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的拐杖
一母亲去世百日祭
文/张钧铖(成都市简阳市)
主播/殷钰
妈妈的拐杖似那指挥棒,那有节奏的掷地声让我血脉通畅。夜半归来,这声音让星星洒满荷塘,温馨释怀安康,天明出去,这声音让晨曦遍布山岗,光气豁然开朗。
妈妈的拐杖来回接庆桥上,那单拱石弧形如蓝月亮,让金简河水碧波荡漾,这拐杖战风霜,让儿子开心耕田种地粮满仓,这拐杖送琼浆,让孙子安心保家卫国戍边疆。

妈妈的拐杖秀岭无限风光,毗河从此翻锦浪,百年夙梦水乡,梧桐树浓荫凤凰,这拐仗传佛音,让儿媳礼让邻里柔热肠,这拐杖接斋心,让孙媳含笑如春救死扶伤。
妈妈的拐杖挂在了老墙,我虽如军标柏一样刚强,可那不听话的串串泪水仍旧模糊了眼眶,竹径桥头征雁远,荷塘池畔飞鸿忙,如烟秋雨愁云布,念我晚风别恨长。

2021.08.26
附,国历八月二十四(农历七月十七),母亲去世百日祭,当日秋阳高照,母亲坟头,坟上已长满杂草,我用手清除了部分让人揪心的杂草,心里的酸楚早就模糊了双眼,可我欲哭无泪,此时,我好想好想哪怕只有一点点雨露来湿润我的眼睛,因为我为母亲的无疾突然而终早就伤心无泪了。姐妹们在旁不停哭诉母亲辛苦一生没清闲一天,本该享福却撒手人寰。农历十月满六岁的二儿子平日里就比较温顺,看见大人们作楫叩头也忙着给奶奶作楫叩头,平日里就调皮农历十二月才满四岁的幺儿坚决不信奶奶已经去世了,说奶奶只是在睡觉,嚷着在旁边摘了两朵喇叭花要给奶奶戴,我就顺意地从他小手中接过两朵喇叭花虔诚地放在母亲坟头,大儿子大儿媳因抗疫连婚假都没有,自然无法回家祭拜,二哥远在广东打工,二嫂虽在赵镇,但忙于家事和带小孩也没回家祭拜。次日早上六点,一场连绵的秋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也许这就是上苍为我祭母而流下的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