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情未了
郑世兴

重回故乡,车子停靠在离村碑不远的树荫下。我站在飘雨的村头,雨水淋湿了我的额头也渗透了我的乡愁。
阵雨过后,太阳露出了她的笑脸,放任思绪磅礴,我开始了无休无止的怀想。眼前的故乡——吕家庄虽早已物事人非,许许多多旧时的人和事却难以忘却。记忆中的影像
那样的真真切切,但时而又像一片浮云,随风消失在蓝天之中。

这里距李清照故里明水两公里,绣江河穿村西而过,支流遍布四野。村西、村南多为水田,明水香稻,白莲藕盛产于此。村东、村北为旱田,多种小麦、玉米,间或有人家种点高粱、谷子、大豆、芝麻之类作物。元末明初建村,距今已有600年之久,这里乡风淳朴,百姓善良,祖祖辈辈辛勤劳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白天在田间耕耩锄割,夜晚还搓草绳作些副业。在这个古老的村落里包括我的祖先留下了许许多多的传奇故事。
原来村小学旧址,有座白衣观庙,现存碑文就有“柏陵南十四里许村曰吕家者,峨嵋屏障,百脉潆迴,溪壑连云,水树覆屋,蓊菀青葱,宛似潮音圣地”的记载。
村中有三条东西大街,有一条南北街,西首有一条南北走向的小河街。当年我曾戏言,我们村就是个“小济南”,路也分经纬。

每条街两端都建有梢门,南北大街的南端有“南阁”,村西小河街北首有北阁,名曰”文昌阁”。村内还有关帝庙,山神庙等几处小庙。我记忆中,村里除有两座二层小楼外,就是旧小学对面的一户韩姓人家的古建筑了。古色古香大气的门楼,高出门楼的院内蔽日遮天的刺松,给人以庭院深深的神秘感。对于这处让人震撼的古建筑,里面的每一级台阶,每一扇门窗,我却再熟悉不过。这里有三间座南朝北的大厅房,两头各有耳房,雕梁画栋,彩绘装饰富丽堂皇,别具一格。这处院落一度当过乡公所,解放后曾被村小学使用,我初小就在西屋里上过课。每逄春节,村里演戏,我们就在大厅房里排练节目。当时村里还没有通电,夜晚一盏气灯照得如同白昼。锣鼓声声,琴声悠扬,男生女旦,咿咿呀呀,打破了寂静和神秘。
那时我家就在中街十字路东,从十字路往南不足百米有个拐弯处,人们称其为“辘轳把”。此处南墙上镶嵌着一块“泰山石敢当”。据说,这泰山石敢当不仅能用来化煞、辟邪,还有兴旺家宅之功效。
辘轳把形似旧时按在水井上打水用的辘轳把手,故街道有弯曲的,便有此名。
说起辘轳把,倒使我想起了跟母亲在东坡摇着辘轳打水浇玉米的情形。“搬杆子拧水”(老家都这样说)不仅是力气活,而且还是个技术活,弄不好会被辘轳把打倒。天旱水位低,井深,拧几十圈还提不上一桶水来。拧慢了,水井离玉米地又远,水少淌不到地里就被久旱的土壤渗了下去,所以只得快摇辘轳快提水桶,直到累得手麻臂酸。真是“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

人生 “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转眼我离开故乡来淄博已整整六十个年头。再回故乡怎么能不感慨万端。抬眼望去,村南新建的吕家新村,高楼林立,绿树掩映。村西一片景区,流水潺潺,繁花似绵。这个美丽的泉乡不仅吸引了不少外地游客,更使我们这些游子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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