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中元节
——鬼节说鬼
文/陈静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国人开始过鬼节了。这一天要上坟、上香、摆供品、烧冥币、送寒衣、放鞭炮,除了是一次全民类似“双十一”时的促销相关产品外,也是给和平时期的国人一个祭祀先人的节日。至于先人在世的时候我们的孝道之心做得是否到位,那就另当别论了。
世人皆爱过节。除了法定节日外,不管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不管是传统的,还是现代的,皆拿来过一把瘾,过鬼节也就不足为怪了。况且将鬼也敬若神明,礼多鬼不怪,想必鬼也不会再来闹鬼了。只是平时总是心怀鬼胎,神出鬼没,鬼迷心窍、鬼话连篇的人,如果真的有鬼,那鬼能放过你吗?

人鬼殊途,按说不应该轻易谈论鬼,可是鬼又偏偏不离我们左右。我是在上小学时从鲁迅的文章中开始接触鬼的。鲁迅讲了一个穿白衣服装鬼的盗墓贼的故事,从先生踢的那一脚中,我知道鬼是不存在的。《西游记》中的鬼是魔幻娱乐性质的,在孙悟空的金箍棒下一切鬼怪都会现出原形。《水浒传》天书中的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是人导演的鬼。等到《聊斋志异》里的鬼怪狐仙就比较惊憟了,以至小时候夜里看完电视剧不敢出门。至于成年后看的《钟馗传》,那就完全是在讲鬼故事了。据说某个地方电台每晚还定时有讲鬼故事的栏目,我没听过,不知道听后还能不能够平稳地睡觉。

鬼是什么?迷信的人认为人死后的灵魂不灭,称之为鬼。如冯德英《山菊花》中“孔秀才兄弟咱不是亲眼见着当鬼了吗?”也指万物的精灵,如山鬼、水鬼,牛鬼蛇神;也有把神仙也叫鬼的,如二十八星宿之一的鬼金羊。除了真正的鬼,也有把人比作鬼的:例如对人的蔑视,如赵树理《表明态度》中“可恨的是自从有了一碗饭吃就变成了自私自利鬼”;再如对人的昵称,如李季《五月端阳》中“小小年纪伶俐鬼”;再如形容恶劣、糟糕,多用为詈词(骂人),如老舍《龙须沟》中“这个鬼地方,阴天,我心里就堵上个大疙瘩!”。还有很多借喻,指沉迷于不良嗜好或使人厌恶的人称之为鬼,如烟鬼、酒鬼、赌鬼、色鬼、懒鬼、馋鬼、死鬼、吸血鬼、胆小鬼、吝啬鬼;有比喻狡黠、机灵的,如杜鹏程《铁路工地的深夜》中“他鬼的很,捉摸到总指挥在工地活动的规律了。”也有指不可告人的勾当、不正当的心计的,如周而复《上海的早晨》中“徐义德早不要这笔垫款,晚不要这笔垫款,偏偏现在要这笔垫款,这里面一定有鬼。”把在某一领域特别有才能的人称为鬼才;把不真实的话叫鬼话;把令人恐怖的脸叫鬼脸;把歪点子馊主意叫鬼把戏。在鬼的分类中,就有男鬼、女鬼、老鬼、小鬼、穷鬼、野鬼,鬼娃、鬼妻,还有赤发鬼、无头鬼、长舌鬼、短命鬼、长矛鬼、大头鬼、小气鬼、讨厌鬼、吊死鬼、冤死鬼、淘气鬼、机灵鬼、撑死鬼、饿死鬼……从鬼经常出没的地方看,有鬼区、鬼蜮、鬼屋、鬼舞、鬼物、鬼火、鬼魂、鬼魅、鬼影、鬼气、鬼怪、鬼雄、鬼泣;也可能会出现与鬼有关的见鬼闹鬼事件,如鬼吹灯、鬼打墙、鬼剃头、鬼缠身,即使你不相信能活见鬼,也难再逃出鬼门关,除非你有一身凛然正气,是一个鬼见愁的人。

“人鬼情未了”说了半天,这鬼还真是无处不在。当然这些都是迷信,古人受封建思想束缚和自身认知限制,相信鬼也就算了,现代人也有人相信鬼;平民百姓怕鬼也就算了,一些官员也怕鬼。于是请各路神仙来保佑,在被一些投其所好的人装神弄鬼一番骗了些钱财后仍然会将鬼身现出原形,最终免不了锒铛入狱,甚至罪大恶极者真去见了鬼。所以说,怕鬼者终究是因为心里有鬼,如果心里没鬼,你怕什么鬼呢?

【作者简介 】 陈静波,网名城市猎人,七零后,现供职于长春市公安局,系长春市作家协会会员、长春市朝阳区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词研究会会员,系多家文学媒体注册诗人。早期有作品散见于《长春晚报》《新文化报》,近些年作品发表于纸刊《吉林日报》《中国诗词》《暮雪诗刊》《华北作家》《女人坊 绿池》《派出所工作》,网络诗刊《赣鄱文学》《闽南原创文学》《乡土文学》《桑榆文学》《云天文学》《世界诗歌网》《花花上酸菜》,以及《长春市公安局微信公众号》《吉林省公安厅微信公众号》《吉林省政法委微信公众号》《都市头条》等报刊杂志和网络媒体。


