物保护的意识，有显著的增强。我注意到当地媒体的报道，最近几年来，自己所在的小城市，就发生过好几起蛇入民宅的警情，事主都会在第一时间选择报警，辖区警队闻警而动，与民间捕蛇高手一起处置，将捕捉到的蛇类放归大自然，既能帮助居民消除安全隐患，解除后顾之忧，又能很好保护蛇类野生动物，两全其美，值得点赞。如今，我自己也从心理和情感上，不再像以前那样排斥和讨厌蛇类动物了。真正从中领悟到，要以敬畏之心，去善待野生动物（当然包括各种蛇类）。在野外与它们遭遇时，首先，一定保持冷静和安全距离，注意自身防护；再者，千万不要惊扰或伤害到它们。只有在全社会构建起，人与野生动物命运共同体的理念，才能够真正实现人与动物和谐共生，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愿景，让地球村，不仅是人类，同时也是野生动物的乐园。那么，我们的生活就会更加多姿多彩。

        是啊！爱护野生动物，也是爱护人类自己。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这个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作者简介】

      王雁枝，1959年出生，福建省福安市人。喜欢游山玩水，酷爱游泳与种地。一年四季，从未间断在野外公开水域里劈波斩浪。也爱好用拙笔，记录和分享生活的点点滴滴。偶有拙文，在媒体平台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